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初的臉頓時變得煞白,這曾瘋虎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來了。可是人怎么可以無恥到你這種地步,端了人家的窩,搶了人家的位子還說得這么大義凜然,好像幫了人家多大的忙一樣。一萬多鄯善騎兵如同四面八方受到襲擊一般,疲于應付,他們就像是*中的失散馬隊一樣,只能苦苦支撐著。
短短三月,野利循已經招募了五千黨項羌人,要不是路途遙遠,估計他手下已經有過萬兵馬了,要知道散在這數千里的北黨項羌人可有近十萬余。而且連黑山羌、雪山羌甚至蘇毗羌都被野利循派人勾引得心癢癢的,準備也派些勇士來掙些外匯。這個時候,天一輪皓月慢慢地爬上了東邊的山頭,銀白色月光在瑟瑟的寒風顯得更加冰冷,而許多山頭上的積雪在流蘇般的月關一照,頓時顯現出跳動的亮光來。
福利(4)
韓國
當樂常山在楊緒身后大搖大擺走進來,然后叫楊緒把該關口的百余守軍叫過來集合,讓悄悄跟在后面的大隊人馬一涌而上,頓時包了餃子。就這樣,打著楊緒的金字招牌,一路騙過來,居然安然無事,一直騙開前山城池的山門。進了山門,樂常山也沒有顧慮的了,一揮手,數百軍士就涌了進來,把只剩下百余人的前山城池殺得潰不成軍,讓左護軍營順利地占了前山城池。而緊跟來的晉軍中軍是剛剛由敗軍轉成勝軍,許多器械都沒有準備好,沒有辦法攻下城門來,只好放上一把火然后又跟著潰軍轉向其它城門,看有沒有便宜可占。
十幾名陌刀手把陌刀往旁邊一放,后退十幾步,然后快速往前一跑,雙手抱肩,利用沖勁對著木柵就是一撞。來回兩次,馬上就把已經失去橫向連接的木柵撞開了一個大口子。趙復大吼一聲:回去取刀!,然后趁十幾名陌刀手回去取地上的陌刀時,走上前一步,對著已經被撞得支離破碎的木柵門來回就是幾陌刀,驟然就劈出一個寬闊的缺口來。時間一緩,曾華帶著大隊陌刀手就沖了上來。看到這種情況,曾華一邊率領大隊陌刀手支援段煥擋住前山守軍,一邊大聲令道:長軍,活捉楊初!
毛穆之點頭道:我離開武興關的時候就已經發出去了,這會估計已經到了江陵了。石頭坐在一塊石頭上胡思亂想著,他可能永遠也不知道,那位好心給他們講故事說消息的商隊腳夫是屬于梁州刺史府中一個叫觀風采訪署的衙門,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吃官飯的人。
石遵心里不由一亮,是啊,晉軍已經占據關隴,可以憑借潼關和河水天險對抗東邊的進攻,石閔再驍勇善戰,恐怕拿天險也沒有辦法吧。到時你領兵在外折騰幾個月,我在鄴城早就收拾好了。只是這石閔領兵走了,這鄴城里幾個自家兄弟怎么辦,沒有石閔壓制他們,石遵還真有點不放心。曾華卻在冷冷的早春寒風中對著成都百姓說道:朝廷法制一向是罪必懲,功必賞。今天,曾華指著旁邊的尸體繼續說道,這百余豪族世家,不思皇恩和朝廷體恤,卻一意謀逆,作亂地方。你們想想,這打起來的話,最后被禍害還不是你們百姓?如此逆臣,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體現朝廷法度!
北趙故東宮高力等萬馀人謫戍涼州,行達雍城,既不在赦例,又敕雍州剌史張茂送之,茂皆奪其馬,使之步推鹿車,致糧戍所。高力督定陽梁犢因眾心之怨,謀作亂東歸,眾聞之,皆踴抃大呼。犢乃自稱晉征東大將軍,帥眾攻拔扶風;安西將軍劉寧自安定擊之,為犢所敗。高力皆多力善射,一當十馀人,雖無兵甲,掠民斧,施一丈柯,攻戰若神,所向崩潰;戍卒皆隨之,攻陷郡縣,殺長吏、二千石,長驅而東,比至長安,眾已十萬。曾華不做聲,只是跪坐在那里,右手按在茶幾上,食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面,聲音震得姜楠的心一顫一顫的,最后實在忍不住了,俯首磕頭道:小的是昂城(今阿壩)羌酋姜聰的兒子。
而且,桓溫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小抿了幾口繼續說道:現在的河洛對于曾敘平來說,不取時的作用更大。他把河洛留下,朝廷和我都會竭盡全力取之。如朝廷不取,就無法壓制我和曾敘平;我不取則無法抗衡朝廷和曾敘平。但是無論是朝廷或我想出兵收復河洛,兵陳潼關河水的曾敘平是最大的臂助。可以這么說,只有曾敘平愿意,朝廷和我才有可能收復河洛,否則……。曾華明白桓溫的意思了,傳令給徐當,要求全軍就地休息,等候中軍的狀態再做決定。
終于等到這位羯胡軍官在其它羯胡的嘻笑中結束了發泄,策馬去馬街要塞四處巡視去了。而袁喬也回過神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曾華,語氣異常堅決地說道:敘平,你放心吧!這五千蜀軍我自然會照顧的,而且還會好生照顧,掩護你直取江州!希望明天我們能隔江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