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喧鬧的眾藩王和將領頓時都閉上了嘴,石階之下剎那間鴉雀無聲,大家都感到了死亡即將到來,卻又不明白此時朱見聞所言意欲何為,朱祁鑲顯然不知道朱見聞要說這種擾亂軍心的話,也是吃驚的看著他,好似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一般,方清澤問道:三弟,你體內有夢魘,為何你未曾入魔,而大哥融合了混沌則會入魔,在者有的鬼巫也是把鬼靈放置體內,同樣也是沒有入魔,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給我們大家講來聽聽。
方清澤卻反唇相譏:京城若是被占,大明國威全無,想來你這樣自稱忠臣之士是不會答應的吧,我們坐山觀虎斗,若你們拼個兩敗俱傷,勝利者不就是我們的了嗎,于大人,想用程方棟來激我們出兵,你休想。豹子點了點頭,對著盧韻之楊郗雨拱了拱手,轉頭走去,同時輕聲說道:英子日后如何還不定,若是與楊郗雨情投意合,就娶了吧,不必顧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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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抱了抱拳說道:主公,我那邊進展也不錯,不過錢財方面恐不夠用了,您看盧韻之點點頭說道:近來花銷較大,我又不便讓二哥他們知道,這些都是咱們的殺手锏,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你們之間我也下令不準互相交流此事,所以阿榮你再周旋一陣,我這幾日想想辦法,我結婚的時候有不少賀禮,三天之內我就兌換出來,先給你湊齊四十萬兩,若是不夠你盡管張口,這方面千萬別省錢,會有回報的。于謙應和著的一笑,然后說道:咱們還是抓緊說一下對戰的計劃吧,據可靠消息說,石方到了,這家伙愚忠愚孝,沒什么大本事,可是他卻教出來一幫好徒弟,雖然這些人各個算是梟雄心狠手辣,但是卻尊師重道,所以他在的話我們可以放心盧韻之不敢使詐,若能贏了這場決斗,他們也一定會信守承諾的,但是盧韻之必須斬殺,此人不除必為后患,既然說了生死不計那就在決斗中讓他命喪黃泉吧,不過這小子這么厲害,想來倒是有些頭疼。
過了許久,石方才說道:韻之,月秋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你們的五師伯,陸九剛。中年男子卻是搖搖頭說道:陸九剛早就死了,我是剛子。豹子滿眼含淚的低聲叫了句爹,陸九剛沖著有些茫然的盧韻之和韓月秋解釋道:我們食鬼族并無姓氏,所以要么叫什么子,要么就是代號,比如大山,猛狼,絕不用俗家姓氏約束。陸九剛一愣,也是瞬間明白仡俫弄布的想法,既然打不過盧韻之,不如用話激住自己,以求勝算,這也太小瞧自己的一身本事了,于是站起身來,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說道:你這人真是好不講道理,不過也好,要不就我上吧。說著又看向盧韻之講到:賢婿你休息一下,舊傷復發要是死了,難不成還要我女兒守寡嗎,哈哈哈哈哈。說著身形一晃竟然如同憑空消失一般,不見蹤影,
所以說,這第二層和第三層與第一層交相輝映,大家都聽過傳說,那就是學不會第一層的東西就打不開第二層,正如郗雨所說的那樣,第二層的門上一定也大有玄機,所以企圖砸門和使用蠻力的肯定會吃虧,大多數人他們被第二層門阻攔住了,定會覺得第三層更是打不開,便會放棄繼續向高處走去的想法,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第三層門不打開,第二層的門就永遠不會開。盧韻之講到,最后盧韻之總結道:只有向白勇董德阿榮等隨著他同甘共苦的人,才是真正的忠勇之士,而被逼無奈才不離不棄的只能算是功臣,若是忠義卻著實有些辱沒這個詞,若是眾人不信只需等日后便有分曉,萬貞兒在盧韻之眼中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不好卻也不壞,只是個聰明人,起碼識時務,
卻見那中年男子猛然向盧韻之沖去,直直的沖撞在了電網之上,盧韻之本想轉頭對付那名中年男子,于謙這時候搖晃著站起身來,把鎮魂塔扭成兩截,并用塔尖打向塔底,巨響傳來伴隨著無窮的壓力朝著盧韻之奔來,盧韻之連忙在身前氣化成重重氣盾,兩方剛一碰撞,盧韻之的身子卻是一晃,耳鼻中也崩出鮮血,算是僵持住了,石亨心中一驚,盧韻之為何如此自信滿滿,本以為盧韻之是向自己求援的,卻未曾想到只是讓自己作為旁觀者,看來盧韻之定有比于謙更強的實力,若是幾年前盧韻之說這話,或許石亨會付之一笑依然站在于謙那邊,可是盧韻之的起事用實力證明了自己能力,和有著強大后盾的于謙平分秋色共掌大明,
景泰五年,大軍壓至京城邊緣,與肅立其外的朝廷兵馬對峙起來,雙方劍拔弩張馬嘶人吼,就著這緊張的時刻,慕容蕓菲誕下一子,眾人歡喜異常認為這是老天帶來的祥兆,曲向天更是得意的給孩子取名為曲勝,預示著這次一定會取得勝利,沒有人可以算到此次的結局,因為對戰雙方都是命運氣極高之人,且又匯集到了一起,想必放眼天下也無人能參透雙方各自的成敗,慕容蕓菲被送往霸州調養,曲向天沒有陪在她的身邊,而是堅持在前沿陣地做著最后的準備,商妄這時候手中提著一個包裹走了進來,于謙止住了鬼靈纏繞,有些狐疑的問道:商妄,剛才城中大戰你干什么去了,也不前來支援。商妄把手中的包裹扔到地上,包裹圓滾滾的向于謙轉去,于謙用腳踩住,打開包裹上的布扣,包裹之中赫然有一顆人頭,
生靈脈主計上心頭,命人收集火藥放如包裹之中,纏在馬匹身上,并且遮住馬眼,在放滿火藥的包裹中插入火線,點燃后用刀砍向馬臀。馬兒吃痛發瘋一樣朝著象兵跑去,雙眼被遮住的馬匹只會直線奔跑,對大象這些龐然大物毫無畏懼之意。夕陽西下之時,王雨露攜唐家眾人來京了,盧韻之忙問可是路上不順,王雨露卻是搖了搖頭,盧又問為何姍姍來遲,徐州和京城離得哪里有這么遠,雖然拖家帶口慢了些,卻也太過夸張,足足比盧韻之等人晚了十幾天才到,
盧韻之沉下心來,感受著周圍的變化,然后恍然大悟說道:你是鬼靈,而且是個強大的鬼靈,可是為何你的身體里并無怨氣,如此強大的鬼靈沒有怨氣是怎么存活下來的,若是沒有怨恨不舍的糾纏,鬼靈很快就會魂飛魄散啊。此詩不是我做的,英子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寫的,只是我很喜歡,我翻閱了不少詩集卻找不到這首詩的由來,可是我總是在不經意間想起它,說來又是一樁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