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里有一個日本人丟棄的掩體,上面有鋪了很厚木頭的鋼筋混凝土的碉堡。莫東山和他的士兵在這附近構筑了簡單的環形防線,依托這個碉堡建立起了自己的防御陣地。他不得不小心一些,選了這么一個有掩體可以躲避炮擊的風水寶地。此時此刻,他和坐在他身側的楊玉恒推杯換盞,聊得不亦樂乎,這一次作為王氏財團的掌舵者,他在遼東投下的資金,大到了令人震驚的地步。而這龐大到讓人驚嘆的投資,也在現如今為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回報。
小澤一裕被宮本有仁打斷了話,心中更加憋悶:他是貪生怕死一接觸明軍部隊就想著撤退的人嗎?他指揮的17師團頂在了雙方交戰的最前線,而且一打就是這么長時間。這個時候他的部隊堅守陣地,死戰不退損失慘重,眼看著就要全軍覆沒在這里了!眼下這個局面,王甫同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可能性,這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的穿著副官軍服的年輕人,可能是那個已經在京師還有遼東掀起了滔天巨浪的那個年輕人。想到了這里,他瞇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王玨,似乎不想放過每一個細節。
2026(4)
伊人
很可惜的是,他前面的士兵很快就被明軍在制高點上架設的威遠2型機槍掃射出來的子彈打中了胸膛,這名士兵掙扎著倒下,把正在揮舞軍刀的秋田暴露在了明軍士兵的火力之下。收拾好面前的文件和資料,看了看攤在桌子上的那一片原本屬于葛天章的東西,王劍鋒嘆了一口氣然后退出了這間會議室。一路上他甚至沒有和往常一樣,與馬斯元研究一些經濟方面的問題,只是沉默著,沉默著一直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都沒有說上一句話。
而坐在龍椅上,等著預想之中的**來臨的皇帝朱牧,也同時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他雙手捏在龍椅扶手兩端的龍頭上,仿佛想要暴起罵人一般。一雙細長的眸子,盯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個大臣首輔王劍鋒。按照時間來推斷,這人應該不是來抓我的,如果京師要動我,也不應該來這么幾個人才是放下心來的王甫同終于還是說服了他自己,同時也在說服他自己之后心情變得大好起來既然不是來抓我的,那就是京師派來安撫我的人了!
說到這里,不得不去感慨一下領土人口等資源上的大國,對于軍隊裝備需求量的驚人程度。一件武器動不動就可以達到上百萬級別的采購量,所需要投入的金錢和換裝時間,都是足以讓人崩潰的。他只手壓著胸前挎著的新式的32式沖鋒槍,腳深腳淺的在河水里跋涉著,身邊跌倒的友軍,被他伸手拉起來,繞過了具尸體,他終于現自己的小腿露出了水面。他前面有個已經積滿了河水的彈坑,里面密密麻麻的爬著至少2o名嚇得魂不附體的大明帝國士兵。
朕念著他的情想必他不會生朕的氣吧?朕答應過你,就必不負你!朕要給你的,只是遲一些時日,卻從未忘記過,也從未想過打折扣!你與朕依舊是當年那默契的同窗好友,還是那默契的鐵桿兄弟!拿出了如此多的新式設計,自然整合起來也就更難,進度也就更慢了一些。不過付出的代價是值得的,至少這給大明帝國積累了寶貴的炮塔設計經驗,尤其是大型炮塔的設計經驗!
這樣的俯沖他們做了數十次甚至上百次,他們看見過自己投彈究竟有多么精準,可以預估出自己究竟有沒有摧毀真正的目標。甚至有的時候他們在拉起的一剎那就猜出炸彈偏了幾米,比炮彈還要精準。不過,現在這里并不是明帝國的首都,而只是一個普通的省會城市而已?,F在的它更多的是以一座功能型城市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其龐大的工業實力,還有較為靠近帝國中心的地理位置,都成為了明帝國非常理想的秘密武器實驗基地。
而這件事也得到了兵部方面的支持因為在王玨事件上的問題,王家現在不宜出現在接收戰俘的人選里。畢竟這些戰俘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王玨新軍的赫赫戰功,而在遼北事件上求請處死王玨的王劍海等人在戰俘接收上必須避諱,這是對前線將士的基本尊重。古今中外,多少天資聰穎的人才倒在了這個戰場之上,多少身懷遠大理想抱負在這里被摧殘成了行尸走肉?多少宅心仁厚虛懷若谷在這里變成了爾虞我詐?又有多少手足情深不離不棄在這里終究淪為了出賣與背叛?
然后在瞬間的間隔之后,司馬明威的耳邊響起了遠處那枚200毫米口徑重炮炮彈落地爆炸的巨大聲響,即便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依舊還是能夠體會到那種勢大力沉和震耳欲聾。雖然這份詔書并不長,想要表示的內容也非常簡單,可是這依舊是最近一個月甚至一年甚至幾年之內,最大的一個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