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兵器也被曾華一一設(shè)計出來,最后曾華居然根據(jù)電影記憶中哥薩克騎兵揮舞的馬刀設(shè)計出騎兵專用的馬刀來。兄長,我明白了。只是這和曾梁州再直取河洛有什么關(guān)系?桓沖回味了一下問道。
到了我朝,楊家先人楊飛龍受朝廷封號,假征西將軍,恩準率部還居略陽。惠帝元康六年,匈奴﹑盧水胡﹐雍﹑秦二州氐羌作亂,氐人齊萬年稱偽帝。楊飛龍外甥令狐茂搜(楊茂搜)不思皇恩,不圖報國,反而趁亂自號輔國將軍,右賢王,割據(jù)秦州二郡。狼子野心,由來已久。今成漢俯首,仇池不思歸附,反而威脅朝廷,不與封賞便自立。此等作為,與謀叛作亂何異?如此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之。第三日,收拾齊整的碎奚帶著五千騎兵從白水源出發(fā),沿著白水江向東而行,先過甘松,直奔宕昌。
國產(chǎn)(4)
伊人
看到形勢大好,曾華借著南鄭大教堂落成,由范哲主持,完全按照圣教中規(guī)定的正禮(就是周、漢正式禮儀的結(jié)合和簡化),心滿意足地和范敏大婚,如愿以償?shù)爻蔀榉睹烂嫉姆蚓?。杜洪遠遠地看著前面的晉軍,最前面是奇怪的馬車,高高的輪子,還有結(jié)實的車身,騎兵要想從上面跳過去很有難度,而且馬車上應(yīng)該還扎有長矛,要不然上面總有寒光在陽光下閃耀。晉國的步軍躲在厚實的馬車后面,從外面用步弓射都很難射穿或者射中,更何況用力度小很多的騎弓,看來用弓箭把他們射出來是行不通的。用火箭?倒是個辦法,但關(guān)鍵是這一時半會上哪里找這引火之物?
續(xù)直沒有穿吐谷渾特有的小袖袍和小口袴,也沒有帶獨特的大頭長裙帽,而是穿上了一件不知從那里淘換來的青衫長袍,再披上一件羊毛皮襖,看上去有點不倫不類。那我就稱你素常兄吧。前些年朝綱不振,亂臣奸賊紛紛施展野心,玩弄權(quán)柄,把好好的大晉江山弄得如秋葉殘雪一般?;炀拥暮顺藱C亂國,真的是國已不國,苦了我千萬百姓,象素常兄這樣家破人亡的不知有多少。今天我能從吐谷渾人手里救得素常兄,卻是天意,可以說是老天不亡素常兄呀。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好好將你安置好。只是不知素常有何打算,只管說出來。曾華一邊親手幫笮樸解開繩索,一邊說道。
趙復(fù)迎上前來,二話不說,對著前面的黑影就是一橫掃,頓時將最前面的兩名仇池軍士斬成四截,血腥味沖天而起。還沒等仇池軍士們回過神來,趙復(fù)一個斜劈,頓時讓一名站在那里的仇池軍官少了腦袋和半個肩膀??粗矍斑@奇怪的身影,后面的仇池守軍幾乎被嚇傻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如此兇悍的敵手?恐怕又是一場震驚吧!剛收到出兵關(guān)中的上表就接到大捷的戰(zhàn)報,恐怕朝野上下……車胤覺得不知道去形容,于是頓了下來。
笮樸念完上表之后,沉聲地說道:大人,如果這份上表加上你前次上書自表為益州刺史,表周撫大人為梁州刺史,誰知道大人決心要獨掌益州,恐怕江陵的桓大人會有心結(jié)。于是,李權(quán)滿腔熱血地率領(lǐng)大軍南下,準備和晉軍來個大決戰(zhàn)。至于扎營安寨的一些基本部署,李權(quán)倒也知道一些,但是他一腦門的要找晉軍決戰(zhàn),這些小事情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他認為下面自然有人會安排的。
今辰時,數(shù)萬梁州晉軍洶涌聚之城下,布步騎兵馬,治攻城器械,繼而擂鼓攻城。箭如驟雨,兵如蟻附,攻城拔寨猶如摧枯拉朽,前無擋者。城內(nèi)更有亂民響應(yīng),殺軍奪堡,不一時辰,東、西、南門盡失。屬下無能,唯以殘軀報國恩!盾牌手將龜盾牌豎在地上,長矛靠在盾牌上面,斜指著前方,做為第一道防線。而身后的刀手左手持小圓盾,右手持樸刀,從龜盾陣臨時的間隙中沖了出去,而早就放下長弓和神臂弩的長弓手和神臂弩手已經(jīng)拔出雁翎腰刀,跟在刀手后面沖了出去。
當(dāng)其余的豪強世家被嚇得瑟瑟發(fā)抖時,笮樸卻裝出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樣,說愿意給他們一條活路,只要他們寫下服罪書,再順從地按照曾大人的要求舉家遷往南鄭,而且允許他們攜帶金銀珠寶等浮財,但是田地房屋等固財和糧食、部曲等不能帶走,由官府出錢收購。秋三,你說我們該不該西進?王朗看到周圍沒有其它人,低聲叫著麻秋的小名問道。
曾華等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就再遠遠地繞到西漢水上游去,因為聽姜楠說那里的江水比較淺,已經(jīng)比較容易渡過,他前年就是從那里和幾個奴隸偷渡過江的。段煥、趙復(fù)和數(shù)十名陌刀手結(jié)成一隊人墻,對著沖過來的仇池親軍,鎮(zhèn)靜地揮動著手里的陌刀,或橫掃千軍,或左劈右砍,刀如疾風(fēng),血如飛虹,百余仇池親軍都還只來得及和敵人來了個照面,就紛紛飲恨在鋒利無比的陌刀下。就在那一瞬息之間,陌刀隊前五米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活物了,只有一地的斷肢殘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