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實的巷戰差不多,叛軍們躲進很多無主的屋子里,企圖躲過明軍的搜捕。當明軍士兵踢開某扇房門的時候,里面或許是十幾名端著武器的叛軍士兵,也有可能是一絲不掛的婦女掛在房梁上的尸體。這里,已經和地獄無異。。現在新皇帝朱牧一邊舉著邊將回京述職的大義,一邊用自己慶生做理由,打出了一套請邊將王甫同進京的組合拳。兵部一群人頓時有些暈頭轉向了,他們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來拒絕朱牧的這個合情合理的要求。
可是在遼河之戰的時候,因為戰場亂成了一團,所以明軍部隊的坦克也因為混亂出現了建制崩亂的情況。范銘的1號坦克就跟在1號突擊炮的身后,一路向南一直打到了現在的位置,卻發現他們的身邊大部分都是禁衛軍的步兵還有車輛了。日本人打的算盤不可謂不精,他們覺得自己與金國聯合起來,偷襲大明帝國的北方,又有錫蘭國支持,很大程度上可能占到便宜。一旦偷襲得逞,完成了既定戰略目標,那么在遼東的鐵礦和煤礦資源,就都成了日本帝國的囊中之物。
久久(4)
日本
這一批1799式沖鋒槍配發給禁衛軍的步兵團使用,配合他們的裝甲團作戰。楊子楨很合理的將這批裝備公平的配發給了禁衛軍,新軍這種盡可能照顧禁衛軍情緒的公平做法,讓負責禁衛軍擴建的吳彥將軍很是滿意。眼看著金國士兵已經沖進距離坦克不足30米的距離上,金**隊已經叫囂著要奪回橋梁,俘虜坦克獻給自己的皇帝陛下了,他們背后的明軍又一次開火攻擊起來兩枚炮彈落在了金**隊的人群之中,頓時就遲滯了金**隊的進攻節奏。
而且他作為一名經常來往中國與日本之間的政客,人脈與經驗方面都是非常豐富的,所以才能被日本國內稱為日本帝國金國總督。這么一個有經驗有才能的外交官,此時此刻也已經爆走了,他真的很想知道,看似固若金湯的遼河防線,究竟是怎么一夜之間崩潰的。可惜的是似乎老天爺都在和這支原本就弱小的明軍作對,他們剛剛出發,就有一輛坦克因為故障癱瘓在了路邊。隨后這支僅僅只剩下13輛坦克繼續前進,這些坦克和突擊炮在不足一個連的機械化步兵陪同下,沿著公路快速南下,竟然飚出了每小時20公里的高速。
于是對坦克三大性能的考驗開始逐漸成型,動力防護和火力在敵軍不斷攀升的抵抗水平面前,開始被逼迫著走向更強的極端。有坦克車組成員開始要求給坦克加裝更厚的裝甲,而這樣的呼聲似乎越來越高了。而現在這個新的集團軍統轄的部隊至少有15萬之多了,甚至包括第29軍這種舊陸軍在內。王玨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集團軍司令了,而這個時候他才剛剛只有20歲的年紀。在其他的軍隊中,這個年紀的軍職記錄,是一名以20歲年紀升任實缺少校。
對面戰壕內的叛軍士兵正端著自己的步槍,瞄準暴露的大明帝國士兵開火,子彈飛向坦克之間的縫隙,有些打在坦克的裝甲上,劃出火星然后被堅硬的裝甲彈飛到一旁。在經過一陣等待后,巨大的炮彈落在了金國守軍的陣地上,掀起的黑煙也同樣超乎想象的雄偉。爆炸撕扯著周圍的一切東西,包括沙袋還有人體,包括鋼筋混凝土還有鐵板以及鐵絲網
還有就是新式的1號坦克。這些改進型的1號坦克擁有更厚實一些的裝甲,還有一個更大的炮塔容納4個人作戰使用,減輕了車長的作戰壓力,算得上是一個很大的進步。這些新式的坦克讓大明帝國的裝甲部隊更容易指揮操控,協調性提高了幾乎一倍以上。蚩尤蚩尤這胃口還真是大到讓人糾結啊。王玨猶豫著敲打自己面前的辦公桌,終于還是開口同意了這個分配讓蚩尤公司負責生產1號坦克的炮塔,如果陛下還想要別的企業加入進來,車體還有履帶都可以商量。
是啊,我代替王琰接替整個新軍的參謀工作以來,感觸最深的就是有關后勤補給的龐大和復雜。我們一個集團軍的補給問題,差不多和以前兩個甚至三個集團軍一樣多了。楊子楨坐在王玨的身邊,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套偵查程序是新軍軍官培訓的標準流程,聽起來還算高大上,其實只是一般的軍事指揮手段罷了。禁衛軍軍官之前經過一系列的填鴨式教學,現在對這套東西熟悉的很,可以算得上是禁衛軍呆板軍令中的三板斧了。
很可惜的是,無論是西方的耶穌還是東方的佛祖,他們都會在某些時刻忘記人們的祈禱。神明們有的時候太過忙碌了,以至于在某個被他們忽略的角落里,祈禱的人們不會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動的好消息,而遠在調兵山附近的張建軍和郭興等人,拿到的則是附近金軍按兵不動的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