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作為一名經常來往中國與日本之間的政客,人脈與經驗方面都是非常豐富的,所以才能被日本國內稱為日本帝國金國總督。這么一個有經驗有才能的外交官,此時此刻也已經爆走了,他真的很想知道,看似固若金湯的遼河防線,究竟是怎么一夜之間崩潰的。明軍的車隊似乎也不是來直取總督府的,打頭的坦克停在了工事前面,后面跟著的坦克轉向另外一邊,整個車隊的一字長蛇陣最終變成了一個互相掩護的環形,一隊跟著一隊的明軍士兵跳下卡車,在坦克掩護的陣地內開始整隊。
估計連接上這條新式浮橋的時間,是過去老式浮橋搭建速度的十分之一,這種情況下只要承受原本十分之一的代價,幾乎就能奪取對岸陣地建立起橋頭堡陣地。然后準備好的坦克部隊就會立刻開始渡河,很快對方的防御就會隨著渡河的坦克越來越多,全線崩潰失去反擊能力。實上明軍在調兵山部署了重兵的消息,金國通過自己的間諜網絡,也知道了不少消息。因為如此規模的兵力,不可能真的滴水不漏的隱瞞下來,畢竟雙方只隔著一條不足千米寬的遼河。
吃瓜(4)
成色
也確實是三井孝宮心急了,前線戰事吃緊,部隊談新軍的坦克部隊色變,恐懼已經蔓延看來,不為手下的部隊提升提升士氣,那就真的要把整個遼河防線拱手讓給大明帝國了。所以病急亂投醫的他,一口氣開出了無數從手下人那里匯總起來的采購清單,想要送給后方趕緊籌備一批出來,運往前線以備不測。他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了明軍沒有能力快速突破遼河防線,金軍有時間集結起分散的部隊,進行局部重點反擊這個假設上。同樣日軍也做出了差不多的判斷,但是三井孝宮比托德爾泰更加忌憚明軍的坦克部隊,他更改了之前的部署,將日軍防線重心轉移到了鞍山附近。
而他們的對面,那一張張黃色的面孔和他們別無二致,只是這些來自明朝的軍隊同樣成群結隊,嘴里喊出的口號一樣的響徹云霄大明帝國萬歲!還沒等葉赫郝蘭制止潰散,算上潰兵接近2000人的金軍就這么逃散開去,最后只剩下不足五百之數。這些大部分是葉赫郝蘭的親隨,很多都是正經的女真血統,他們雖然沒有潰散,可也已經緊張兮兮,眼看著沒有了勇氣和章法。
靠在河邊的營地里,汽油機還有柴油機設備發出連續的轟鳴聲。有些設備是為營區里的無線電設備還有電報以及指揮部軍官宿舍等區域提供電源的,有些則是為其他一些區域服務的。陛下!王劍鋒還要再勸,結果立刻就被朱牧給打斷了,他一伸手阻止了王劍鋒說話的想法,繼續說道我堂堂大明帝國,難道要被日本海軍打上門來,才有心思建造幾艘能戰的艦船么?
是!長官!那副官立正敬禮,然后就立刻抓起了不遠處的電話,下達了讓新3師發起攻擊的命令。很快一股明軍士兵開始向敵軍的陣地發起沖鋒,他們越過地上橫著的尸體,冒著隆隆的炮火向著敵軍的陣地飛奔。在船上裝汽油發動機!采用動力系統而非人力。我有這個把握,能在司令官您需要的時間內,搭建好一座浮橋!陳昭明開口回答了王玨的問題,堅定的態度也讓王玨暫時放下了懸在半空中的那顆心臟。
王劍鋒這也是有感而發,作為新軍創始人王玨的父親,他當然也一直在關注著新軍的發展還有變革,所以他也對這支部隊有多么依賴整個工業體系深有體會。正因為王劍鋒了解這支部隊,所以他才會勸諫朱牧,讓這位皇帝不要忽略了新軍真正的根基究竟在什么地方。于是其中一人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身邊按著指揮刀的矮個子,開口問道相原少將!是時候讓精銳的日本士兵投入戰斗了!在側面殺入戰場,繞開明軍的坦克部隊,把我們丟失的陣地奪回來!
不得不說這個奇葩的葉赫郝戰可以算是金國整個戰略戰術中,堪稱明軍臥底的存在了。他在大洼用一場失敗給順風順水的金國勝勢當頭潑了一盆涼水,然后又在柳河防線上發揮了余熱,給王玨的新軍部隊創造了一個近似于完美的獨立作戰環境。在槍林彈雨之中,大部分士兵簇擁著扛著小艇的士兵,在沖進柳河之后向前奔跑了幾米遠之后,就將手里的船只拋進了河水之中。對面叛軍的陣地上,曳光彈飛過來打在河水之中,濺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水柱,不少新軍士兵中彈倒在了河水里,鮮血將淺灘都染得變了顏色。
另一個沒有跟著參合的外國大使,就是現在還和英國有摩擦的美國大使,這位最近開始蓄胡須的男人坐在一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間屋子里擺放的名貴瓷器,似乎對這個比對遼東半島局勢更加感興趣。這些人內耗起來比起開疆拓土更加純熟,興風作浪無所不用其極,以至于大明帝國在接下來的數十年內,都在為如何穩定內政互相扯皮。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