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么算盤啊,這么大。盧韻之滿眼含笑的問道。方清澤依然不抬頭,眉頭皺的更緊了怒斥道:閻王大算盤,能算天下帳,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方清澤猛然抬起頭,因為用力過猛身前的賬本竟然被統統推到在地,口中不停地大叫著:三弟,三弟你可來了。可是喊完叫完卻直直的愣在那里,看著眼前盧韻之年華老去歲月過盡的樣子,不禁有些顫抖起來,伸出手去想要撫一下盧韻之斑白的鬢角。混沌并未反撲過來,反而轉身抓向他身后的程方棟,大師兄程方棟提醒矮胖,面露和善卻身體卻不遲緩,往后撤去躲開了混沌的一抓之勢。程方棟還沒停穩步伐,只見混沌單臂暴漲,突然長了這么一塊,程方棟微閃過身子,卻還是被混沌扯住了一點皮膚,頓時肩頭衣衫破裂,鮮血流了下來。
盧韻之略有所思把拳頭攥起,然后閉眼沉思許久,突然一柄暗紅色的劍冒著淡淡白光出現在盧韻之面前,劍鋒朝下劍柄朝上,垂直立于空中,雖然這支劍并不是太清晰可以說甚至有些模糊,但是顏色和形狀卻讓人顯而易見這就是一柄劍,其實多數人還是真心的,畢竟土木堡之戰讓往日同時上朝,共同工作的同僚與自己陰陽兩隔,國力瞬時空虛,戰勢岌岌可危,大明王朝危在旦夕。眾人自然是為國為民為朋友痛苦一把也倒無妨,漸漸地哭聲小了下來,眾大臣不再哭泣,只是用袖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這才想起自己正在上朝。
2026(4)
四區
于謙凝眉堅定地說道:錦衣衛巡查內城,但凡有軍士不出城迎戰者,斬!于謙略有一頓繼續發令道:如下諸將守護京城九門,如有丟失者,斬!其余人等各列門外迎敵。眾將紛紛被這陣勢所嚇住了,只知道于謙但求一戰,卻不知他竟然抱有決一死戰的信念。你昨日在桌上喝酒的時候好似個草莽好漢,在戰場上你又是個武藝高強的武將,現在又成了一個酸腐書生,你還真多變怪不得我妹妹喜歡你,你好玩,真好玩啊。豹子哈哈大笑著說不鬧了,我繼續講。我們逃至雙龍坡,發現了這個黑洞,并且洞口有許多鬼靈把守他們都是縛地靈,被什么封印在洞口進退不得,故以看守洞口。我們當時人倦馬乏,大家缺衣少糧正在惆悵之中看到這么多鬼靈自然是不會放過,于是就殺光了這些鬼靈,吞噬之后我們恢復了精神。我父親待我們休整好就派人去洞內探索,發現了這個峽谷,洞內雖然曲折但并無危險,于是我們盡數進入洞中,并且修建起了這些民居,種上花草樹木莊家作物,飼養牲畜挖井供水,從這里生活了下來。家父還命人在黑洞沿途布置了種種機關,防止天地人誤打誤撞找到我們,不知道路徑的人進去了定會死于非命。即使舉著火把燈籠進入洞中也發現不了這些隱秘的機關,雖然這些民居都是我們建造的,可是當我們進入谷中的時候就發現這里矗立著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鐵塔,就如現在的模樣一般,我們毫不費力的推開了大門,里面空空如也。只是一層雖然空蕩,但是二層卻是又有一扇門,我們試了幾次卻怎么也撞不開那扇門。家父研究許久之后立下族規,告訴我們不準打開那扇門,門后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會給食鬼族帶來殺身之禍,從此就那扇門內的秘密就此掩埋了下來。再到后來我們就也習慣了,反正一層夠大足夠我們集會的,也就沒必要找那些麻煩事了。
盧韻之側耳傾聽突然開口說道:有人來了!三人立刻藏于黑暗之中,人未至聲先到,大老遠的就聽見石玉婷嚷著:韻之哥哥可折騰死我了。盧韻之等三人這才分別從藏身之地閃現出身形來,原來是石玉婷韓月秋慕容蕓菲三人追到了。王杰醒來的時候天都有些黑了,他發現在一家客棧的房間里,王杰慢慢的下了床走到桌邊,他的口有些渴想找點水潤潤嗓子。走過一面鏡子的時候,王杰愣住了。鏡中的自己身材不再高挑,分明是個矮小的胖子,活像個矮冬瓜一樣。他嚇得大叫起來,慌亂之中碰到了椅子被絆倒在地。
秦如風問: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幾時出發的?石亨答道:哎,說起來也真是宦官誤國,就是王振這個死太監勸皇上御駕親征的,七月初也先發動進攻,兵分四路,一路攻遼東,一路攻甘肅,第三路攻宣府,最后一路由也先親率,正是剛剛攻擊我們大同的騎兵。京中得到消息當是本月中旬,我想還要有幾個月才能出師吧,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五十萬余人可是要調動好久的。眾人點點頭,心中略安。城門大開,敵軍沖擊而出曲向天用盡全力卻無法戰勝敵人,就好似他們不怕刀砍不怕火燒金剛不壞一般。曲向天回頭望向自己的身后,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自己還活著,他提起鋼槍,抽出軍刀策馬沖向那滿山遍野的敵軍,當他被斬落馬下的時候,他只能聽見尸首分離的頭顱在吶喊:天欲亡我矣!然后世界都變成了黑色,一片寂靜。
韓月秋從把背之上的包裹中拿出一個瓦罐,奔馳中輕松的打開瓦罐,一手夾住瓦罐一手拿出一張黃表紙只是那么一晃,黃表紙在韓月秋的指尖燃起來。韓月秋冷冷一笑對盧韻之說道:老七,讓你看看我的驅鬼之術。盧韻之抬頭看了看高照的太陽,覺得奇怪在這明亮的陽光下怎么能用出驅鬼之術,莫非韓月秋所用的是十六大惡鬼。石先生接過杜海的遺體,一步一頓的走向英靈堂,然后把杜海放入鎮魂棺里,鎮魂棺用白玉為體金絲楠木做邊而成,內刻無數符文圖案,一套冰種玉枕和金絲被褥放在棺底。杜海被放落在鎮魂棺中,石先生垂淚默念著:鎮魂棺,人世淚,無上法,無量佛,魂斷此,暫保留,如來世,還續緣,永鑄之,稍等待,萬世情,陰陽訣。念完后頓時堂中空氣驟降,鎮魂棺之上冒著淡淡的青煙,杜海的臉上猛然蒙上了一層冷霜,程方棟與韓月秋兩人合力蓋上了棺蓋。
第二日清晨,朱祁鋼在大門口抱拳拱手迎送眾人,方清澤問道:伍好,你真的不跟我們走,回京看看也好,大家都想你了。盧韻之尷尬的笑了笑,聰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為了岔開話題,心中不禁暗道這姑娘長大了,忙答道:此法為宗室天地之術中的御雷,看似呼風喚雨妄若神人,實則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帶的這兩根鐵刺實際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兩根銅線相連穿過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語發動就可引天雷,之前我與敵人交戰之時就用過此術。說到這里盧韻之故意避開乞顏等蒙古鬼巫的稱呼,以免英子聯想起來難受。
英子在盧韻之的懷中掙扎了兩下子,就趴在他的肩頭不斷地哭泣起來,盧韻之輕撫著英子的秀發,然后說:走,我們等他們幾個到了,抓緊趕路大哥二哥,今日之事日后不可對外人提起。等人全了就去珉王屬地找朱見聞,英子你放心我要你,我定為你報仇。高懷搖搖頭說道:我當然不是那無情無義之人,不過既要趕時辰又要帶著五師兄,這如何是好。韓月秋一聲不吭背起杜海的尸體,然后向京城方向跑去,邊跑邊說了一句:輪流背著,我先來。眾人緊緊跟隨。
就好像當時你打碎大殿椅子所用的,就是我說的第二步御氣,至于幻化成形才是最后一步,多數御氣師是達不到的,因為這一步需要自己體會了,也沒有什么獨特的方法,當然做到此步需要前幾步練的盡善盡美,還需要超強的領悟力,否則就算連上一輩子也練不出來,現在風波莊內,能做到最后一步化氣成形的也不超過二十余人,而且威力也層次不齊,這也就是為什么都說御氣師入門難,天地人入門易的原因,可是不管是御氣師還是天地人,真正地高手都是極少數的,只是幻化的氣是壓縮過的能量,更加威力無比,至于該怎么形容我還講不出,但是若是沒有堅強的意志和集中地精神根本無法把氣幻化成形。白勇坦然的講到,他毫無保留傾囊相授,把御氣的真諦講的淋漓盡致,陸宇坐在床上,已經醒了過來,眼睛里空洞一片,看著奔進來的陸成和眾家丁,卻是不做聲響,床鋪之上早已骯臟不堪,散發出陣陣惡臭,陸宇的屎尿從褲子中溢了出來,滿床都是,陸成疼子心切,也不顧臟凈就爬上床去,搖晃著縮在墻角的陸宇說道: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