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玨并沒有在他自己的指揮部內,而是帶著參謀還有其他軍官,在靠近渡河點的位置上觀察著自己的部隊武裝強渡柳河。步兵們在聽到了炮聲之后,就開始躍出戰壕,以班為作戰單位,扛著渡河用的船只,高喊著口號沖向了面前的河灘。于是前線的戰斗還沒有爆發起來,大明帝國為了確保一次戰役的勝利,就已經開始讓自己的工業系統運轉了起來。首先就是天津地區開始加班加點的改裝浮力箱,然后就是1014廠以及蚩尤公司同樣熱火朝天的生產1號坦克等裝備。
聽到喊聲的麗娟和自己的工友也趕緊放下手里的活計,拎起裙角就向外面趕去。她們兩個人都是早上4點鐘開始上班的班次,自然輪到了休息的時間。這段時間是屬于她們自己的,所以兩個人也沒有了互相閑聊的興致,趕緊搶在前面去多吃幾口,才是正經事。已經找過了,附近都是尸體,房子都在燃燒。那些叛軍應該走了沒有多久,估計是殿后的部隊下的手,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禁衛軍偵查兵在范銘所在的坦克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一帶戰馬的韁繩,座下戰馬在原地兜了個圈子,開口匯報了四周的情況全速追的話,也許能在入夜前追上!
五月天(4)
亞洲
王玨和朱牧兩個人發起了一場有關坦克的創造和改革,卻沒有想到給自己找了一個變革裝備體系的巨大麻煩,現在大明帝國上上下下的軍隊都需要適應這個改變,需要投入的金錢簡直不可計數最終的妥協結果,就是坦克在非承受攻擊的底部還有內部,采用鉚接結構來節約成本和生產時間,在正前方的裝甲防護地帶,采用更加結實的焊接技術。
傳遞回來的問題太多太多了,包括發動機的散熱格柵,需要用更可靠的閉合模式坦克車在某些太過泥濘的河畔地段,會陷進去熄火在新民防線上,叛軍使用小口徑火炮打穿了坦克裝甲等等。就在雙方因為調兵山炮擊拉開決戰的大幕的時候,策劃這場戰役的明軍前線總指揮官王玨,因為過度疲勞在前線的一個小休息室內睡著了。任憑外面炮聲轟鳴,這位忙碌了整整4天沒有好好睡過的指揮官依舊鼾聲連連。。
程侍郎!朕乃九五之尊,想辦法選拔出一支忠于朕的軍隊,難道也是一件需要商量的事情么?朱牧聽到程之信這么說,就滿肚子的惱火,因為這件事顯然并非是他和王玨商量出來的事情,而是他朱牧自己搞出來的花樣。于是他打斷了程之信的進言,不耐煩的回應道。就在范銘被對方的火力壓制得不得不下令倒車后撤的時候,1號突擊炮迎著對方的火力,毫無畏懼的超越了范銘的坦克,向著目標發起了沖鋒。
因為現如今的炙手可熱,陳昭明這個小小的辦公室副主任,已經隱約有了半個兵部后勤部門的架勢。而原本職務不高的他,現在打交道的人,卻經常是皇帝還有朝廷的一品大員們。他的官銜也從不入流的尉官,扶搖直上晉升到了中校這樣一個準高級軍官的水平上。范銘坐在自己的坦克內,通過潛望鏡上的縫隙觀察這遙遠的陣地上,叛軍正在瘋狂射擊的火力點,新軍現在面對這種強度的防御體系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心理壓力了。至少在有大量坦克支援的情況下,新軍部隊敢于向這樣的陣地發起夢里的攻擊。
就拿現在這種情形來說,金國的飛行員就更看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了他看見地面上有大規模的部隊移動,都是亂哄哄向著新民縣城方向跑的,究竟是誰的部隊,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大明帝國的軍隊,他就完全無法分析了。雖然一切看似進展順利,但是在某些角落里,依舊存在著各式各樣的問題。比如說此時此刻正在進攻叛軍主防御陣地的10輛明軍坦克,就發現自己的20毫米口徑機關炮,無法摧毀用鐵板還有水泥加固了的機槍碉堡。
這是組織生產的車間負責人還有董事們需要操心的事情,如何能讓坦克扛起50毫米口徑長身管火炮,以及75毫米短管火炮,才是這些工程師們需要考慮的問題。幾天的時間里,負責這方面問題的火炮設計師們差點兒愁白了頭發,各種各樣的減小后坐力的方案,都被提了出來。誰知道這個時候,遠在大明帝國的京師之內,各國使節談判的巨大會議室內。一群錦衣衛囂張跋扈的架著渾身是血的趙明義,把整個和談給攪了個天翻地覆!。
聽到了口令之后,哨卡的士兵也放松了下來,機槍的槍口已經挪開,抱著武器的幾名路邊的士兵也開始繼續聊天抽煙。路障被兩名步兵挪開,少校一行人騎著戰馬繼續向禁衛軍第1裝甲師師部的方向狂奔。然后老人又看向了張世揚,決定道剩下的人,集中力量,用最快的速度做好2號坦克的設計攻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