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德正在一旁為阿榮講解一些卦象和驅鬼之術的妙訣,猛然聽到盧韻之問起便答道:主公若是想說我們自然好奇,若是不想說那我們也不問,現在看來應該是因為您與伍好是好友,而伍好的師父朱祁鋼是段海濤的恩人,這才聯系上至于您如何了解到他們的關系,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鐵劍一脈十分特別,此脈沒有固定的根據地有人說起于云貴,有的說起于荊襄,也是個久遠的門派,本來只是一群極其普通的武師,只是喜愛用大劍又因為當地較為多雨所以頭戴斗笠身穿蓑衣。后來其中一位武士得到了陰陽之術的真諦,慢慢研習之下教與眾武師,從而開門立牌成立了鐵劍門。再到后來被中正一脈得知一番考察后收入天地人,取名叫做鐵劍一脈。此脈名氣也不小,因為平日里行俠仗義,所到之處皆滅匪除暴以武犯禁,不受朝廷束縛這才揚名立萬的。
伍好抖抖肩膀上挎著的包裹擦了擦淚水,轉身走了,邊走邊搖晃著胳膊揮手告別,但是再也不回頭。盧韻之望著伍好的背影漸行漸遠,終于也忍不住的留下了一行清淚,淚水滑過臉頰留在了五月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大臣們又一次紛紛附和,曲向天卻略有沉思,然后走出了說道:我有一法不知當講不當講。朱祁鈺點點頭,他對這個豪氣云天的大漢很是欣賞,故而說道:壯士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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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澤這時候晃動著大肚子說道:三弟,此戰雖然比不上京城之戰規模巨大,倒也是精彩非凡,讓我慢慢與你道來。石先生揮揮手說道:月秋,你們一干人等先行一步,我再與慕容兄弟多說幾句就離開,你們切記要勸回朱祁鎮如若不能盡力保護。五人紛紛稱是然后翻身上馬抱拳與送別的人們行禮致意。遠處飛馳一匹駿馬上面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慕容龍騰一使眼色慕容成立刻奔去阻攔馬匹,慕容成快馬加鞭趕到白衣女子飛奔的路線之前,喝道:家主有命速速快回,慕容世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其余眾人紛紛舉起堆落在墻角的方木不停地上舉著,盧韻之也照葫蘆畫瓢的舉著,一舉之下才知道此物之中,必然是方木中加入了鐵心。在院子正中,伍好脫下褲子趴在一張板凳之上,杜海則是舉起一個小棍,一下子一下子的打了起來,皮肉開花的聲音和伍好的慘叫聲交替而生,倒是一道獨特的風景。楊準一樂說道:先生,今日是老母六十壽辰,望先生能賞臉前來,不知可好。盧韻之卻略加思索,說道:好是好,只怕被人認出來,也罷我現在年華老去,容貌大變估計也沒幾個人能認出來,再說此地也沒有故人。只是我手中并無銀兩,尊老太的壽辰我空手前去豈不是有些寒酸。
幾位師兄聽了反映到也是迅速,往后跳開,石先生兩把旗子插入混沌身體之中,卻也往后跳開,從腰間又摸出黑和綠兩色的旗子持在手中。就在此時,混沌突然身后頓起一團朦朧物體,橫掃著周圍,青石的地板霎時間碎裂開來,揚起淡淡石灰,幾人長舒一口氣,要不是盧韻之大喝,或者自己反應慢一丁點估計此時就如青石一般碎成兩半了。石先生沒有回頭揚聲問道:韻之,你如何得知?盧韻之知道情況緊急沒有含蓄:書上所記,混沌有雙翼,但之前爭斗中并未看到,剛才低吼之后,我渾身難受心悸難耐,感覺大事不好才脫口而出。朱祁鈺更加慌亂了,剛剛真正執政才六天的他哪里見過這個陣勢,忙說:先行退朝,我略作思量后稍后處理。話音剛落,中正一脈眾人都面露喜色,連石先生也微微含笑,眾人知道這才是這場鬧劇的導火索,謝理說道:這監國當的真行。謝琦忙拍了謝理一下:閉嘴,少說話,還得看戲了。
這隊人馬之前有一男子手提鋼槍一馬當先,端的是蓋世英雄豪氣無雙,只聽那人大喊一聲:二弟,三弟,莫要驚慌。我曲向天在此,誰敢放肆!高懷哈哈大笑道說:七師兄,你奇門幻術陰陽捉鬼皆比我強,但要論道揣測心思審時度勢,那就大不如我了。你想想當時在也先營中有一個人,身份顯貴無比。
石先生清清嗓子說道:讓韻之多休息一會吧,等明日再聊,快走吧。說完眾人囑咐盧韻之幾句后紛紛離開,盧韻之也感覺渾身上下疲憊萬分,昏昏沉沉的又睡去了。英靈堂內,石先生站在鎮魂棺前,門下眾弟子紛紛跟在身后,石先生輕喚道:方棟,月秋開棺。程方棟和韓月秋走上前去,合力打開棺蓋,石先生口中默念法令然后舉起右掌放到杜海的頭頂,漸漸地杜海臉上的一層寒霜消退,石先生捏開杜海的嘴巴,然后拿出一枚銅幣,上面牽上一縷紅繩把銅幣放入杜海口中。
英子愣了,石玉婷也傻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得盧韻之殺氣如此旺盛。英子低聲喚道:盧郎你是怎么了。卻聽見盧韻之口中念念低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石玉婷也嚇得不輕,聽到盧韻之低語,以為在答復自己,忙說道:韻之哥哥,你說的什么,是回語嗎?我聽不懂。石玉婷還天真的以為盧韻之再用在帖木兒所學的回語,然后裝出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唬自己。伍好自小也是人精一般,精通各種人情世故,之前定是聽朱見聞說了慕容蕓菲和曲向天的事情,又早知道石玉婷對盧韻之頗有好感,至于二師兄韓月秋玉面煞神一般,自然不會帶個女人趕路,剩下的就是方清澤了,所以才開口言到英子是方清澤的心上人。
方清澤一拍腦袋:我怎么沒想起來呢?死瘦猴你不早點說,看我不打死你。說著兩個人便追逐起來,這兩人與盧韻之一般大小,看來沒經歷過過多的苦難還是那么頑皮。很快五人便走到了一處廂房跟前,在廂房的正中也有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圣賢堂三個字。盧韻之抬頭看著這三個字,幾人也停下腳步無聊的陪著初到此地的盧韻之,只有朱見聞一步走入堂中,消失在房內。盧韻之瘋狂了,眼前不斷地浮現出父親被殺,母親餓死,妹妹送人,英子被辱,杜海慘死的一幕幕場景,他口中噴著鮮血大吼著不停地敲擊著手中的雙刺,天空中的雷電像是冰雹一樣不停地劈下,不出片刻九嬰也只剩下兩頭,商羊更是體無完膚,盧韻之依然在嘶吼著,他不再是那么看似文弱,現在的他好似猛獸一樣可怕,他的頭發已經披散開來,長發在都紛紛如鋼針一般直立著,他的臉上布滿了鮮血,他不再是人而是一只吃人的猛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