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鳳舞氣結(jié),想不到這孩子如此叛逆。她指了指不敢做聲的畫蝶,斥責(zé)道:還都不是因為你的過分寵信,奴才們才敢膽大妄為?你命她給書蝶易名,你可知她給書蝶改了什么名字?香雪,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從前是怎么待你的,大伙兒都有目共睹的。咱們各擔(dān)各責(zé),休得給我亂扣罪名!鄒彩屏冷冷瞥了她一眼,向兩后連連俯首叩拜:請皇后、太后明鑒,奴婢是清白的!
哼,你不提她還好,一提起本王就會想起她那個處處與本王作對的‘好姐姐’!一想起鳳家的‘背信棄義’,端瓔瑨就惱恨得很。他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她備的飯菜誰愛吃誰吃,本王才不稀罕!爺我今晚要出去找樂子,不回府了!當(dāng)然!臣妾看得真真的!姐姐不相信臣妾嗎?鳳卿一臉誠懇地看著鳳舞。
國產(chǎn)(4)
午夜
鄧箬璇躺回原處,暗中撇了撇嘴,心道:不行就別逞能,結(jié)果搞得體力不支!皇帝年過四旬,到底是老了!聽到姚碧鳶說她大度,洛紫霄更是笑得停不下來:呵呵,要說‘賢惠’嘛,本宮是萬萬比不上皇后娘娘的!這些個‘尤物’不都是皇后親自挑選的么?還真是合了咱們陛下的胃口呢!洛紫霄雖然笑著,可是眼里卻一絲笑意也沒有。
喂!你們都走了,誰陪著娘娘啊?琉璃故作氣憤地跺了跺腳,卻得意地對主子和靖王眨了眨眼睛。青雀今年已經(jīng)四十五歲,從割據(jù)混戰(zhàn)時期開始便一直跟在先帝身邊伺候;再加上給端煜麟做御前宮女的時間,總共也當(dāng)了二十余年的差。闔宮上下無不對其敬重有加,她在這皇宮中的地位,甚至比某些不得寵的嬪妃更高!
娘娘,您是頭痛又犯了么?讓奴婢來幫您揉揉吧。妙青放下手中的活計,來到鳳舞身后替她按著太陽穴。你休得一口一個‘賤婦’地叫罵!我說我與那小郎君沒半點關(guān)系,就是沒關(guān)系!你們兩個,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白悠函怒而起身,提過紅漾的衣領(lǐng),恨恨質(zhì)問:你為何要害我?我從不曾虧待過你!
鳳舞問都不問太后,直接代行天子令,甚至連太子都一并處置了。眾人心中愕然之余,不禁對皇后、對鳳氏又多了一份忌憚。端煜麟顫抖著一揮手打翻了茶盞,強忍胸肺的劇痛,喘息著道:這茶……有問題!話畢便兩眼一抹黑,暈厥了過去。
我猜也是她。除了她誰能有這份心機?她妒忌棠寶林,又懼怕櫻貴嬪,用此招正好一石二鳥!另一名小宮女附和道。花穗一時不察,跌坐在地,她哭著膝行至杜芳惟腳邊,哀求道:小主不可啊!會出人命的!
真是個無膽鼠輩!王芝櫻內(nèi)心不屑,面上笑意森然:衛(wèi)寶林快請起。又不是逢年過節(jié),用不著行此大禮。洛紫霄望子成龍,瓔喆剛剛五歲的時候,她便請了老師替他開蒙。而茂德不同,端瓔瑨一味醉心于奪嫡,對兒子疏于管教;鳳卿又是個溺愛孩子的,甚少約束茂德,故而他還不懂什么男女之防。
碧瑯,你在做什么?不好好當(dāng)差,瞎窺探什么!方達(dá)毫不留情訓(xùn)斥碧瑯,心道青雀收的這些個徒弟真是一個不如一個。別的我也不便多說,你還是好好跟你家那位商量商量吧,別與晉王走得太近。我出來也有時辰了,該回宮了。妙青與妙綠再三珍重道別,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