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暗想間,門房來報,說九州府參軍守備以及知府全部到了,求見統王世子朱見聞,朱見聞自然讓下人快快有請,知府陸成還在九江留任,本來藩王屬地的官員都是走馬燈式的更換,為的是不能日久生情或日久生隙,說白了這個位置就是監視藩王作為的探子,總之坐上幾年藩王封地知府的位置就該高升了,朝中人人都喜歡來這等地方任職,以求日后更好的發展,調走便是高升,平級對調的情況少之又少,他們正想著,突然明軍停止了攻擊,又有人喊道:速速投降,否則片甲不留。叛軍心中仍然存在一絲僥幸想憑借這個時機抓緊沖殺出去,于是沒有人答話,只是不停地鞭打著戰馬,口中嗷嗷嗷叫著,步兵則是甩開兩條腿玩了命的跑著,叛軍丟盔棄甲狼狽不堪,可是他們很快就發現這不過是場貓捉老鼠的游戲罷了,自己不管如何逃命總逃離不出明軍的五指山,
石彪坐在帳中,座下都是自己的親信,換句話說這些人都是石家的私家將軍,石彪先是講述了一番朱見聞在馬車上所說的計策,然后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看著手下,過了許久才沉聲說道:諸位都是自家人,不說那些片兒湯汆丸子的話,你們實話實說,這場仗打得究竟如何。清泉,這是怎么回事。盧韻之雖然早就看出來了,還是明知故問道,龍清泉倒也實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幫剛才發生的事情給盧韻之一一道來,包括自己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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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韻之御氣與掌上,用力托起甄玲丹來說道: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我們打退了韃子再大戰一百回合。那仆人抱拳說道:世子,誰下達的命令我不知道,但是我的上級是阿榮大人。朱見聞點點頭,心中略微信了一兩分,這個仆人即使是來害自己的也絕不簡單,所以不管信不信也不好托大反一抱拳道:那這位尊使,請隨我去后堂休息吧,我這就找我父王商量,統兵調遣。
盧韻之并不知道什么,這明顯是詐她倆,楊郗雨還沒來得及阻攔,只聽英子嘆了口氣,說道:別為難郗雨了,她也是為你們好,玉婷愛上了韓月秋。孟和搖搖頭道:剛才陣前與我打斗的那小子就是來救人的,我們若是全力追擊定能讓他們覆滅,只不過我方也要付出相當慘烈的代價,更何況漢人有句話說得好,窮寇莫追,沒聽那小子說嘛有人接應,怕是有埋伏啊,就由他們去吧,回到營中,自有軍法軍規等著領兵的那員明將,他們漢人的官僚各個都是紙上談兵,不知道什么叫勝敗乃兵家常事,打勝了不一定有賞還可能引來殺身之禍,打敗了必定嚴懲,哼哼,有這等朝廷在,豈有不滅之理,漢人的花花世界很快就是咱們蒙古健兒的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傳我將令,依然按照原計劃進軍,不得有誤。
李瑈作為現在高麗的統治者,身穿著蟒袍掛著玉帶,望著自己的大臣眉頭緊皺,現如今蒙古人撤走了大軍,高麗就沒有了屏障,先前孟和說若是高麗出兵相助大獲成功之日就可以讓高麗稱帝,孟和最終嘆了口氣,下令退兵了,一旦部落可汗被殺,軍心必然動蕩,各個沖鋒陷陣的權臣和首領的兒子定會為了保存實力,不再奮力殺敵,即使打敗了明軍,怕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無力繼續南征,也罷,待來日重整大軍再與盧韻之一戰吧,只是盧韻之受傷,這等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陡然放棄了,還是有些令孟和心痛,
孟和卻是冷冷一笑反問道:咱們十數萬人能全部擠到一個門前嗎。眾將士紛紛搖頭,自然不能,但是打仗也要有一定章法,強攻哪個門,佯攻哪個門都是有講頭的,配合好了才能打下堅城,所以才要聽孟和的排兵布陣,哪知道孟和竟然反問起了他們,這幫蒙古將領首領雖然都是大老粗,嘴上說不出來心里卻明白,因為大部分將領也跟著也先南征過大明的,自然知道這些道道,埋伏在西北側的那萬余蒙古人脫險之后再無心戀戰,雖然還剩下不少人馬,但僅有的糧草軍械都被敵軍占了,這仗還怎么打,于是往北方狂奔而去,那里有瓦剌三路部隊的主力,他們奔走了兩三個時辰后,勒住了馬匹,疲倦的倒在地上,此刻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眾人一晚上沒吃東西,又一晚上忙于奔命現在就更加饑餓了,
孟和笑道:你看我說吧,你輸了,姑且告訴你吧,這是虛耗,所謂虛耗不過是中原人取得名字,原意是偷人錢財也能偷去別人運勢,給人帶來災禍的一種小鬼,漢人所信奉的打鬼鐘馗,正是因為相傳趕走了虛耗而一舉成名的。朱見聞還想說些什么,但晁刑與商妄認識的時間較久,在于謙門下的時候就有過不少交際,自然知道商妄的脾氣性格,沖著朱見聞使了個眼色便說道:好,商妄那你就說吧。
呵呵,我才沒你那么邪乎呢,天底下的奇怪的事情都讓你盧韻之趕上了,死的那個是我的替身,我先前一直在修煉鬼巫之術,這二十年來我一共就出關四次,正因為我沉迷于術數之中,才導致了蒙古的四分五裂,鬼巫帶領著眾部各自為戰的。孟和笑著說道,朱見聞那時候還叫朱見汶,自己的父王朱祁鑲雖然不是嫡出,卻也是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子孫,所以名字中一直沿襲著老祖宗的留下的輩分和五行取名法,即使朝中有人參奏他冒為正統,但是圓滑的朱祁鑲在這件事依然我行我素,強硬到底,朱見聞后來才明白,這是一種信念,以及一種對未來的信心,名不正則言不順,不光是名號,就連姓名也要正統,時時刻刻為日后獨攬大權,甚至登臨九五做著萬全準備,當然若是為了能攀上中正一脈的高枝,改名字與中正一脈相比也就無足輕重了,這才改成了朱見聞,
看似落了下風實則面色入常的程方棟此刻也是油盡燈枯,他未曾想到韓月秋的御火之術修煉的如此精妙,自己的靈火奈何不得他,身上的毛發漸漸有些彎曲,顯然是被韓月秋的御火之術高溫炙烤所致,看來藍色的靈火已經勢弱了,絲毫不能保護住自己了,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該問的少問,到時知道了也不準亂說,否則不過你放心,那人沒有本事攔你,你只需專心殺了韓月秋就好了,怎么,念有同脈之情不忍心殺他了。盧韻之側目看向程方棟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