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傳書給冰臺先生,讓他趕在下雪之前出兵陰山南,把賀蘭部殺他雞犬不寧,大肆掠奪他們的牛羊,燒毀他們的營帳,然后再讓寒冷的冬天收拾他們,估計到明年的春天也就只剩半口氣了。也只有如此了。不過我知道大人準備策劃在河北做件大事,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于并州。說到這里,車胤不由嘆了一口氣,這仗打得。
噢!姚襄只哼了一聲。這場戰斗毫無懸念,失去主帥的一萬多剛剛農轉兵的周軍將士很快就混亂不堪,在見到自己戰友紛紛倒在羌騎馬刀下后。大部分周軍將士不由自主地丟下兵器,蹲在血泊中投降了。法常啊,看來佛事從此要艱難了。遵善寺后院,一位剛才一直默默無聞的和尚對法常說道。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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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么樣?目前江左只有曾敘平的河曲、青海產馬,而且也只有雍、梁能產出無比鋒利的兵器,可曾敘平卻將其控制得異常嚴格。去年會稽王要求曾華進獻良馬三千匹,曾華一根馬毛都沒給他,還振振有理地說什么良馬產于羌人,如無償搶之,恐羌民騷亂,如朝廷愿絕西羌于治外,他就立即去給朝廷搶三千匹馬來,頓時把司馬頂得說不出半句話來。我們這位會稽王可不愿意背上為了三千匹良馬逼反西羌的惡名,只好老老實實地掏錢買了五百匹良馬。行人看到兩人點頭了,便說道:既然兩位聽明白了,那我就走了。我還得趕到大神廟去做晚禮呀,你看這天眼看著就黃昏了。
曾華也不客氣了:此役,朝廷宣揚了天威,我呢?也撈到了戰功,可以升官。而我屬下八萬將士們千辛萬苦為什么?還不是一進雁門郡,許謙就感覺到這眾山起伏、雄峰聳峙、溝壑縱橫的并州北郡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兵營。這里現在幾乎是百里一城,五十里一堡,數萬鎮北步軍分別駐守著這些依山傍水修建的軍事要塞,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防御體系。七月的時候,劉庫仁率領獨孤、白部聯軍南下雁門準備報仇血恥,但是他們在雁門和西河兩郡這些城堡要塞面前無計可施,這里的鎮北步軍不但人數眾多,還兇悍無比,憑險更是以一擋百,加上時常來去無蹤的飛羽騎軍的策應配合,聯軍就像進了泥沼一樣,寸步難行。加上這里地百姓大部被往南遷徙,基本上是數百里沒有人煙,根本沒有辦法得到給養。
那好啊,趁著你小盧哥還沒有成家趕緊大吃一把。要不然等你成家了。你肯了,你婆娘不肯。旁邊跑來借酒喝地野利循聽到了,不由嘻嘻笑道。諸位百姓,我姚某人雖然是羌人,但是好歹也是王師中地一員,參加北伐就是為了救江北百姓于水火之中。這糧食本應全數還給你們,但是我卻怕浴血奮戰從周軍手里奪回糧食的將士們不答應,他們也缺糧食呀!
曾華接口道:我們在谷羅城也有探子,清楚這里的一舉一動,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你就是代國的左長史燕鳳先生。我們拿下谷羅城之后,探子將情況詳細地稟告于我。我只是想看看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如傳說中地那樣敦信,所以才讓先生受了這些罪過,還請子章先生見諒。站在最前面的李天正沒有答話,只是用右手將雪亮的陌刀高高舉起,鋒利的陌刀在陽光中直沖天際,似乎要把天刺破一樣。
軍主,那我們該怎么辦呢?就算我們殺光了胡還有其它地胡人,就象草原上地狼群。殺了這一群還有遠處遷徙來的另一群。甘望著遠處悠悠地問道。我是沮中入軍的。猶豫了一下,望著驛丞那迫切和期盼的眼神,柳終于實話答道。
驛丞拎著一壺茶壺和幾個茶杯親自來到曾華這一桌,一邊給曾華三人擺開茶杯倒茶,一邊對柳說道:老兄,我看到你那塊侍衛軍虎嘯符牌就是羨慕不已。想當年我在南鄭入軍的,在雄武廂軍里當了兩年多兵,參加過收復秦州北司郡。打過他***涼州張家。本想可以參加左右護軍營。對了,兄弟,那時侍衛軍那時叫左右護軍營是吧!聽到這里,甘回過頭來,盯著曾華看了好一會,最后悠悠地長吐了一口氣說道:我這輩子永遠都記得永和元年我在始平郡碰到軍主的那一天,也許從那一天開始,我的命運,這天下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
天終于亮了,魚遵郁悶地發現。這里離黽池城不到三十里,看來甘芮軍已經盡數撤回到城中去了,自己的計劃算是徹底完蛋了。但是姚萇非常狡詐和有經驗,他命令自己身后的三千騎兵多打旗幟,造成聲勢浩大、有上萬騎兵的樣子,而且還在周軍懷疑徘徊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出動數百精銳騎兵,對著那些準備試探后面尾追騎兵底細的周軍就是一頓又快又狠的削皮,干掉上百周軍后又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