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暢音閣的仙淵紹懷著激動的心情,走起路來都一顛一蹦的。人一得意忘形就容易招惹麻煩,這不,一沒留神仙淵紹便與疾步匆匆的桓真郡主撞了個滿懷。羽嬪?她不是在禁足么?怎么會跑到云霞殿來?端煜麟一想到是又是韓芊羽那個瘋婦惹事生非就恨得不行。
早就去了,但是沒接到。說是進到遼海的屋子被褥都是整整齊齊的,以為他自己提前出來了。金螭向哥哥道明了來人匯報的情況。小主,蘇漣漪改封號的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這里面怕是少不了湘貴嬪的唆擺。而選了‘舒’字,應(yīng)該是瀾貴嬪的杰作,這擺明了是要給咱們難堪啊!雨珠氣憤地控訴道。
免費(4)
中文字幕
此時的端沁正陪著太后在法華殿的一個禪室中坐禪,太后平心靜氣如老僧入定,而端沁卻是怎么也靜不下心來。本來要一個活潑的花季少女靜修也是強人所難了,姜櫪實在看不下去女兒的坐立不安,于是直接將她趕了出去:既然無心禮佛就不要在這兒叨擾哀家的清靜了,出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行不行!這里藏不下兩個人的,你還是自己找別處藏吧!端祥像是怕被發(fā)現(xiàn)似的,急忙推著端婉離開。端婉一步兩回頭地離開,端祥還使勁兒地擺著手像趕蒼蠅一樣催她快走。
兩名棕發(fā)的中年和一名金發(fā)的青年率眾使節(jié)拜見皇帝,他們并不行跪拜禮,只是將左手放于胸前右手藏于背后,然后九十度躬身維持三秒鐘并嘴里念念有詞地說出一串洋文來,最后起身禮畢。我解釋了!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們也不信啊!反而越描越黑了!仙淵紹回想起當時的情景當真是欲哭無淚啊。
霜降怕是早就被滅口了,嬪妾如何讓她與你對峙?你也定是覺得霜降已死,所以才能理直氣壯地否認罪行吧?邵飛絮也知道霜降的缺席有利有弊,少了她的證詞很可能治不了沈瀟湘的死罪,但至少能落得個廢位圈禁;但是如果霜降出面抖出下毒真相,那邵飛絮偷天換日的把戲就要穿幫,屆時她的罪責也絕不會比沈瀟湘少。所以權(quán)衡利弊,霜降還是不在的好。殤哥哥!您……究竟想要什么?我越來越覺得哥哥的目的不僅僅是簡單地要破壞后宮的安寧。遼海的死……跟您有關(guān)吧?您……動用了鬼門的力量?子墨斷斷續(xù)續(xù)地將她的猜測說了出來。
朕不準!恬嬪的身子又太醫(yī)和侍女們照料,無需愛妃費心。這兩年愛妃的身子愈發(fā)虛弱了,動輒有恙,怎能還為了這些事情勞心傷神?地熱溫泉對你的身體有好處,朕命你必須去泡一泡。將來你養(yǎng)好了身子,朕還指望你為朕生個健健康康的皇子呢!端煜麟愛憐地撫摸著李婀姒的臉頰,覺得輪廓似乎又消瘦了一些。恩秀……一沒留神她好像又被欺負了去,只好委屈地看向恩秀,嘴巴也不自覺地耷拉下了。恩秀是大人,她可不能摻和小孩子之間的戰(zhàn)爭,只好裝作沒看見。
回到甘泉宮鳳儀請邵飛絮稍等片刻,她一路風塵仆仆趕回來需要簡單地梳洗一下。邵飛絮也不著急,坐在前廳一邊喝茶逗鳥打發(fā)時間一邊等鳳儀,倒也不覺得久候。不一會兒鳳儀便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裙出來了,她十分不好意思道:叫妹妹久等了,妹妹別見怪。鳳儀歲貴為貴妃,但是卻比一些出身高貴位分遜于她的妃嬪謙和許多,這也可能是由于她庶女身份的關(guān)系。車隊一路行至秦府,大門口早有人在此等候,遠遠瞧見公主的車馬駛來便麻利兒地點燃了一串串婚禮爆竹。在震耳欲聾的爆竹聲中,同樣一身大紅的新郎秦傅緩緩走上前來,朝著公主馬車停駐的方向跪拜迎接:臣恭迎公主鳳駕,請公主下車。說著親自登上腳凳、掀開馬車門簾扶請公主下車,一只冰涼的玉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我怎么能放著你不管呢?我先送你回去。說著淵紹伸手來拉子墨,卻反而被子墨狠狠抓住。她跑過去抱起小黑,看似是要保護小黑,實則假裝依托手將小黑直朝著金豆的面門拋了過去。金豆憑著本能反應(yīng)豎起前爪將小黑奮力撲開,小黑團成一團滾出老遠,最后撞到樹根停下不動了。
慕竹扶著鄭姬夜出了麗華殿,先是在附近的園子溜達了一圈,但鄭姬夜似乎意猶未盡,還想往更遠的地方走走。于是慕竹提議道:那不如咱們?nèi)サ洛木扳鶎m坐坐?順便還可以探望公主。那是不是臣妾要求什么皇上都答應(yīng)啊?方斕珊嘟起嘴巴,佯裝懷疑似的看著端煜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