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明軍因為軍火盜賣案還有叛徒出賣、敵人偷襲,最終死戰到底丟失了奉天城來,金軍現在的表現可以說是丟人到了極致。至少明軍的指揮官王怒親自帶兵戰死在了前線,金國此時此刻卻連個敢于站出來縱覽全局的人都沒有。好在集結起來猛攻橋頭明軍陣地的金國叛軍的背后,還隱藏著一支規模不大的明軍小分隊。兩門100毫米口徑的榴彈炮突然開火,把這一輪金**隊的士氣再一次壓了下去。戰斗持續了10分鐘,金國在大橋附近又丟下了100多具士兵的尸體,草草結束了這一次試探。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李恪守在第一時間內就和東廠的都督陳岳趕到了皇帝陛下的寢宮門外。這里顯然也已經加強了守衛,紫禁城的守衛侍衛親軍在門外密密麻麻的戒備著,將皇帝的寢宮乾清宮護衛了起來。對!不過我們新軍的武器淘汰標準略高一些,有一部分訓練用的槍支已經打了超過5000發子彈了,已經影響射擊精度,確實需要更換一批。陳昭明回答道新軍的射擊訓練量太大,真的是花錢如流水一般啊。..
動漫(4)
日本
可是朱牧依舊還是這么做了,他請求王玨做一件困難重重幾乎做不到的事情,并且任性的將他自己登基以來帝國的第一場戰爭的勝負,賭在這場勝利希望渺茫的遼河反擊戰的身上。朱牧在一旁聽王玨這么說,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開口贊同王玨的意見道是啊,當時我們設想的是針對敵軍的重機槍,以及可能投入作戰的高射機槍等武器而朕看戰報上說,在調兵山附近的爭奪戰中,敵軍已經開始部署數量很可觀的大口徑反坦克火炮了。
帳篷里明顯有些凌亂,很多來不及收拾的東西都隨意的堆放在一起,包括一些師長才能看的文件,還有地圖以及各種師長的私人物品。顯然臨時選擇前移自己的指揮部,讓所有人都顧不上這些細節了。死得好!死得好!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保住性命,趙家也會在日本人和錫蘭人的支持下,東山再起!一邊顫抖瘋癲著,趙明義一邊說服著自己剛才趙宏守離開的時候,他因為有炸彈這個后手,還沒有擔驚受怕,可炸彈一響之后,他真的害怕起來。
這支部隊戰斗力沒有多強,也沒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傳統,從組建起來那一天起,就是遼東徹頭徹尾的一支二流后備力量。王玨想要拿這支部隊下手,自然也是存了減小來自兵部那邊的壓力的心思。開什么玩笑?還要20萬雙襪子,5萬雙手套?我的天啊,你覺得兵部會批準這種根本就不怎么重要的訂單么?這些東西和前線需要的真正軍需物資比起來,完全是可以憑借勤儉的傳統,堅持克服的嘛。放下手里的訂單申請表格,兵部的新尚書程之信摘掉了眼鏡,瞇著眼睛盯著面前年輕的新軍軍官,開口頗為不善的說道。
他還沒說完話,對面的那名士兵就一伸手,將他想要站直的身體給按了下去。因為就在這名喊話的士兵身后,一個機槍陣地開始噴射出火舌,對著河面的方向開始傾瀉起自己的彈藥來。嗨我男人有什么懂的,他啊,還不就是個在機器前面忙活的苦工?平日里也沒幾個錢,也就這個時候能撿個便宜罷了。帶著一絲略顯幸災樂禍的神情,對方一邊盯著機械一邊開口回了這么一句。
除非敵軍有什么變化,否則一切都按,照,計,劃執行。大口徑的火炮開火的時候發出的悶響和細微的震動,讓王玨那單薄的身子搖晃了一下。這位新軍司令官用手扶住了身邊的桌子,斷斷續續的說出了這么一個命令之后,就一頭栽向了地面。聽到了明軍開始在調兵山附近炮擊,葉赫郝連似乎放松了下來,他笑著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圖前,用時候指了指鐵嶺方向上的陣地,對面前的將領們分析道王玨小兒慣用聲東擊西,他在調兵山附近率先開火,就說明明軍的主攻方向絕不是調兵山一帶了!
另一條分叉是南下經過營口,通往旅順軍港的鐵路線。這條線顯然和如今位置已經相當靠遼東北部的新軍沒什么關系,大部分運輸過去的物資,也都是海軍方面的東西。朱牧對這種勸諫似乎有些不以為然,他依舊望著火車即將到來的方向,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聽到自己手下人如此勸說自己,他頭也不回,只是抽出一只手來向后擺了擺,示意對方靠后一點兒不要打擾自己朕有自己的主意,這事兒就不要再勸了。
而且他還命令部隊派出警戒的人員,負責觀察四周有無明軍出現,按理說他這個安排也是對的,可惜的是他忽略了自己部隊的紀律性這支部隊白天的時候屠了一個村莊,靠雙腿趕路走了接近十公里的路程,早已疲憊不堪。同樣是在當天下午,一路上輕車簡從馬不停蹄的葉赫郝蘭終于趕到了鐵嶺,在得知明軍并沒有發起地面攻擊的時候,這位金國的宰相終于平緩了一下心情。他這個時候也覺得,明軍的主攻方向大約會在下游某處,而不是在鐵嶺沿線一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