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規矩!鳳舞瞧著女兒那副陰陽怪氣的模樣就來氣,可是造成這一切的人又是她自己。可謂是自食惡果,她也沒處抱怨。娘娘到底還是心疼有皇子的妃嬪!等將來嬪妾有了孩子,看娘娘一不一樣疼嬪妾!王芝櫻佯怒嬌嗔。
叫我來什么事???我正哄茂德午睡呢……一進門鳳卿便有些不耐煩地抱怨著,不料低頭瞧見了蜷縮在地上的屠罡,于是出言譏諷道:喲!這不是蓋邑侯嗎?你還有臉來我們王府呢?嘖嘖……真沒見過這般不要臉之人!父皇病重,皇后仗著掌握帝王私章,肆意妄為!誰知道這圣旨是真是假?更有甚者,這幾個月來的圣諭,也說不定是皇后假傳的!皇帝自臥病以來,不見任何皇子親王,唯獨頻頻宣召皇后。這怎能不叫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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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于珠簾之后的鳳舞細心觀察著殿下官臣百態,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超然之感油然而生。鳳舞驚訝地發現,她似乎越來越迷戀這種感覺了。好!朕今天就聽你解釋!如果你敢有半句虛言,就是犯了構陷皇子之罪。你好自為之吧。端煜麟不耐煩地閉上眼睛。他倒要聽聽她能編造出什么驚世駭俗的理由來!
眼看著年關將至,再不爬上龍床、趕在正月前受封,這一拖就要等到來年了!她必須加緊步伐,爭取在新年之前拿下皇帝。太醫沒時間悲傷和同情,立馬背上藥箱奔去了東配殿。玉兔怔怔地望著太醫跑走的背影,眼眶中泛起碎玉般的淚花。
才不是呢!本來是要留下的,全怪瑞怡那不知好歹的丫頭,惹怒了皇后,大伙兒這才不歡而散的。鳳卿見丈夫眉頭緊鎖,伸手按了按了他的眉心,安慰道:你也不用發愁,即便瑞怡沒病,經此一鬧,也夠皇后頭疼一陣子的了。咱們還是坐下說吧?我讓青袖再備些茶水點心,咱們邊吃邊聊。青袖和玉兔又搬來幾把椅子,姚碧鳶招呼眾人入座。
通傳之后,海棠便可以入內覲見圣上。她經過外堂的時候,突然覺得好像有兩道冰冷的視線朝她射來。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令她很不舒服,于是她環顧四周,終于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抹碧色的身影。什么?!咳咳咳……咳咳咳……芳嬪?哪個芳嬪?!端煜麟甚至不記得有杜芳惟這么號人,不過忽聞自己的嬪御出墻,也是氣得夠嗆。
淵紹假裝生氣,一把撈起小侄女高舉過頭威脅道:好個小丫頭,敢看二叔笑話?看我怎么罰你!說著將仙婧高高拋起又接住,幾個來回下來,小丫頭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地讓他繼續。原來,穆氏入府后十分不得閔王喜歡,若不是為了傳宗接代,恐怕他連穆氏的門也不愿踏進一步。自從穆岑雪懷孕,閔王再未與她同房;孩子出世至今已經半年多了,閔王卻還是不肯留宿穆氏的屋子。
廢話少說吧。端瓔瑨一掌推翻身側的花架子,上面擺放的一盆君子蘭應聲落地,連盆帶土摔得散了花。陸晼晚先是看見了端瓔平,本想高興地上前打個招呼,可仔細一瞧領著他的不正是那個疾言厲色的皇貴妃么?那可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晼晚撇了撇嘴巴,正預備轉身避走……
石榴急了,她是誰都能惹得起的嗎?敢挖苦她?叫他好看!石榴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戳著瓔宇的胸膛開始控訴:你這個人,好不知羞!人家一個還沒及笄的少女,怎么就活該受你的諷刺?你……你也太沒君子風度了吧?端瓔瑨扶著鳳卿的肩膀正色道:鳳卿,你聽我說。我敬你、愛你不假,可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要知道,欲成大事,有時候必須做出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