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這里,很多人心里都是一震,他們有些人開始真正地明白了,曾華故意跑到萬里之外的西域去遠征,他不但有這個信心,也想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部屬,可能還有一些不為人知地深意。所以大將軍用烏夷城迫使龜茲等國選擇是出城決一死戰還是投降。錢富貴終于算搞明白了。烏夷城的大火讓西域諸國所有打著固城堅守念頭的人徹底拋棄了他們地想法。既然守不住城那就跑吧,但是一旦逃出堅固地城池,那些神出鬼沒的羌騎兵將是他們的另一個噩夢。如此算下來,那剩下地路只有出城決戰或者投降了。一旦在城外野戰,就是不算人數上的優勢,北府軍硬拼硬還沒有怕過誰。他們已經用諸多的勝利鑄就了光燦燦的金字招牌,要不然五百萬的戰爭債券賣得怎么那么快呢?
曾華不但是一名宗教人士。更是一個政治人士。在看到這幅畫之后,曾華不但會考慮它的宗教色彩,也從中不難看出在當年的絲綢之路上,駱駝商隊與佛教僧徒的密切關系。商賈、腳夫需要僧尼為他們祈求平安,僧尼則不僅需要商隊的貨物與施舍,還往往與龐大的駱駝商隊結伴而行,或者西去天竺求法?;蛘邧|去中原地長安、洛陽傳經。圣教和北府商隊目前也是這個模式,看來這宗教和商貿地關系自古以來就是如此,近代史歐洲商人、殖民者和傳教士也是充分發揮了先輩們地光榮傳統在這種勢如瘋虎的進攻下,龜茲軍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了。當疏勒軍潮水般從身邊潰逃而去,這些苦戰的龜茲軍也面臨著微妙和嚴峻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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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月中,北府已經陸續調集了數十萬雞鴨對蝗區進行了大縱深的掃蕩,終于壓制住了可能會釀成大禍的蝗災。冉操等人感受不到深層次地東西,但是并州百姓們身上散發出地那種生機和活力卻讓他們瞪目結舌。同樣的百姓,在魏國下轄的司、冀州里簡直就是煎熬,而在北府并州里卻是在奮發。
疏勒軍終于頂不住曹延等人狂風驟雨般地進攻。血戰了一個時辰。他們怎么也看不到白純所說地北府軍自動撤兵。他們看到的是越戰越勇的北府軍,看到地是越殺越冷靜的白甲軍。十一月,燕軍全部渡過黃河,距臨百余里。段龕率軍三萬人迎戰,慕容恪于水大敗齊軍,擒段龕弟段欽,斬右長史袁范等,數千名士卒降燕。段龕退回廣固,閉城固守。慕容率燕軍在廣固城外修高墻挖深塹圍困之。并招撫廣固四周諸城。段龕所屬徐州刺史王騰等于十二月降燕。
漢、唐長安,宋汴梁,明京師,都是繁華一時,但卻最后在馬蹄聲中陷入一片火海。華夏不缺創造輝煌的能力,但是卻似乎缺乏保持這種輝煌的能力,也許這種表面上的輝煌實際上只是屬于少數人的盛世吧。劉悉勿祈、賀賴頭舉叛軍攻并州,于是孔持起粟邑,顯起泥陽,喬秉起延安,胡陽赤起歸德,呼延毒起大城,叛眾數萬,雍、朔震動,護大將軍事猛各遣府兵討平。庚午,魏冉操命長水校尉馬愿殺尚書令王簡、左仆射張乾、右仆射郎肅等,開城納燕兵,魏亡。燕主遷操為樂浪公,移朝鮮。途河間,山賊突發,其家眷三百二十六口皆遇難。
大將軍的確在維護我們了。如果我們還執意逞強,與黃教相爭,數十年之后,在黃教的強勢之下,佛教還有存活的余地嗎?只有這樣以為學術之用,方能象長安大學堂一樣不受影響在北府延續下去。道安低聲說道。曾華點點頭表示贊同,一大批兵器,這誘惑的確夠大,在這草原上騎兵和戰馬都不缺,缺的是兵器。柔然一直能壓制敕勒,拓跋鮮卑一直能壓制柔然,看看他們與中原的距離就知道了。所以斛律協這么大一個誘惑丟過去,不怕這三部大人不來,只要他們來了,到時真的要議什么事就由不得他們了。
看到三人在自己馬前磕頭痛哭,苻堅猶豫了一下朗聲說道:三位愛卿雖然與張賊有瓜葛,但是卻大不一樣,是真正的赤誠忠臣。強愛卿如此說,豈不是寒了忠義之士的心。說到這里,冉閔像是用完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委然地往后一坐,盯著前方喃喃地說道:永嘉三年,晉室棄萬民于水火之中,我地祖父、叔父領著族人在黎陽乞活,盡沒于匈奴劉聰。家父諱瞻領余部轉戰河內,卻被石胡俘獲,遷徒蘭陵。咸和二年,隨石軍殞于劉趙軍前。
不一會,在黑夜的雪地中,通向西平郡的大道上響起了一陣馬蹄聲,敲打著沉寂的河西大地,一直向南而去。走在北區的大街上,看著滿街熱鬧開張的商鋪,看著滿目喜氣洋洋的百姓,曾華心里充滿了成就感。不過曾華心里也清楚,這繁華的表面下隱藏著的危機。曾華希望穿越過來的自己能帶給華夏繁華,但不是一時的繁華。
以龍首原為中心,據西偏南是長安大學堂等一串的教育建筑,而相對的據北偏東是長安大神廟、長安神學院等一系列宗教建筑,在中間,也就是龍首原的正南方是三座并排的巨大建筑物。站在東門樓上,狐奴養和曹延可以一眼看到高昌城郭高聳,街衙縱橫,護城河道里流滿了渾濁的黃水,這些從地下河引入的水實在太少了,所以只有淺淺一層,估計剛過人腰,只能稍稍阻緩進攻者的腳步,讓城樓上的守軍瞄得更準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