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天你不該鳴金收兵。我們只要鼓足勁沖過去絕對能殺他個片甲不留!姚且子忿忿地說道。盾牌手右手使勁往回一收,刺中目標的長矛由于前半截前細后粗,加上矛尖是渾為一體的三角錐形,又有長長的血槽,所以很容易就把長矛抽了回來。只有少數可能是卡在骨頭上的長矛帶著慘叫的趙軍軍士直往前,這時的盾牌手飛起就是一腳,直接將趙軍軍士從長矛上踢出去。
剛過午時,六千趙軍俘虜被飛羽軍用皮鞭抽得苦天喊地,跌跌撞撞地趕了過來,而石涂、石咎也在其中,只是兩人有傷在身,是幾名親衛用架子抬著過來的。永元二年十二月,明王時為晉護長水校尉,以西征前軍至江州。丁丑,潛渡江水,夜襲江州,拔之。丁卯,宣武公江州設宴以慶,歡至深夜。時有皓月映江,波光流連。明王觸景生感,操胡琴一曲,聲聲戚切。曲罷,諸人無不涕流滿面,拍欖長嘆。
亞洲(4)
二區
而曾華還是蹲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笮樸,也不安慰勸阻,只是讓他放聲大哭!所以當曾華遇上看上去足有兩萬多的趙軍騎兵,他心里也不慌,下令全軍擺開陣形。而這個車圓陣是上次甘芮用過的,發現效果不錯,回來做為重大經驗被總結進報告,再經過討論改進做為步軍對抗騎軍的一種有效方法推廣全軍。
說到這里,不但曾華哈哈大笑起來,就是車胤、笮樸等人也笑了起來,當須者更是夸張,一邊吃得滿嘴是油,一邊還在那里笑,甚是不堪。聽完藺粲的稟報,看上去很忙的曾華只是點點頭,應了一聲道:好的,你回去繼續監視這二人的動靜,每天照例或者有任何異常動靜都需稟報于我。
石苞這下可慌了,一邊派麻秋、劉秀離等人分別領兵去馮翊、京兆等地平叛,一邊慌不迭地向鄴城求援。石苞本來就不是什么治國的大才,三輔之亂突然洶涌而起,已經嚇壞了這位什么都不足為患的樂平王爺了。他知道自己手里只有四萬人馬,而三輔之亂蔓延數郡,據說有十數萬之眾,叫他如何安心呢?于是不顧左咯、麻秋的勸阻,執意要給鄴城去信求援。在他想來,去鄴城爭位只是一種構想,還沒有成為事實,所以石苞不擔心鄴城會知道自己的小算盤,也不擔心鄴城會找自己的麻煩。有困難還是要找組織。永和三年冬,十月,乙丑,遣侍御史俞歸至涼州,授張重華侍中、大都督、督隴右、關中諸軍事、大將軍、涼州刺史、西平公。經梁州南鄭,留一日,取道武都赴涼州。
甘芮看百姓和糧草物資已經盡數送回漢中,于是下令放棄已是空城的郿縣,過北原、馬街,經斜谷徐徐退回漢中。七日后甘芮等人回到南鄭。到了七月,隗文、鄧定等人居然立故國師范長生之子,成漢故丞相范賁為帝,打出了天師道的旗號,響應的蜀中百姓就更多了,畢竟范家父子在蜀中的名望在那里擺著。這事就有點鬧大發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了。于是,又一份急報很快送到正在主持梁州軍政聯席會議的曾華手里。
頭人都說這是造謠,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些躲在高山雪原里的白馬羌不可能過上這種好日子。頭人們還說自古到今都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分了牧場牛羊,還要頭人干什么!如此說來,大人不必過于顧慮西羌,可專注于關中了。待笮樸講完后車胤說道。
吐谷渾總共有騎兵大約一萬六千余人。其中只有吐谷渾族人不過三千,其余都是諸羌、氐部落征集而來的。三千駐守在白蘭地區,五千由碎奚率領駐扎在河曲、河湟一帶,三千監視著一直蠢蠢欲動的白馬羌,三千駐扎在沙州不遠的西海,只有不到兩千人駐扎在沙州。當紅日冉冉在東方升起的時候,仇池山下又恢復了平靜,城樓上站立把守的還是仇池軍,不過那都是馬甲,真正的身份都是梁州軍右護軍營的軍士。
而石光和曹曜想了一會終于反應過來,繼續勸阻。但是石苞卻一口咬定要為朝廷出力,執意領軍出潼關。于是一場會議以石苞拂袖而去而散場。當紅日冉冉在東方升起的時候,仇池山下又恢復了平靜,城樓上站立把守的還是仇池軍,不過那都是馬甲,真正的身份都是梁州軍右護軍營的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