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和張溫對視一下,他們知道冉閔心里在想什么。江左本來跟石家的人就是死敵,這冉閔還當了幾十年的石家義孫,后來反過來把人家石家殺得干干凈凈,自然讓那些滿口仁孝忠義的江左名士非常反感冉閔。而北府的曾鎮北到底會是怎么想地呢?誰又知道呢?曾華接口道:我們在谷羅城也有探子,清楚這里的一舉一動,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你就是代國的左長史燕鳳先生。我們拿下谷羅城之后,探子將情況詳細地稟告于我。我只是想看看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如傳說中地那樣敦信,所以才讓先生受了這些罪過,還請子章先生見諒。
諸位百姓,我姚某人雖然是羌人,但是好歹也是王師中地一員,參加北伐就是為了救江北百姓于水火之中。這糧食本應全數還給你們,但是我卻怕浴血奮戰從周軍手里奪回糧食的將士們不答應,他們也缺糧食呀!曾華點點頭,眼睛直盯著一瘸一瘸走來的文士。此人不過三十多歲,一身皮袍,頭戴圍脖毛帽,走得近來拱手言道:代郡燕鳳見過鎮北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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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章此言甚是,一語道破了北騎地長處所在。說到這里,曾華不由暗暗慶幸,老天爺舞弊送自己到這個時代,估計也是掐指算好了時間。不論是西邊的吐谷渾和吐蕃,還是北邊的燕國和代國,不是在萌芽狀態被自己扼殺了,就是在發展階段被自己迎頭一棍。那個應該開始積攢力量最后雄吞大半個天下的前秦更慘,這會正在司州一個小地盤里充當天下公敵。苻雄趁勢整軍日夜猛攻謝尚軍。數日后謝尚軍終于不抵。全軍崩潰。姚襄領三千騎兵護送謝尚回陽城,但是周軍連夜追來,姚襄只好領兵再退到縣城。這才停住腳步,而陳郡、梁郡、陳留郡等地復而盡失。
看著滿地收拾好的戰友尸體,想起前兩日還在自己面前晃悠的臉龐,現在卻靜靜地躺在那里,任憑秋風吹拂、陽光普照那雙年輕的眼睛也再也睜不開了。滿臉血跡的甘芮再也忍不住了,拄著血跡斑斑、滿是洞洞的紅星軍旗,噗地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滿目的戰友尸首叩地大哭。曾華流著淚恭敬地行了三個大禮,然后掏出一卷紙來,朗聲讀了起來:
六月十五日,曾華與繼續處理金城事務的毛穆之分別,擁著謝艾等人直奔長安。王猛大怒,遣鄧遐、杜郁、李天正領一萬步軍南下上黨郡,先克武鄉、襄峘等城,大索搜得胡、西域康居胡等三千余人,粗粗審過后依討胡令斬殺惡胡兩千余,其余遣押晉陽。
再簡單也不行了。我們兵器制作雖然復雜,但是由于流水分工已經快了不少,而且正因為這兵器制作復雜,所以就是別人得了去不得其法也無法制作或者像我們這樣大規模制作。曾華得意地說道,正是由于自己極力采用分工和流水作業,再加上先進的技術和完善的激勵制度,這樣才能使得咸陽兵工場的工藝極其先進和復雜。就拿石炮來說吧,就算來不及摧毀被敵人得了去,但是憑借達到二分之一毫米的精度和缺乏車床等設備,別人怎么也不可能復制得出來,而且用上一段時間沒有標配的元件維修和替換,這石炮也跟廢了沒有什么區別了。曾華將十五萬鮮卑東遷至金城郡后,也沒有放過多達六萬余的羌、氐族人。他依例將羌氐人各部落首領盡收至長安,然后再將這些羌氐分遷至河東的略陽、天水郡。就這樣,到了五月,廣袤的涼州廣武郡頓時變得一片荒涼。
天王,江左北伐軍東路所取的路線無不是地勢平坦,或者丘陵眾多,適合我騎兵作戰,領軍地殷浩雖然是名士,但是用兵手段遠不及曾鎮北和桓征西,雖然這一路聲勢最為浩大,卻是我們最容易對付的。雄繼續分析道。俱贊祿連忙上前和瘦高男子嘀哩咕嚕說了一陣,然后回來稟告道:前面擋路的是這里的頭人守官,叫賈迪舍南。他還問大人領軍前來有何貴干?
于是單集、穆鷲就趁夜率部殺入馮鴦臨時府中,殺散他的親兵,梟了他的首級降于鄧遐。六月二十日,潞縣豪強世家鮑、連、樊、包、尚十幾家突然結兵起事,殺潞縣留守及馮鴦子、家人千余人,然后獻城。二十一日,鄧遐率部入潞縣,宣告上黨郡正式歸于北府。這種兩軍狹路相博拼的就是勇氣,在勢如瘋虎的晉軍騎兵面前,趙軍騎兵慢慢地喪失了最后的勇氣。高崇最先跑路,他在侯明帶隊又一次沖過來的時候掉頭就往宜陽跑,身后的親兵們馬上跟著掉頭往回逃。
金雕?王猛等人一聽,都不由回過頭去仔細看了一下,發現站立于羌人肩膀上牛皮護套上地這只鳥在陽光下。油光的羽毛被映得流光異彩,散發著一種高貴的金黃色。三位世兄不必多謝。劉府門前沒有什么鎮北大將軍,只有前來跪拜恩師牌位地扶風郡學生曾敘平。曾華拱手大聲還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