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傳教士等在神學院學習的時候總是要翻閱佛教、道教等其他宗教的書籍,以做為反面教材來做對比,知己知彼嘛,自然知道這些東西。而且江遂在信圣教之前對佛教義理曾經感興趣過。但是現在地劉務桓已經無計可施了,只能暗中祈禱天上有沒有什么路過地神搭救一下自己,讓前面地那些前軍能堅持地稍微久一點。但是前軍再堅持也沒有什么用了,鎮北騎軍已經跟鐵弗聯軍的兩翼接上火了。現在整個鐵弗聯軍就跟一只被叉燒起來的蝙蝠,展開的兩翼已經被鎮北軍一邊用一根叉子給叉了起來,想動是不可能的。現在以盧震為首的白巾營打頭,后面跟著上萬騎軍。準備當頭給蝙蝠頭來一悶棍,看樣子姜楠鐵了心要把劉務桓給吃了。
曾華思來想去,最后還是長嘆了一聲,幽幽地說道:人生之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有喜必有憂!雖然這個計劃非常瘋狂和冒險,而且一旦不成功就會遭到北府瘋狂的反擊和報復。但是劉務桓卻是這么想的,只要自己和北府撕開臉面正式開打,鎮北軍遲早都會全力對付自己。而且一旦自己偷襲三輔、長安得手,不但能掠得大量財富和人口,充實自己的勢力,也會對北府造成威懾,迫使曾鎮北象拓跋什翼一樣接受自己的城下講和。那自己就不但保住了河套地區,還可以利用這次大勝的機會真正統一河套地區,然后再吞并河南地區,那么自己的實力就不日而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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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叛軍越來越少,鎮北騎軍越殺越勇,瞪著血紅的眼睛圍住了最后一群不到五十余人的叛軍,一邊吼著棄械降者不殺!,一邊暗中期望他們不要棄械投降。張壽嘻嘻一笑:吃沙子就吃沙子,有仗打就行了。在益州,我把南邊的羌人打了一個遍,不到一年就全老實了。西邊是白馬羌,都是自己人。你又不讓直奔到寧州,再待個兩年我就爛在成都了,你看我這肚子。說著就拍著自己的小肚,臉上地表情好像不知受了多大地委屈。
拜謝艾為經略河朔行軍都督、寧朔將軍,以江逌為參軍,率姜楠、盧震、侯明、當煎涂、鞏唐休和當須者領騎軍兩萬、步軍一萬,出黃陵,兵指高奴(今陜西延安)。不一會,數千騎兵就像三條長龍從三個方向滾滾而來,矛頭直指正在馬嘶人叫的拓拔鮮卑五百騎。快速推進的數千騎兵只是默默地策動著坐騎,除了馬蹄聲竟然沒有一點其它地聲音。拓拔勘臉色不由一青,心中暗叫不好,自己可能碰上了一支訓練有素地正規騎兵。
開始吃飯了,不過只有曾華一個人在喝酒吃菜,其余的女人卻在忙不迭地販話。真秀最活躍,一會把自己兒子讓俞氏抱著,自己和許氏交流生育經驗,一會又和俞氏一起照顧兒子,并向兩人講述自己兒子過去的趣事,說得三個人不時的嘻嘻哈哈。范敏則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和桂陽長公主低聲說著話,聲音越說越低,越說越神秘,開始的時候是范敏邊說邊橫波一顧,看得曾華怦然心動,接著桂陽長公主在范敏的教唆下,也開始美目竊顧。陛下,臣請旨秘密前往并州一趟,現在,馬上要春耕了,魏國各地不但糧食不夠,就連糧種也缺少。我們必須要購得一批糧種回來,否則今年的收成又難說了。張溫立即拱手說道.然后看了一眼冉閔,發現沒有什么不良反應,于是繼續說道,臣在并州時可向北府并州刺史轉達陛下的意思,看北府是否有結盟的誠意?
曾華依舊穿上素服,備好餅、茶飲、干飯、酒脯等素品,然后在劉略三兄弟地引領下。謝安地陪同下。來到位于城東二十里外地劉惔墓前。桓溫一聽,除了苦笑還能怎么樣,這小子簡直就把自己的荊襄當成他娘家一樣,有什么合適地就收拾回長安去了,今天自己已經被割了一次,也不在乎這一次。
才過半個時辰,只看到遠處的白頭寨既不見有沖天的火光,也沒聽到震耳的喊殺聲,只是好像有許多人影晃動了一下,燃了幾個小小的火頭,然后就又一切如常。不一會,幾匹馬輕輕地馳來,打頭的是包著白頭巾,滿臉是血的曹延,在后面兩名騎兵手中火把的照耀下,可以看到他渾身上下地血還不少,一陣血腥味撲面而來。走得近來,曹延把馬鞍旁邊幾個黑乎乎地東西一丟,只聽到撲通幾聲,感覺幾個圓乎乎的東西落到地上。桓溫喝了一口熱茶繼續說道:你們要好好向曾敘平學習,要不然就憑他一個平白小子,能在數年間據擁關隴,名震天下?
五萬人馬在這個險關打了三天三夜,丟下數千具尸體卻絲毫沒有辦法。在這個地勢險要狹窄的地方,你就是有十萬大軍也得排著隊往上沖,而人家就是只有幾百人站在城關掄著菜刀也能把你砍趴下,更何況人家地兵器不止比菜刀高級多少倍。李琳瑯起身走到他的柜子處拿了件長襖走到妍妍的身前,把她抱起來給她穿上。
||.從人家祖宗三代談起,這可能也是曾華的謀士們被迫養成的習慣。禮畢后,曾華持著劉略的手,還沒有開口就淚如雨下,最后才哽咽地說道:曾某此生最恨就是去年未能遵恩師之言回建康一趟,想不到現在已是天人相隔,一想到這里我就悲痛難忍,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