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這個原本就應該微不足道的事情先不談,戰爭卻在這個時候真正的開始了:雙方在宣戰開始之后的第一天夜里開始了全面的炮戰,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樣的原因,大明帝國的炮擊規模竟然和日本人的反擊規模不相上下。不遠的地方,另一個工作人員舉手示意輸出馬力已經達到8以上這個數值還在增加!
這里可是他王甫同經營了許久的司令部,里里外外可都是親信心腹,他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將王玨抓住控制起來,到時候遼東的新軍也就沒有料想的那么大的威脅了。王玨來到這里對于王甫同來說那就是羊入虎口,根本就掀不起什么大浪來。聽到對方如此篤定的回答,王玨皺著眉頭拿起了面前的一些不完整的測試表格,大部分數據欄是空著的,只有幾個敏感的數據上,填寫著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數字。他緩緩開口,對邵天恒說道可是,邵天恒先生,我只看到這份沒有完成的測試報告無法相信你所說的一切。
伊人(4)
校園
我們失去了遼東,而且是永遠的失去了它。隨著時代的進步,大明帝國在開發出了戰車這種武器的時候,就再也不是我們陸軍憑借英勇和人數,可以戰勝的對手了。三井孝宮在根據流程,總結他在遼東指揮戰斗的時候得到的經驗。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悲觀,其實如果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份提拔名單,也是合情合理的。白飛端起了桌子上已經微涼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然后繼續用他那刻意保持的不急不緩的語調說道皇帝這一次打得是有準備的仗,你難道還想螳臂當車,試上一試?
如果這樣看來,這王玨對朱牧的支持,可謂是如同靖難功臣一樣的重要。朱牧如此看重這個自己的至交好友,果然也是有原因的,而且看起來,如何看重這樣的朋友,也不為過啊。外面的槍炮聲已經非常近了,小澤一裕知道自己應該為葬送整個第17師團這個事情負責了。作為前線最高指揮官,他必須要給所有戰死在陣地上士兵一個交代,必須給自己的祖國一個交代。
不明白?很好理解的一個問題!教會一個識字并且理解命令內容的人使用步槍,可能并不比教會一個不識字的人容易。但是,教會一個識字并且理解命令的人包養維護他的步槍,就要比教會一個不識字的人容易得多。陳昭明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否定道照明箱?這東西又不是用來照明的,為什么叫照明箱?照明?聽著這么耳熟?呃?我不是叫昭明嗎?這可使不得!司令官,拿我的名字去命名,這不是胡鬧嘛!
這是數百億金幣的巨大采購清單,包括飛機坦克戰艦火炮,槍械甚至新型的鋼盔刺刀……任何一樣武器都是在他的未來擴展計劃里用來殺人的,如果有絲毫的不好用或者沒有想象中威力那樣巨大,對于朱牧來說都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情。所以2號坦克的防彈能力讓所有使用過2號坦克的大明帝國裝甲兵們放心,很多時候他們都私下里自稱自己的坦克是世界上最好的坦克。現在這種坦克終于開上了前線,在真正的戰火下接受檢驗。
不要嘲笑資本的冷血,也不要去指責資本的無情,因為無論如何對資本來說,戰爭絕對是一本萬利穩賺不賠的一場生意!是的!一場生意,僅此而已!血腥殘酷到讓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去死的戰爭,僅僅只是一場游戲而已。而那個遠在紫禁城內,甚至最近兩個月來連皇宮大內都沒有出過的皇帝朱牧,竟然就這么猜到了王玨正在念念不忘的事情,還提前了許多天,給內侍長帶來了這么一句讓王玨略感意外的話來。那位坐在龍椅上的新皇帝陛下究竟有多么睿智和聰慧,由此就可見一斑了。
為了執行這樣的一個任務,大明帝國的雷公1型俯沖轟炸機這一次傾巢而出,220架飛機掛載著炸彈,在60架破空2型戰斗機的掩護下,在天空之中完成了可能是人類歷史上迄今為止規模最為龐大的航空編隊。他一邊說一邊放下手里端著的茶杯,然后看著一臉震驚的陳玉,繼續開口說道不給十幾個官職當利息,你讓朝廷把明年的財政預算,都用來還債嗎?
咔嚓!隨著輕微的聲響動,枚3oo公斤重的航空炸彈脫離了飛機的掛架,按著自己慣性的軌跡,徑直撞向了那個噴射著火舌的鋼筋混凝土機槍掩體。這個時候那架投彈的雷公型俯沖轟炸機已經拉起機頭揚長而去,身后的地面上,距離碉堡只有米多遠的位置上,那枚炸彈撞擊到了地面,猛烈的爆炸起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只要物資的運輸和存放都用這種提前就制作好的箱子,那么就可以實現在火車貨運站上讓貨物等待列車,而不是列車等待貨物。裝車和卸載都是如此,那么寶貴的火車資源就能夠最大效率的利用起來,讓物資周轉實現一個質的飛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