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澤卻說道:可是驅鬼陣法旁還有鬼靈隱匿看守,大哥你沒有察覺。曲向天一臉茫然,慕容蕓菲卻說道:我進入大帳的時候發現向天已經醒了,而且周圍陣法也盡數被破,著實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方清澤卻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之前他們都是在茍延殘喘之中,自然不會冒險幫我們,不動聲色或許還會活的時間久一些,跟著我們與于謙對著干,那就等于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丟掉性命,那時候他們不知道我們有多少勝算,自然無法信任,現在就不同了,經過幾次作戰我們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現在兩軍對決之日,若是于謙勝了,他們免不了早晚被滅掉的命運,而我們勝了,情況就大不相同了,他們就成了幫助過我們的人,也借機分了一杯羹,三弟,我說的可對。
盧韻之聲音一頓,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哭泣的朱見深又對萬貞兒說道:至于你說我有什么資格,第一我是他亞父,我并無孩兒,我視朱見深為己出,子不教,父之過,第二我是他師父,做為中正一脈掌脈,教不嚴,師之惰,第三,你兩人這種不倫之情,天地難容,人人得而唾棄。盧韻之哼了一聲說道:你又不舍得殺了白勇,卻一味的叫嚷,再說,我憑什么不管,白勇和我的兄弟,你倆到底怎么了,非要動起手來。譚清被盧韻之這么一問,突然有些委屈起來,一臉不忿的說道:你問他,我好好地沒有得罪他,他卻對我冷眼相待,不理不睬的,若不是為了他,我為何還要留在京城,我的苗蠱脈眾都開始思家了,我怎能不知她們在私下埋怨我,可是我還不是為了白勇這個混蛋留在這里。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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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段文字不明所以,還有兩三個圖看不懂。盧韻之簡潔的答道,之前他第一次來這個高塔的時候,看到這些圖文之類的還有些茫然,僅僅是為了啟動杜海永刻中正的金牌的時候,臨時配置古月杯中的液體才想起其中一幅圖,后來又從這些圖中悟出了御氣之道,對盧韻之的修為影響頗深,只是經過一番磨練之后的盧韻之,哪里還是當年的那個懵懂少年,也不是初初年華老去的起義首腦,現在他是一個高手,一個術士,一個政客,一個商人,一個將軍等等等等,在附于這些身份的背后,是盧韻之所見過種種英豪,天下第一高手的風谷人,大明忠臣的于謙,天地人的創始者邢文老祖爹娘,你們嘆什么氣啊。英子突然問道,這一句爹娘一叫出口來老兩口瞬間就哭了起來,英子起身走到他們身邊,說道:今天如此開心的日子,就別哭了,有什么事情給女兒說,我又沒有忘記這段時間的事情,爹娘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呢。
譚清的眼中閃出一絲精光,她抬起手臂一股紅褐色的煙霧散發著花粉的香味,沖著盧韻之依舊咳嗽不止的身影而去,此技一出譚清也是有些后悔,畢竟她是想與盧韻之談判的,只不過是想求些談判的本錢而已,可是這么一來她卻是自斷后路,于是心中暗罵自己過于沖動,只為蒲牢和玄蜂心痛忘了自己的初衷,不過事已至此卻別無選擇,想要收招為時已晚,邢文的聲音又恢復了平和:可以這么說,卻又不完全是。影魅記住了英雄前世所了解的種種知識,有時候他甚至可以卜卦算命,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他也可以祭拜鬼靈,甚至使出御氣之道。當然這些都是在特定的情況下,大部分時間內影魅都是無法使出這些術數的。即便如此,影魅還是成為了十六大惡鬼之首,因為影魅影魅如影隨形,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會有影魅的出沒,不管在哪里。
楊準雖然官職比之在南京時候的品級低了一等,可是卻也并不埋怨,京官不同于留都官員,實權在握,心中更是知道盧韻之讓自己來這里必有深意,來到大理寺的日子也如魚得水,除了楊準自己那八面玲瓏的性格以外,盧韻之的威望也為他壯了不少的膽色,倒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李大海是個人精,怎能不懂這些,忙拍著胸脯表開了忠心:主公啊,我李大海就佩服主公這樣的一代英豪,絕不可能加害主公,主公來到我地頭上無需多慮,一定把你保護的好好的。
白勇略帶感激的看向譚清,心情轉好又是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然后說:姑娘家家的懂什么,你輸了,可你是女子自然無妨,再說你輸得也算漂亮,我則不然,我白勇絕不能輸。盧韻之面帶輕松之色,說道:容我略微想一下,對了商妄你是如何得知天津之事。
朱見聞搖了搖手表示沒事,眾人一人幾句講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伍好此時發問:你剛才怎么陷下去了,怎么又上來了。盧韻之,快給我們講講剛才你發生了什么。盧韻之卻是眼眸一動,低聲答道:影魅很可能還藏在影子之中,這個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眾人商議了一番細節,又略作了一些準備,一個時辰后回到了兩軍隊中的大帳,于謙等人早早就在那里等候了,只是這群人中又多了一個人,乃是太上皇朱祁鎮,盧韻之等人看到朱祁鎮,心中對于謙反倒是產生了些許敬佩之意,眾人已知此次于謙是傾城而出,只帶走重要官員家眷從軍,而對于朱祁鈺的心腹大患他的哥哥朱祁鎮,于謙也一定是受到了重重阻礙,但卻執意帶著一起隨軍而行,這才能在此時與眾人想見的,于謙雖然狠毒,卻的確是個忠臣,當時他擔心盧韻之等人自己做餌,派兵突襲京城,為了擒賊先擒王故設空城,擔憂朱祁鎮被俘受辱有失國家尊嚴,這才不顧反對帶朱祁鎮隨軍出城的,現在領朱祁鎮來大帳之中,無非是想把朱祁鎮當做籌碼抵押給盧韻之等人罷了,
朱見聞翻了翻眼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問道:這兩個月來,我怎么沒有聽到民間關于伍天師的傳說啊,伍好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我怎么算也算不出來,盧韻之,你能算到嗎。盧韻之搖搖頭,說道:他好像被困在了某個地方,是我所算不到的,應該是用隔絕卦象的陣法鎖在其中了吧。韓月秋卻依然冷冷的回答:先不忙,你還沒有說明你為何也在這里呢,而且比我還早一步,剛才怕韻之發現我沒有叫你,現在我需要個解釋。
盧韻之坐在房中慢慢喝茶,阿榮則是冷哼一聲,李大海說的話他們可都聽的一清二楚,雖然在客棧樓下,但是也瞞不過這些耳聰目明異于常人之士,阿榮說道:這個李大海也就這點出息了。譚清縱身跑到仡俫弄布身旁。扶住了有些頭暈的仡俫弄布。問道:母親。你沒事吧。仡俫弄布晃了晃頭說道:這人到底是什么人。不光是盧韻之的岳父和食鬼族人這么簡單吧。陸九剛又奮力一躍。跳到一戶民居之上哈哈大笑著說道:我以前是中正一脈的人。不過現在早就不是了。所以才會宗室天地之術。不過老太婆。我還是對你手下留情的。不光是因為你是譚清的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