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趨附的是權(quán)勢、是我的帝姬身份,又不是真正看重我這個人。有什么好嫉妒的?青靈被他這么一問,倒不好意思起來,笑了笑說:族長客氣了。我其實就是來邀淳于公子出門游玩的。昨晚在宮里跟他聊得很是投機,后來想著我初來凌霄城、人生地不熟的,不如請他帶我出門逛逛,熟悉熟悉京城的風(fēng)土人情。
有幾個小孩還真的撒腿跑去找爹媽了。又有些知道父母肯定不會掏錢的,托著下巴一副的愁眉苦臉。青靈哦了聲,你那時是不是覺得同門師姐當(dāng)了帝姬,你也能沾親帶故地得些好處?嗤笑了聲,可惜你來到凌霄城就一心討好慕晗,對我也從沒半點的親近,現(xiàn)在才來拍馬屁,是不是太晚了?
日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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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即便彼此心知肚明,但面對著猶如父親的墨阡,青靈沒有辦法敞開心懷、毫無顧慮地傾訴出來。或許,在師父的眼中,自己不過是個一時心動喜歡上錯誤的對象、卻所幸能懸崖勒馬的小姑娘,但一份交付出去的感情,豈是說收就能收回來的?此刻他聽青靈提到洛珩,聲音也不覺鄭重起來,你放心。若我有機會與洛珩正面交鋒,必會竭盡全力殺了那魔頭,為章莪王后和云弟報仇。
青靈熟悉阿婧的脾氣,剛才不想眼見事情鬧大、出現(xiàn)任何牽連到慕辰的可能,方才出面將她救下。現(xiàn)在被她質(zhì)問到自己身上,只能胡亂編排道:父王不是賜了我出入朱雀宮的令牌嗎?我把那令牌亮給這里的坊主看了。她曉得我身份緊要,就送了我個腰牌。彼此沉默了會兒,慕辰又問:墨阡圣君怎么會同意讓你們來氾葉?他不是一向最忌諱卷入這種事情里嗎?
崇吾乃東陸三大圣山之一,自上古時代起便地位尊崇,就連皞帝也不得不對墨阡圣君禮讓三分。而現(xiàn)在,慕晗竟然敢擅自封了崇吾?青靈無法解封出御風(fēng)琴,而慕辰顧及著周圍的侍衛(wèi),也無法再隨意使用火蓮訣。
皞帝對于這樣的兒子,自然十分器重,屢次委以重任。父子間的感情,雖沒有尋常人家中的那份親昵,倒也算得上慈孝親厚。雖然這里面方山氏扮演了最惡毒的角色,但皞帝本人的態(tài)度才是關(guān)鍵。如果說那日師父在甘淵舍棄了她、任由慕晗痛下毒手,是自己任性妄為咎由自取的結(jié)果,那皞帝不分對錯、聽信讒言,親自下令處決兒子,則更叫人覺得心寒。
如果說青靈對慕辰的愛戀是纏繞在他心間的一絲隱憂、一抹酸澀,那她和九丘洛氏間的血仇則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障礙。她對慕辰的情感,終究會因為血緣關(guān)系而慢慢變質(zhì),而她和他親人間的仇怨,卻是永遠無法改變的。又對王后說道:你領(lǐng)著幾個孩子,跟過去看看。再讓人把逾均和浩倡也叫過去。
等到手頭再拿不出什么新鮮物件時,她便把以前在游仙鎮(zhèn)上看過的那些才子佳人戲文重新編排一番,找來幾個機靈有表演欲望的宮女,在偏殿外的水榭里演起了歌舞劇。源清進廚房前設(shè)了個禁制,眼下兩人踏出房門,禁制隨即撤下,對面屋里的淳于琰立刻覺察到了動靜,也立刻推門而出,什么人?
青靈一直跟慕辰有密函來往,知道他現(xiàn)在正住在鄞州城中。她想了想,跟源清和黎鐘在城外下了坐騎,各自變幻了一番容貌,隨入夜返城的百姓一同進入了鄞州。源清武藝出眾,性格又較為沉穩(wěn),平時受師父囑托下山辦事的機會最多,上次甘淵大會送至各族各派的請柬亦是他親手經(jīng)辦,在識人接物方面,比起其他崇吾弟子要有見識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