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華一聲令下,一千五百顆頭顱滾滾而下。曾華再下令將一千五百具尸體一把火燒了,然后用頭顱砌成五個土堆堆在陳府墳前。曾華再令笮樸書寫一碑,將羯胡的暴行和今日的一言一舉全部寫上去,最后的結尾正用了曾華那句話:仁德只施善良守度之輩,刑戮必應暴虐兇殘之徒。揚善懲惡正是天道。最后還是劉惔出了個主意,案前漢西域都護府例,設一個都護將軍職,都護諸西羌。這下好了,都穩妥了,于是新的封賞終于出爐了。臨湘縣侯、鎮北將軍、領梁州刺史、護都護將軍、假持節督秦、梁、雍、益州諸軍事。
大膽,見了大人如何還不下跪!看到鄭具半天沒有反應,笮樸趕緊喝了一聲。他認識這位老先生,很是佩服他的道德文章,可不希望因為不跪而被殺人如麻的曾華砍了頭。桓溫這才回過神來,聞聲轉過頭向桓沖看去。看到桓沖一臉擔心的樣子,桓溫不由笑了笑,擺擺手說道:沒什么!只是一時沉思而已。以前我是太小看了敘平呀。你看他出兵仇池武都,奔襲吐谷渾,今次又趁亂取了關隴,這步步妙招無一不是胸有成竹,國手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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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哲連忙拱手回禮道:罪人范哲今日向大人投首,還請曾大人高抬貴手!沒什么事,只是關中的豪強世家想請我去關中。曾華聞言卷起書絹笑道。
笮樸撫掌嘆道:難怪大人怎么也不愿出兵益州先平定叛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軟硬兩招兼使過后,西海的吐谷渾部眾在續直的帶領下,趕在曾華率部來到西海之前投降了。
鄴城如此動蕩,百姓疾苦不堪,本王真是憂心忡忡呀!石苞轉為一臉慈悲為懷的模樣,在那里痛心疾首地說道。田統領,北趙石苞軍與高力軍在槐里一戰各自損失如何?毛穆之撫須問道。
快六十歲的鄭具是隴西郡的大儒,名動秦州和涼州。葉延一心向儒,希望用儒家周禮的那一套來管制自己的部屬。雖然他知道現在在吐谷渾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還是擋不住他一心向儒。他派人請來鄭具,以便指點自己學習周禮儒學。一直不敢輕舉妄動的曾華正在等待斥候的回報,看到城上終于有人搭話了,立即回話道:我乃大晉安西將軍、持節、都督荊司雍益梁寧六州諸軍事,領護南蠻校尉、荊州刺史桓大人麾下前鋒、前護軍,領長水校尉曾華是也!今率大軍西征偽蜀,爾等跳蚤小民,還不快快出城投降!要是遲了半步,我大軍一發,定叫你們化成粉末!
元慶,這中原被胡人變成了草原,卻把我們華夏百姓當成了綿羊,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曾華突然指著東北方向問道。桓溫站在城門外,卻不急著入城。現在城內情況不明,桓溫是不會以身犯險的,他只是派人率大軍入城,先把各處重地樞要掌握了,再和長水軍聯系上,萬無一失之后再率領周撫、司馬無忌等人入城。
現在這些工作都已經上了正規,組織這次大工程的刺史府屬官在沮中就跟著曾華玩過這手奸商把戲,現在比始創者玩得都還要有心得,不需要刺史大人來操心了。曾華只好郁悶地轉到工場,這下他專業對口了,找到用武之地了!富貴險中求,既然老子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再往回退是不可能的了。楊緒一咬牙,開始一五一十地從武都講起,敘述起各貴族官員的人品、性格和弱點,對楊初是忠是離還是中立。
這個曾敘平呀,真的如劉真長和車武子所說,謀定而后動,一切早就在他的策劃之中了,難怪他西征前就跟自己打賭討要梁州刺史之職。看來這西征最大的收益者不是自己,而是這位新任的鎮北將軍和梁州刺史,其余的人都是陪太子讀書。沒有問題。這次奔襲只帶陌刀和腰刀,不穿鎧甲,陌刀手們行起軍來倒也不辛苦。趙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