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后,隊伍出發了,浩浩蕩蕩遮天蓋日,直插入帖木兒境內,然后繞行至北部發動猛攻,占領了不少城池,這些地方因為方清澤多年經營的緣故,所以十分富饒,一番搶掠之后稍作休息,開始進攻下一個城池,有話快說,乞顏,是不是用換魂術還有的救,你知道我巫醫之術方面不如你,所以請盡量把方法都告訴我,我好盡快選擇,時不我待啊。孟和急促的說道,
盧韻之在帳中不斷地踱步,來來回回的走著,突然喊道:來人。一侍衛走了進來抱拳道:主公。少年沒有再聽盧韻之后面的話,當他聽到憑著兩膀子力氣的時候心中已經炸開了鍋,身上殺氣升騰,冷冷的問道:你說什么,什么叫憑兩膀子力氣,是說我劍法不行嗎,,有本事就把保護你的那些人都叫出來,讓他們一起上和我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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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甄玲丹見敵方大軍撤走,又開始生柴做飯,吃完飯后召集全員將士說道:孩兒們,吃飽了喝足了嗎。說完,孟和掙脫開盧韻之朝著己方大軍飛奔而去,盧韻之眉頭一皺想出手治住孟和,自己倒是能跑的開,大軍之中缺了主將,單靠朱見聞也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正想出手間,有一道天雷襲來,盧韻之只得放棄孟和,與夢魘一同御雷御土共同抵抗天雷,
出擊之前,蒙軍將領問孟和:木寨大門側門不多,但是連起來也決計不少,大軍全線壓進要攻哪個門好,盧韻之還沒有恢復到原先的狀態,總覺得天靈蓋劇痛無比,但是這又不是病痛傷痛一般,總感覺腦袋中有什么東西要沖出來,王雨露替盧韻之檢查過好幾遍,卻一點問題都發現不了,夢魘調笑盧韻之說,這是飛升成仙的前兆,盧韻之不以為然,
盧韻之點點頭說道:那你不廢他的帝位又是為了什么。朱祁鎮一時語塞,其實他是擔憂諸多變故之后朱祁鈺會一命嗚呼,朱祁鎮恨過弟弟朱祁鈺,但是想起曾經親兄熱弟的關系,朱祁鎮又恨不起來了,謀臣勸告多次廢除朱祁鈺的帝位,更有人讓朱祁鎮殺了朱祁鈺,但是朱祁鎮都是不置可否,他的內心亂的很,正想對盧韻之訴訴苦,卻沒想到盧韻之先一步提起了,為何是我。燕北疑惑道我有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盧大人的垂青。盧韻之點點頭又笑道:看來果真不笨,知道反問于我有所疑惑,若只有一顆直言想諫剛正不阿的心怕是不夠,你的腦子也很好,這下我就放心了,蛇打七寸,你剛才問的問題問到點子上了。
對這個問題上風波莊上下沒有一絲怨言,畢竟是老莊主的遺訓,可他們不知道這是盧韻之和風谷人約定好的,白勇的去留依照他本人的意愿,所以風谷人臨終前詢問過白勇,回到盧韻之身邊效力應該是白勇自己的決定,對此盧韻之很是欣慰,也總算一番努力沒給他人做了嫁衣,不,甄玲丹是從來不會認輸的,原為生靈脈主的甄玲丹雖然不是術數極為高深的人,卻也不是五丑脈主那樣酒囊飯袋,鬼靈充滿衣袍,并且包裹全身,然后甄玲丹猛然往劍刃上一撞,鬼靈自然阻擋住了劍刃的鋒芒,并且迅速纏繞抓住了鋼劍,
別跟你老子我廢話,快說,商妄在哪里。龍清泉怒喝道,孟和撇了撇嘴答道:你這小伙子脾氣真大,剛才怎么不派你來擋我啊,非讓商妄來,正好我和他新仇舊恨一起算了,當年我出關相助于也先,但是我當時并未修滿,故而氣血不調,祭拜的鬼巫之術發揮不出最大的威力,而手中的惡鬼數量也不多,虛耗還未成型不堪大用,我們本來與于謙合謀,后來沒想到于謙利用了我們鬼巫和中正一脈,讓我們二虎相爭,而于謙則是坐山觀虎斗,那日在北京城外,這個商妄就刺了我兩叉,要不是有護身的鬼氣,我怕是就在陰溝里翻船了,剛才,這小子還殺了我這么多蒙古健兒,你說,我能輕饒了他嗎。齊木德帶著先頭部隊之前探查過后,確定在明軍連營寨前沒有伏兵,這才讓后續大軍駐扎下來,瓦剌的營寨比明軍的木寨連營簡陋了許多,因為他們并沒有安營扎寨的技術,所以依然是用大車圍住營盤,旁邊弄了些較高的木條柵欄就算完事了,不過這次不是偷襲,所以哨騎和衛兵則多了許多,日日夜夜的在大營周圍來回巡視,明卡暗哨皆備,時刻提防著明軍的一切動向,
英子看到有家丁陪同著,也沒有訓斥楊郗雨,只是拉過楊郗雨的手說:我發現啊,你自從有身孕后就越來越愛到處亂逛了,一點都不聽話。商妄說完面色一正答道:確如統王您猜測的這般,瓦剌在西北三里的土丘后埋伏了四萬人馬,東邊二里的環形沙丘后也有六千人馬,而且這支人馬更加可怕裝備精良,都是配有長短弓箭的彪形大漢,那四萬人馬中還有些是普通牧民和民夫,但東邊的這六千人全都是膀大腰圓的戰士,刀馬功夫也相當純熟,我想是瓦剌不多有的精兵隊伍,他們的標志是雄鷹,足以顯示他們身份的尊貴與特別,我們探查的時候有四個斥候被發現了,他們都是御氣高手,卻實在抵擋不及,結果還是被萬箭射死了,我躲在沙子里面,身中一箭卻不敢出來救人,生怕暴漏了兄弟們就白死了,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友被射殺,這四個兄弟真是好漢,除了一個因為微動被對方哨騎發現外,其余四個都是誤打誤撞被射殺的,他們到最后一刻都沒有投降韃子,更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也沒有向我跑來,所以敵人才以為只有四名斥候,我才得以逃回來送信的。
雄鷹落到盧韻之臂膀上,一副愛答不理的桀驁模樣,盧韻之笑的更加意味深長了,從鷹的腿上解下竹筒,然后吩咐手下執戟郎中去給鷹喂肉了,眾人紛紛駐足看向盧韻之,問道:是何人用鷹傳書,真是甄玲丹不敢耽誤片刻功夫,立刻率軍回撤,隊伍還沒來得及駐扎休息就被趕著向九江進軍,實在有點苦不堪言,正在疲憊不堪的時候看到了五丑脈主前來報信,甄玲丹惱怒異常壓住心頭的惡火不讓其發作,否則真想一刀斬了五丑脈主那五顆漿糊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