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連連答是,現在的她可謂是心花怒放,自己最大的對手慕容蕓菲此刻與曲向天成了連理之好。眾人翻身上馬飛馳而去,路上在石玉婷嘰嘰喳喳的詢問下,方清澤道出了事情原委,而盧韻之對著石玉婷淡淡的一笑,此刻他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對大哥曲向天的祝福,也有那淡淡的憂傷。只聽馬順說道:還不快退下,沒有聽到監國的御旨嗎?!馬順是王振的同黨,此刻依然作威作福,站在那里環視著群臣好不威風。
于謙要有膽子前來,我就讓他和那些他派來的人一樣,有去無回,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雖然我是個粗人可是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只是若想賄賂乃至威脅我們風波莊,也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至于恩公,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你以后就在風波莊里不要走了,只要我段海濤還在,就沒有人能動的您一分一毫。段海濤高聲說道,石先生也不知道這支玉簫的由來,卻知道如何用樂音驅鬼,于是教給了高懷了一曲鎮魂曲,只要吹響此曲會吸收百米之內所有的聲音,化作一股藍色的光華攻向鬼靈,沒有人知道這之間的道理,而這個鎮魂曲也是石先生用九符驅鬼之法和天地人靈音一脈換來的,所以只知道如何巧用的法門,卻不知其中道理高懷正愁沒有應手的法器,于是也來了精神就不明所以稀里糊涂的用氣了。
綜合(4)
亞洲
曲向天心情剛剛平復下來,卻聽到東面有異響傳來,三人趕緊翻身上馬,秦如風說道:天哥,你和嫂子先走,讓我來斷后,老子的斧子早就渴了,又該喝血了。說完曲向天還沒來得及阻攔,秦如風就快馬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盧韻之也嘆了口氣說道:我都理解你的所作所為,可是有人建議二皇共同朝政,即使你覺得這種做法不可行,那也該把朱祁鎮接回來,哪怕是讓他不干朝政永遠當那個太上皇也好。為何你連這樣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呢?
曾幾何時有番僧入京之時走此線路也花了十幾個月,而此次出行的眾人只走了六個多月就已經到達了帖木兒附近,經過亦力把里的時候隊伍小心防備,因為雖然已經停戰,但是這些蒙古人依然經常攔路搶劫燒殺辱掠。不過五軍營早已經在漠北打下了超脫的名氣,所以很多蒙古騎兵看到高舉著五軍營軍旗的隊伍之后就遠遠地避開了,畢竟人數眾多兵強馬壯,這讓蠢蠢欲動的杜海和秦如風深感不滿,一路上都叫嚷著跟蒙古蠻子決一死戰。對此方清澤很有意見,一旦打起來估計自己的貨物就有可能受到損傷,所以每次兩人大喊蒙古兵快來,定當殺他們片甲不留的時候方清澤都是一臉無奈的說:兩位祖宗啊,你倆就行行好吧,我混點家產不容易啊。什么?我剛才給你開玩笑的,老弟,老鬼!別鬧了,這事咱還能再商量商量,不想去沒事啊,也用不著辭職吧。這樣吧,你的獎金不扣除了,以后不帶這么跟老哥開玩笑的哈。老板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是我看夠了的一張滿是銅臭的嘴臉。
那之后呢?晁刑問道。盧韻之略微思量一下:我們如果發現什么重要線索要立刻去辦得那就說不準我們下一步的動向了。如果沒有我想先去找一下英子的哥哥豹子,然后去帖木兒去見我二哥,伯父您看可好。晁刑點點頭:甚好。方清澤一拍腦袋:我怎么沒想起來呢?死瘦猴你不早點說,看我不打死你。說著兩個人便追逐起來,這兩人與盧韻之一般大小,看來沒經歷過過多的苦難還是那么頑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處廂房跟前,在廂房的正中也有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圣賢堂三個字。盧韻之抬頭看著這三個字,幾人也停下腳步無聊的陪著初到此地的盧韻之,只有朱見聞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內。
曲向天答道:殿下既然招兵入京,何不讓所有兵士繞道經通州而行,過通州之時順便取糧入京,這樣既不用雇人運糧,也不用派兵護糧,不知殿下認為此計如何?于謙得此消息自然是急的團團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卻見高懷和朱見聞微微笑了起來,于謙心中火大對這兩人不甚高看,認為這兩人只是弄權的小人不如盧韻之才華橫溢,秦如風曲向天英雄蓋世,方清澤精明能干,用之無味棄之如履。
當這間閣樓的門被打開的時候,盧韻之被震撼到了,里面有著自己前所未見的許多東西,還有一群瘦弱的好似書生一般的人,在不停的擺弄著瓶瓶罐罐和一堆鐵器零件。方清澤笑了起來說道:這些可是我找來的人才,讓我們來看他們研究的這些‘神兵利器’,我想大哥在的話一定會非常喜歡的。打仗不光戰士要猛,武器也要先進才能取得更徹底的勝利。呵,你小子還長本事了,幾天沒打看你是皮癢了。說著幾個流氓沖上去拳腳相加把書生打翻在地。一個流氓叫嚷道:你小子趕緊籌錢去,王老爺說了,不還錢?把你妹妹讓王大爺享受一下也行。別不知好歹,王老爺可是宮中大紅人王振的親戚,弄死你不和玩一樣,你看前幾天王振多威風,你妹妹要是跟了他親戚王老爺那以后就是過榮華富貴的生活了,你別死拗了。
皇帝沒有想起來這層道理,他畢竟還是太年輕,還想繼續說下去,王振不再阻攔皇帝,而是對郕王朱祁鈺說:殿下,皇上該休息了,您請回吧。郕王也算是聰慧,起碼比他的哥哥聰慧,忙躬身給皇帝告退,然后匆匆離開了宮殿。之后的日子他們是恩愛的,即使其他嬪妃為他誕下龍種,而她的肚子卻毫無動靜的情況下,他也依然愛她。他希望能夠將自己的皇位傳給結發妻子她所生的兒子。可是一切的變故都來得這么快,命運讓他們在一起又分離,真是造化弄人。
英子站起身來替盧韻之寬衣,石玉婷則是接過盧韻之手中的玉如意,然后說道:韻之哥哥,不對不對,相公,我們早些休息吧。說著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盧韻之點點頭,然后吹滅了燭臺上的燈。盧韻之聽后也是興奮異常,如此招數豈是凡人能想出來的,忙問道:然后也先又何去何從了。方清澤搶了半天說道:要說,也是高懷這小子鬼點子多,他給咱大哥提議后,大哥決定炮擊也先,恰巧也先駐扎在離京城郊外,為了防止我們夜襲他還設置尋訪,并且算好距離可謂是天衣無縫,可是我們的火炮可把這一切計劃都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