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孟和首肯到,齊木德問道:為何只調東路人馬前來,不調西路也來助陣,咱們雖然士兵實力比明軍強,但是人越多勝算越大啊,千軍萬馬撲過去,明軍有多少人也得白瞎啊。三天后,石亨的忠國公府如期完工,石亨看到自己修繕好了的府宅目瞪口呆,以前雖然氣派,但也只是個氣派,現如今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簡直如同進入仙境一般,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自己的這個忠國公府比皇宮都豪華,雖然有些僭越之嫌,但是石亨身居高位豈能怕御史參奏自己,更何況御史的頭目徐有貞都被斗倒了,誰能敵得過自己,
守城官連忙匯報伯顏貝爾,伯顏貝爾得令后大怒罵道:他們這群刁民,不去打大明的人,怎么反過頭來對付自己人了。然后略一思索傳令下去,若再有此集眾造反者格殺勿論,徐有貞聽到朱祁鎮這樣說,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看向一旁的盧韻之,卻見盧韻之手上沾滿了于謙的鮮血,在衣擺上擦了擦,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要離開,朱祁鎮趕忙起身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盧韻之,深鞠一躬說道:盧賢弟請受朕一拜。
國產(4)
傳媒
盧韻之心中暗暗佩服燕北,于是開口講道:我正是這么做的。燕北一擺手頗為豪氣的講道:這還不夠,要推動全國大范圍的實行,您又不做皇帝,只有你這么做是不夠的,范圍太小了,你可能有軍隊,有文官,有經濟組織,有你的密探,我想能迅速找到我就是密探的功勞吧,這些你都有,但是有的太少,而且他們只對你效忠,維護的也不過是你的權利,而不是他們的職責,最終還是你說一不二的,整個大明的行動還是需要那些陳舊的衙門和行政制度去執行運轉,這些都是要更替,大明才能更上一層樓,那時大明就不只是某個人的大明了,而是一個嶄新的天下。那旗兵答道:敵軍順江而下,從水路攻擊我們沿江碼頭,敵軍人數太多了,故而守將直接不戰而降了。
白勇扶起甄玲丹,親自捆住了他,但繩索并不緊也就是裝裝樣子罷了,面對龍清泉和白勇兩大高手,甄玲丹沒想反抗更沒想逃走,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龍清泉講到:奉我姐夫的命令,押送你進京,不過甄老伯你別害怕,不是我扛著你跑,是用馬車送你進京,我不過是負責押運罷了。那個人就是徐有貞,一個位不高權也不重的官員,毫無特點可言,除了治理沙灣決口有功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政績,甚至有人還記得多年前他曾經放言南遷,卻被于謙和中正一脈等人義正言辭的趕出了朝堂,可是今日沒有人敢笑徐有貞,或許也可以叫他原來的名字徐珵,因為大臣們都記得,徐有貞現在的官職是盧韻之保奏的,毋庸置疑他是盧韻之的人,
雖然孟和沒有下令,但是隊中的百夫長千夫長擔憂自己可汗的安全,紛紛下令讓士兵們住手,蒙古軍紀向來嚴明,殺罰之令比盧韻之所定的軍規還要嚴格的多,能讓這幫戰士不顧軍令的殺紅了眼,那確是一件難事,原來,格扎爾部的萬余人負責進攻東側的第一個門,結果碰到了明軍的頑抗,明軍借助著犀利的武器和嚴密的配合以及堅固的寨墻,打死打傷了一批又一批的蒙古健兒,格扎爾部的勇士們很快便倒下了大半,盧韻之一愣,瞬間他已知道了楊郗雨猜到了他的計劃,看來天地間最懂自己的只有楊郗雨,他不加否認只能點點頭,楊郗雨嘆了口氣好似自言自語一般若有若無的說道:只是你日后別后悔就好。
圓。盧韻之低頭沉思起來,龍清泉的本事果然不小,不僅是體能已經超乎凡人并且力大無窮,更主要的是他能化解盧韻之大部分的攻擊,看來就是他所謂的圓的功效,朱見聞快步迎了上來,激動萬分的說道:石將軍,你沒事吧。石彪氣沖沖的吼道:為何不快點開寨門,我的兄弟們都白死了,你早一點開門,能少死多少人。
鳴金收兵了,兩方同時發出了信號,孟和對盧韻之做了個請的手勢,盧韻之也是拱拱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兩人并肩走向戰場之中,孟和說道:今日不知道你我一戰過后,是誰勝誰敗。朱祁鎮邊聽著邊點頭,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石亨一介武夫也有如此深的心機,卻聽盧韻之又講到:曹吉祥的道理也是一樣,但是他走的是人情,人家認定了他幫過自己呈送名字,只因為種種原因被陛下否了,況且曹吉祥并未收錢,所以那些人只會感激曹吉祥然后轉為對他的忠誠,同樣也會憎恨陛下,曹吉祥的這招更高了,若是總結一下的話,石亨的這招是轉移注意,曹吉祥的則是移形換影,此次中曹吉祥略勝一籌。
至于明軍,也有例外發生,比如石彪與孟和的大戰之中,整個長矛林立幾番沖擊仍沒有動搖,長矛上的人尸馬尸串成一串,長矛失去了殺傷力,陣型也就不攻自破了,當然這種破陣蒙古人要付出血的代價,而長矛的作用也已經達到了最大化,此刻靠的就是雙方的意志,蒙古騎兵有伯顏貝爾的鼓舞,自然不懼怕豎立的長矛,紛紛拔出馬刀準備撥開長矛,成功率不大,但是一旦成功那就是狼入羊群,阿榮抱拳答是轉身要走,盧韻之卻喊道:別忘了那件事。阿榮點點頭不敢看楊郗雨,快步走開了,楊郗雨撫著盧韻之的臂膀說道:你真的想好了嗎,殺了他能平你心頭之恨。
的確是慕容蕓菲的計劃嗎,是的,慕容蕓菲對此計劃已久,那是幾年前在徐聞縣外,曲向天發怒的那個晚上,慕容蕓菲就開始計劃了,這么多年臥薪嘗膽苦苦經營,在軍中政界都培養了自己的嫡系,通過幾次安南大洗牌,她徹底掌握了國家政局,她不為奪權,因為曲向天愛她,曲向天的就是她的,她沒必要奪,只是她不想看著曲向天死于非命,更不想看著剛能讀書寫字的兒子曲勝幼年喪父,故而,慕容蕓菲必須一戰,可曲向天去哪里呢,他被騙回了安南,這就是為什么慕容蕓菲總覽安南大權之后,還要收買朝臣的原因,石亨是忠國公,朝廷的兵馬大員,在兵權的問題上,除了盧韻之就是石亨了,只是盧韻之是隱藏的力量,皆靠密十三打入軍中的內應,此次楊郗雨的行動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因為她并不知道誰才是臥底,故而統統鏟除掉了,以免因一念之差壞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