正說話間,突然有一人挑簾走了進來,眾人紛紛側頭看去,只見那人如同孩童般高矮,原來是個侏儒,只是這人面貌很是英俊但是卻說不上來的怪異,好似這張英俊的臉總是做著不自然的表情,朱見聞站起身來說道:這位是輔助咱們探查敵情的高手商妄。本來以為滿員不了的星位一輪封賞下來,到最后卻覺得有些不夠用了,至于白勇,盧韻之信任至極,他的本性中沒有阿榮的奴仆勁,也沒有董德的小算計,更沒有龍清泉的天地俠義只認忠奸,沒有燕北的剛正不阿不認私情,豹子本來也是與白勇一樣沒有這些因素牽制,只是因為英子的原因他大多時候是為妹妹考慮的更多一些,盧韻之反而到了其次,
孟和搖搖頭道:剛才陣前與我打斗的那小子就是來救人的,我們若是全力追擊定能讓他們覆滅,只不過我方也要付出相當慘烈的代價,更何況漢人有句話說得好,窮寇莫追,沒聽那小子說嘛有人接應,怕是有埋伏啊,就由他們去吧,回到營中,自有軍法軍規等著領兵的那員明將,他們漢人的官僚各個都是紙上談兵,不知道什么叫勝敗乃兵家常事,打勝了不一定有賞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打敗了必定嚴懲,哼哼,有這等朝廷在,豈有不滅之理,漢人的花花世界很快就是咱們蒙古健兒的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傳我將令,依然按照原計劃進軍,不得有誤。我說嘛,嚇我一大跳,還以為主公連你我都不相信了呢。阿榮笑了笑說道,轉而又講到:不過為什么主公不告訴我們,他派隱部保護我們的事情呢。
亞洲(4)
五月天
商妄知道的到也多,說道:你說的麻醉散服用后應該是兩天無力吧,麻醉劑也會讓我半邊身子有一陣不自如,古來關云長刮骨療傷,我沒這等本事,但是忍著讓你拔出箭來卻是沒問題的。龍清泉撓撓頭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畢竟剛才劍拔弩張的對手,一下子成了自己打心眼里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姐夫,這個轉變有些快,龍清泉回到主題稱贊道:姐夫真乃大俠也。
龍清泉帶著甄玲丹,快馬加鞭趕回京城,路上換成馬匹但人卻不休息,雖然行程極快但對于征戰沙場的甄玲丹來說倒是沒什么影響,況且經歷了龍清泉的速度后這種馬歇人不歇的徹夜奔馳,對甄玲丹而言簡直如身在天堂一般享受,英子一把拉住了石玉婷問道:你去哪里,這里是你的家啊。石玉婷搖了搖頭說道:這里是你們的家,中正一脈以前的宅子毀了,這里是新宅而我是不潔之軀,不能玷污了中正一脈的名聲,我走了,有機會咱們再去外面聚上一聚。
進城后守城士兵皆是丟盔卸甲,高麗人倒是有秩序,好似練過投降訓練一般,都有秩序的扔掉兵器蹲在地上,并且排列整齊,猛然看去就好像剛從兵器庫里搬出來,還沒來得及拿一般,俘虜中當官的蹲在前面,方便答話,士兵則是蹲在后面默不作聲紀律性甚好,只要留下五六十人就能看住幾百人乃至幾千人的降兵,這讓白勇苦笑不已,原來高麗的軍事訓練都練到投降上去了,商妄則是搖搖頭解釋道:不是誰身手高低的問題,我知道我沒你厲害,只是現在身材高矮也是問題,你看主公現在身前還耷拉著一個人,我這么個個頭扛不住啊。龍清泉聽了一愣,隨即想笑卻又不好意思,是啊,現在盧韻之渾身癱軟,商妄身材頗矮,若非要讓他扛著盧韻之逃命,盧韻之定是有半個身子得拖在地上,先不說商妄的身手能不能撐到最后,就算能怕是跑到營中的時候,盧韻之的頭皮可要被地面拖拉的沒了,的確不太合適,
朱祁鑲勃然大怒問道:我們在這里阻擋住了大部分敵軍,碼頭已下令死守怎么敗得。石亨等人護送著朱祁鎮走在路上,各個神情緊張,石亨雖然負責城防,但是巡城官兵卻不是他來執掌的,若是碰到盤查起來,還真不好說,宵禁時分,帶著朱祁鎮,還領著一千兵馬,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要造反啊,若是和巡城官兵相遇那定有一場惡戰,
說著盧韻之拍了拍巴掌,幾個黑影竄了出來,少年吃了一驚,這些人藏身的位置很講究,不遠不近不易被人發現,而且隱藏的毫無聲息說明心理極好,看現在的他們竄出來的身手也十分高超,這么多高手若是一起想自己發難,可是難辦的很,不過藝高人膽大,他也不擔心,只是暗自防備著,心中還有些小小的興奮,京城果然藏龍臥虎,得趕緊解決了這等事情,跟那個傳聞中的盧韻之交手一番才能痛快,石玉婷跪在石方的靈位前,雙手合十應該是在暗暗自語著什么,盧韻之走上前去想去說話,卻感到眼前勁風襲來,于是使了個鐵板橋,身子向后彎曲,逼開了迎面的這一腿,盧韻之還未起身,有見雙拳打來,盧韻之分手撥開,然后一個翻騰躍了出去,這時候英子和楊郗雨也剛走進來,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這仗打到最后白勇都快打吐了,因為所有的程序都是一樣的,實在是無趣得很,首先策馬跑到城下,然后御氣轟開那些原本就很單薄的城門,有時候力量使大了連城墻都能倒下半拉,只要城門一開,重騎兵開路輕騎仰射,一輪過后保準這群高麗人就失去抵抗投降了,盧韻之點點頭,表示確定,程方棟得此消息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揚聲叫嚷道:爹娘,石方這個老東西死了,孩兒沒本事,來日若有機會定當手刃風谷人和陸九剛。
如今英子石玉婷楊郗雨這三個盧韻之的夫人就在這所鄉下小院中坐著,她們談了許久,楊郗雨和石玉婷也早就熟絡了起來,英子苦口婆心的勸說石玉婷搬回去住,可石玉婷總是錯開話題,竟是往楊郗雨肚子上扯,阿榮一瞪眼心想程方棟可是個變態,萬一這小子真沒輕沒重,佯裝受傷真變成了致殘甚至致死那自己可沒地說理去了,畢竟這件事是盧韻之用來掩人耳目的,就算別人猜得到也沒有證據,一切安排的無懈可擊讓人挑不出理來,想到這里,阿榮雖然面上依然悠閑的喝酒,但是身形已然緊繃,絲毫不敢懈怠,信誰也不如信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