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馮翊郡大道上急馳而行,路邊舉目望去都是是一片充滿生機并繁忙有序的景象,金『色』的秋收過去不久,北府百姓臉上的那種欣喜還沒有褪去,身上滿是干勁。他們或者在官府的組織下對馮翊郡的水利工程和官道繼續進行大修,或者分成隊和屯,在空曠的田野邊列隊,『射』箭,對刺。第五日,樂平郡校尉常連普帶著三千府兵和民兵趕到了狼孟亭,在他的身后,有更多的府兵和民兵在并州都督馮保安下,正源源不斷地趕過來。
錢富貴心里不由騰起萬丈怒火,這個范文太過分了。他已經從自己這里買走了兩千斤茶葉,五百袋面粉。價錢卻是極低。只是在進價上加了不到兩成。比賣給軍中的價格更低了四成,剛好保住了自己的運輸、人工費用。何況這茶葉到了西域后更是天價了,而那些由各廠用風力、水力磨機磨出來的面粉因為運輸方便成為行軍中極好的供給品。乙酉,苻健卒,謚景明皇帝,廟號高祖。丙戌,太子苻生即位,宣布大赦天下,改元壽光。群臣奏曰:還沒有過完一年就改元,與禮制不合。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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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些堅持自己意見的名士,許多舊派名士非常惆悵地退回江左或者在北府隱居下來。不過北府在曾華的嚴令下沒有為難他們,而且他們在各大學堂擔任教諭的職位也沒有被剝奪。曾華對此在《武昌公府邸報》發表了一篇讓天下士人震驚的文章:我反對你的意見,也會同此做斗爭,但是我不會因此就要把你從肉體上消滅。因為如果我這樣做的話就是承認你是正確的,而我是錯誤的。曾華地話讓惠有點明白了,西域佛門雖然不會滅亡,但是它從此以后將失去傳播功能,只能在寺院里做一些學術研究了。按照北府佛、道行事律的規定,每個地方必須按照人數比例來確定佛、道的寺廟和修行的僧、道人士,而且沒有官府批準,連縣境都不能出,加上其它種種的限定,西域盛極一時的佛門不可避免會走向衰落,讓位給已經占據一定位置的圣教。
我華夏神州的土地是打出來的,不是天下掉下來的,也不是靠仁義討來的。說到這里,曾華直視著那拓說道:既然你們想要得到我的恩德,那就要先徹徹底底成為我華夏一員,否則……。我北府軍士的鋼刀只是用來殺敵人。何去何從,請國相大人回去后幫你家國王好好思量一下。不過劉顧的心思卻在另外一些方面,據《漢書;地理志》記載,前漢時的武威郡十縣共有一萬七千五百八十一戶,七萬六千四百一十九人,算下來每縣不足萬人,人口是相當稀少的。而據姑臧送來的降表圖冊來看,武威郡十一縣現共有戶五萬七千九百,而姑臧城里就有軍民十五萬余。
這些白甲軍也分騎兵和步軍,但是他們地步軍也配有坐騎,一旦行軍便縱馬急馳,晝夜兼程,機動急速不讓騎兵,而一旦到達目的地便下馬結陣,集成重甲步軍。白純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忿和悲憤,看來他在這些北府騎馬步軍面前吃了不少虧。十一月,燕軍全部渡過黃河,距臨百余里。段龕率軍三萬人迎戰,慕容恪于水大敗齊軍,擒段龕弟段欽,斬右長史袁范等,數千名士卒降燕。段龕退回廣固,閉城固守。慕容率燕軍在廣固城外修高墻挖深塹圍困之。并招撫廣固四周諸城。段龕所屬徐州刺史王騰等于十二月降燕。
真的是阿爾泰山,想不到自己在那個世界一直想去旅游的地方今天卻如此地接近,曾華看著那座連綿不絕,雄壯巍峨的山脈,心中甚是感慨。大家心里都明白。北府頌討胡令殺滅胡。一是羯胡干得缺德事地確太多了,二是北府想殺雞駭猴,立下不得隨意屠害神州百姓地規矩。以便讓北府以仁德留名,于是不過數十萬的胡就成了血淋淋的榜樣。諸國有識之士心里也明白,大義是一方面,實力更是重要。北府在漠北、西羌等地殺的人不下百萬,但是誰敢多說半個字。為什么?因為人家手里不但舉著大義旗幟,手里的家伙也著實了得。
但是相則等人早就忘記了當初貴阿提出結盟時自己踴躍歡騰的樣子,也許他們各懷心事的結盟早就注定了他們今天地失敗。不過不用相則等人詛咒貴阿,他現在困守在赤谷城里,可以扳著手指頭算日子。聽到顧原把曾華的話一翻譯,袁紇耶材當時就想暈過去了,七千多部眾,二十多萬牛羊,可不是什么零碎東西,就這么賞賜給自己了。
所以才敢從容西征,毫無后顧之憂。燕人忌我廂軍安知我府兵也是一脈相承,武勇不讓前秦虎賁。王猛越發地擲地有聲,大將軍親領西征,孤懸西域,托北府大業于我等,此等信任前所未有;大將軍別讓燕人,不受大功,意攜我等于云臺之閣。此等恩德曠世難求!曾華聽到這里點了點頭:如此說來這東敕勒部非常特殊了,可以看成是獨立地一支?
屬臣那拓拜見北府大將軍!那拓一口流利的漢語官話讓曾華和眾將驚訝不已。下馬的馬奴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任由綿綿無絕的春雷從自己頭上滾過去,不遠處馬蹄翻出的青草泥土味讓他們感一種鼻癢,只想打噴嚏。但是他們不敢,只是死死地趴在地上。馬蹄聲在他們頭邊遠去,就像一陣颶風一樣,刮得他們頭皮一陣刺痛。有兩個膽大的馬奴趴在草地上,悄悄轉過頭,從草叢中偷偷地看向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