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恩,看來是這個樣子的,咱們就且集結八萬人,再招募兩萬新兵,出征大明吧,雖然這個皇帝的位置我當的有些窩囊,但還是希望蒙古人能勝利,大明若是勝了,別說皇帝了,就是原本的王位我也做不成了。李瑈不停地長吁短嘆,看來還是有這么點腦子的,有了盧韻之所告訴晁刑的中正一脈驅鬼之術要訣,趕路的途中天師營眾人分別修行,個人技巧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而經過萬鬼驅魔陣威力擴大化,天地人的整體實力上了不止是一個臺階,所驅使的鬼靈不僅毫不畏懼陽光,數量也成倍的增加了,但是終究這些人只是紙上談兵而已,所驅使的鬼靈完全沒有鬼巫祭拜的鬼靈那般毒辣,鬼靈之間纏斗尚且好說,但是對人完全的攻擊,天師營眾人完全不能做到像鬼巫那般一招斃命,
牢房的地面十分骯臟,不過對于在這里生活了許久的程方棟來說早就習以為常了,程方棟揉身上前卻感到腹部一痛,低頭看去不知道何時憑空冒出來一柄氣化而成的劍,抵住了他的肚子,程方棟急急往后退去,那劍也緊追之上,把程方棟牢牢地抵在了墻上,動也動不得跑也跑不了,不用御氣而成的劍動手,只要它保持這個位置,程方棟稍一動就會被自己的動作開腸破肚,兩人一夜無語,盧韻之挑燈夜讀,夢魘徹夜大醉,但至此之后,夢魘滴酒不沾,硬生生的給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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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景象不禁讓龍清泉有些心軟,這群孩童哪里是群眾口中所說的無惡不作的壞人,分明就是一群窮的沒飯吃,只能偷雞摸狗為生的小乞丐,但是在平地上,騎兵是步兵的天敵,幾千人的隊伍一殺出來,叛軍就放棄了抵抗,眼中露出絕望的引頸就戮,不到半個時辰,這場戰斗就結束了,經過這三番打擊,甄玲丹派出救援九江府的四萬大軍全部被殲滅,若是此刻甄玲丹得到消息,非得氣的吐血不可,剛剛滅了明軍的一隊訓練不良老弱病殘的援救,就搭上了自己這般訓練得當士氣高漲的援軍,人數也相差無幾,更主要的是,甄玲丹還賠上了辛辛苦苦搞來的糧草,
孟和不明所以看向盧韻之,盧韻之也是一臉茫然,突然天上炸雷一閃猛然劈向夢魘,夢魘本來還在空中裝著,想做閑庭信步狀,這時候大叫一聲:我滴媽呀。一個跟頭從風上栽了下去,盧韻之大驚失色,卻見夢魘并不是摔下去了,而是撲向地上的土地里,大地之上被夢魘的御土之術開了一個大口子,夢魘一頭鉆了進去,錢皇后這才點點頭講到:按理說咱們應該除了萬貞兒,否則恐有后患,可是反過頭來想想,若是沒有萬貞兒,見深又怎能活到現在呢,俗話說得好,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況萬貞兒的這番驚天動的功勞呢,所以陛下切勿動殺機,這樣與人與己都不好,深兒與萬貞兒感情深厚,就算咱們不記恩德以怨報德,殺了萬貞兒,那恐怕陛下與太子之間就有了隔閡,這樣可是極為不妙的。
進院后,正見盧韻之坐在院中飲酒,龍清泉笑道:咦,姐夫,你不是喜歡喝茶嗎,沒人的時候不動酒啊,怎么現在學會獨自飲酒了,別喝了,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楊郗雨笑了笑答道:城中大亂,無非是秦如風和廣亮挑動起來的,京城不比別的地方,各方勢力掌控者不同的戍衛軍隊,他們最多殺了頭領搶奪軍隊的控制權,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殺頭領,咱們殺的更多,只要是能帶兵超過十人以上的,別管是不是虛職全殺了,當兵的沒了頭統帥,自然大亂,京城內有多少軍隊啊,秦如風廣亮他們在這種大亂之下,肯定難以操控,咱們既然片刻之內無法鎮壓,就徹底把水攪渾。
秦如風也是中正一脈之人,而廣亮行伍多年并沒放下一身功夫,若非如此,只怕是兩人現如今要橫尸街頭了,城內的局勢越打越亂,身旁的兵越來越少,中原地區有俗話云: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所以軍中除了沒活路的老百姓,就是前來避難的兇惡之徒以及好吃懶做的痞子,此刻大亂之下,紛紛跑去搶錢錢糧搶娘們,哪里還聽從秦如風和廣亮的號令,有人開始彈起了馬頭琴或者琵琶,東西交融都在應和著漢子那悠揚悲傷的歌聲,每個人都流淚了,他們是蒙古健兒怎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一曲落下后,不少少年哭著向自己的首領族長請命,是進是退也要拿個主意才好,
說話間,軍醫慌忙跑了進來,看過商妄的箭傷后說道:這位將軍,您得臥床休息,箭頭太大,猛然拔出必定血崩,而且疼痛自然免不了,我建議服用麻醉散,或者外敷藩人的麻醉劑。這不是什么大事,況且既然曹公公都開口說了,我自當會考慮的,一旦有空閑了就會接見統王世子的。盧韻之說道,
臣以為現如今咱們就應該開始招兵買馬,我朝現有兵八萬,再補充兩萬人便可出征大明。韓明澮答道,孟和哈哈大笑:我也不會,我的好安達,能與你這等同世梟雄一戰,舒服,痛快。
盧韻之點點頭說道:白勇不必自謙,你能與甄玲丹周旋一陣,識破了他的計謀,并且和我思路一致我這才能順利聯系上你,咱哥倆合著做了這盤局,你的指揮才能已經很厲害了,只是英雄總是并世存在的,你若是想做天下第一的萬人敵,需要贏過的人有很多,我,甄玲丹還有我大哥曲向天,繼續努力吧兄弟。陛下,是我。來者輕聲說道,唯恐嚇著李瑈,在那人身旁還有許多身穿軟甲的殿前武士和大內侍衛,說話間有內侍點起了燈,李瑈聽著聲音好像韓明澮但是那聲音發著顫音,完全不符合韓明澮老成穩重的性格,燈亮了,不是韓明澮又是何人,但見韓明澮臉色慘白,連嘴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