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桓溫臨走前,授權給曾華,這蜀中和成都的東西,你看著挑,別客氣。道和兄,你這是何必呢?曾華誠懇地說道,雖然我要盡取益州,但是并不意味著要趕你走,我表你為梁州,就是想和一起駐屯漢中,再協力北伐,光復中原十二州。
有叛亂不奇怪,我們初定關右,又力行新制,沒有叛亂那才奇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一邊整編廂軍、折沖府兵,一邊加快實行均田制。只有兵馬在手不怕他們叛亂,百姓有好日子過自然也不會輕易響應他們了,這些叛亂也就鬧騰不起來。各地的駐廂軍和折沖府兵要嚴密監視,一有異動就立即殲滅彈壓。有了借口我們就可以收拾這些豪強了。我知道了,所以去年三月時桓大人派龍驤將軍朱燾率五千人西進益州,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掌益州。笮樸悄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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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
首先,曾華制定了一套度量衡,完全細化。按照他熟悉的那一套,曾華把四尺變為一米(跟現在的一米差不多,當時的一尺=0.245米),然后米下面按照十進制是分米、厘米、毫米。再打造一個一立方米的容器,可以分為1000立方分米,一立方分米也是一升,可分成1000立方毫米,一立方厘米也就是一毫升。在一立方分米里灌滿純凈水,所得的重量就是一千克,也為一公斤。可均分成百克、十克和克。一千克重物垂直空懸的力為一鈞力。這些都是公制,是工場才用的,號為公制。曾華坐在成都,又開始新一輪的大屠殺。他以都督秦、梁、雍、益四州諸軍事的名義下令,凡益州附逆的豪強世家連同家人全部拘到成都來。
石光和曹曜等人的家人故舊等逃出長安,分散各地,傳言造謠說石苞欲傾盡關中之力去中原爭位,不但要窮盡人力,還要全征民資以為戰用。太陽終于在濃濃的血腥味中搖搖晃晃地升了起來,曾經映紅天空的火光變成了數百股還在冉冉騰起的黑煙,滿地的尸首說明一千多大營守軍和親衛被殺得七七八八了,也說明很多吐谷渾族人在亂戰中被殺。滿地策馬游動的全是殺氣騰騰的飛羽軍,他們游戈在幕克川大營里,用勝利者的目光巡視著一切,看到形跡可疑的人或者沒有死通透的尸首,側身展臂就是一刀。經歷過昨晚浩劫的吐谷渾族人在飛羽軍的馬刀下瑟瑟發抖,就象秋風中的枯葉,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這些幕克川的新主人。
看到司馬昱疑惑的模樣,劉惔微微一笑,接著問道:王爺,你看這戰報上通篇都是誰的名字?曾華帶頭,眾陌刀手慢慢地在草叢爬行著,呼呼的山風聲輕易地就把草動聲掩飾了,漆黑的夜色很容易就把他們的身影隱藏在其中。大家很快就爬到木柵門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都可以清晰地聽到傳來的呼嚕鼾聲。
后面更詳細的教義滿是引經論據地從孔子、孟子等諸家思想中有選擇性地摘取,圍繞著前面的基本教義反復論述。例如要堅守智勇的操守,就必須要先學習禮、樂、射、騎(御)、書、數六藝等等。曾華不由大笑起來,還有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愛樂。不過可愛歸可愛,但是這個黑鍋還是要你來背了。
但是笮樸心里沒有那么多盤算,他********就是策劃讓曾華如何在這次集體北伐中切到最大的一塊蛋糕,至少要把關中切下來。麻秋看到這種情景,心里不由大急,但是卻絲毫沒有辦法。他正在拼命地彈壓前軍的混亂,但是每次稍有效果卻被呼嘯而來的空中火力打擊將努力的結果化為泡影,反而更加深了混亂。
袁喬和孫盛還在那里睹景思琴,卻有一人走上前來打斷了兩人的思緒。不幾日,桓溫宣布委前漢司空譙獻之、尚書仆射王誓、中書監王瑜、鎮東將軍鄧定、散騎常侍常璩等在蜀中百姓里素有名望的人為參軍,暫時署護成都和蜀郡。命益州刺史周撫正式領職,暫治彭模,征虜將軍楊謙鎮涪城,而長水校尉曾華和參軍周楚暫護成都。
天啊,難道晉軍有數萬人,已經包圍了我們?就在蜀軍彷徨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鎮南將軍跑了!一路殺過去,除了好馬,人畜不留。野利循、先零勃你們率左右飛羽軍分兩路突殺過去,動作要快。即要燒殺干凈,也要求速度。完事后我們繼續西進。曾華開始下令道,姜楠,你去監督他們,務必要留下數十吐谷渾族人,讓他們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