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趟艱苦的旅途中,發生了很多變化,盧韻之換了一個名字狗蛋。母親說賤名好養活,等來日有口吃喝了再變更回去。最初剛開始的時候,母親還在督促盧韻之每天背誦四書五經,熟悉八股文,習讀朱熹思想。但是到了后來母親不再監督狗蛋了,全憑著狗蛋的自覺性。因為每次旅途休息的時候母親總是倒頭而睡,深夜熟睡的狗蛋有時候還會聽到母親輕微但是痛苦的**。商妄湊上來說道:老鐵,不是不是脈主老哥,你也試試?這個女人不錯,我還以為這么久得脫陰致死了呢,結果還活著,除了身上有些臟以外還是不錯的,讓你的弟子也都放松一下吧。鐵劍脈主怒喝道:商妄,雖然你做法有些極端,可平日里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你報仇雪恨殺了石文天我不覺得有什么,大丈夫就該快意恩仇,我也敬你是條漢子。可是今天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失望了。
又是一個秉燭夜談之后,楊準準備前去衙門辦公,卻聽盧韻之幽幽的說道:不必去了,禮部衙門著火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好似飛鳥一般,從墻內飛上箭塔,然后一腳把少年踢翻在地,又是一個縱身從箭塔上跳落下來,圍墻本就極高了,箭塔更是高聳那人這樣跳下,卻好似連落地緩力都不需要,剛一下落就快步走向盧韻之,隨即場中的金色鐵錘也是一陣飄忽過后突然消失了,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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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妄點點頭,于謙身后一直默不作聲的五丑一脈五位脈主卻突然冷笑起來,一人一字的說道:是故技重施。于謙點點頭:正是,當年對付中正一脈和鬼巫不就是用了這個計謀嗎,盧韻之,你想跟我玩你還嫩了點,商妄你說是與不是。于謙說完死死地盯住商妄,嘿嘿嘿嘿,我不是跟著你們而是跟著你,你不是早就發現我了嗎?一陣陰冷的奸笑不知道從何處響起,感覺四面八方都是這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一樣怎么,想與我一戰啊,你們還欠些火候。
大師兄程方棟攻其背后,玉碗頓時閃現出淡淡流光,最終默念流光竟然越轉越快,猛地扣向了混沌的背上。六師兄王雨露不斷地往圍成戰圈的幾人身上撒著一些亮晶晶的粉末。謝家兩人還有石文天已經退到旁邊,他們的法器已經被混沌損壞,只得不停地寫著符文,貼在院中的墻上柱子之上,企圖做成黃道大陣法,遏制惡鬼混沌,可是黃道大陣需用半個時辰才可構造,哪有如此簡單,只是此刻也別無他法,只得貼著符文。混沌從腹中發出一陣低吼,盧韻之在此時大喊一聲:不好,快撤。這不是好事嗎,兄弟們都成長起來才好呢。曲向天坦然說道,然后端起杯子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石玉婷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高聲說道:不準你這么說我爺爺,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如此胡說。商妄一愣,嘿嘿的淫笑起來然后說道:韓月秋,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石文天這小子竟然都有閨女了,還都這么大了,長得可真水靈。盧韻之沒有理會曲向天的調笑,輕輕捶了曲向天一拳讓他別鬧,然后對韓月秋說道:雖然擒殺商妄固然是好,但別忘了雖然武藝可能不如我們,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術卻能與在座的各位,我們及時布下天羅地網他也會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這樣我們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別說殺死他了,所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們當前要務是要明白,他為什么不戰不逃,偏偏騷擾牽制我們,如果是為了讓我們疲勞不堪,好一舉殲滅我們,我想這個商妄也太傻了,他現在所做的根本無法牽扯到傾巢而出的中正一脈的戰斗力,但是很明顯商妄并不傻,那是為什么呢?
朱祁鎮喝了口參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話震驚到的王振與弟弟朱祁鈺,微微一笑繼續講道:就這樣,中華大地上一直持續著因為天地人的恩怨引發的爭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絕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帶著自己的門徒幫助李淵父子奪得天下后方才終止,之后邢文要求在歷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過著看似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其實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與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個朋友最應該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終在他八十歲那年他成功了,一統了天下所有異數門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經過他周密的劃分之后,每個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爭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脈則稱為中正脈,就是石先生所在的這一脈,寓意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調節所有天地人間的矛盾。天地人就這樣生存下去,他們不管是謹記刑文的教導也好,還是迫于中正一脈強大的勢力也好,總之他們都安分守己的度過剩下的七百余年,門派之間再無紛爭,最主要的是他們不再關心誰是皇帝誰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過著悠然見南山的閑暇生活。不是千兩黃金,足有萬兩。還有好幾箱古玩珍寶在箱中,這吳王真是富得流油啊。楊準隨說著竟然有些口水直流的意味。盧韻之也倍感驚訝,驚訝有二其一是覺得千兩黃金吳王是拿的出來的,可是這萬兩加之珠寶吳王要是全部給自己卻是有些吃力。其二是對于此等變化自己竟然沒算到,看來朱見聞雖然忙于運作官場的權勢,卻沒有耽誤自己的修行,他的命運氣已經在自己三倍以內,故而自己沒有算出。
盧韻之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然后看向北方。窮苦人家孩子出身的阿榮并不會騎馬,此刻被一個人環抱在前面,沖著自己高喊著:我把人帶來了。盧韻之微微一笑,并沒有回聲。在阿榮的背后一個人緊緊地催動著馬韁,他的頭上戴著一頂碩大的斗笠,斗笠用一根細繩勒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龐上,在下巴上那縷已經花白的山羊胡沒有增加一絲年老而是平添一份霸氣。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蓑衣,后背上背著一柄大鐵劍,劍柄上有一只亮閃閃的四爪金龍,在他的身后還有十幾名與他裝扮相同的人在快馬上奔馳,只是身后所背的大劍上并沒有金龍罷了。曲向天一拱手說道:前輩貴為一脈之主為何讓家人投奔與其他脈下,這讓小侄百思不得其解。韓月秋輕咳一聲,盧韻之也面露尷尬的看著曲向天,曲向天這才在心中大罵自己怎么能忍不住問出來呢,定是有較為隱晦的原因,看來不方便說起。
你們鬼巫就這點本事?也先怒氣沖沖的砸著桌子說道。齊木德也有些氣憤沖著也先吼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這個國師不干了,你自己搞定這一切吧。此話一出,也先一愣倒有些進退兩難,畢竟少了鬼巫的支持自己是很難和天地人所抗衡的。說起鏡花實際就是鏡像中的惡靈,威力巨大的不管是天地人還是其他門派都無法抓捕,因為與人世鬼道都不在一個平面上,準確的說鏡花只是一個鏡像,在反光的物體內所產生的鬼靈一般的東西,傳說能力超凡在鏡子中與人世間來取自如的鏡花能力超乎尋常,可以列入前五,但是除邢文老祖以外,無人見過如此厲害的鏡花,自然在十六大惡鬼中的排名連年后退,至今只可列入末位惡鬼之中。
死你大爺。朱見聞手頭并無兵刃,抄起坐著的椅子朝著商妄扔去。商妄身體往后一閃,翻身一踏飛來的椅子身子躍到空中,舉著雙叉朝著盧韻之頭上刺去。盧韻之揮著雙刺架住,并且抬腿踢去,商妄也是用腿擋住,兩人一砰既分。在南京宮殿之外一條街市上零零散散的蹲著一些乞丐,他們在等著南京的六部大臣,每日這些大臣去衙門辦公的時候乞丐們就會群聚上來,趕上哪位官員心情好了說不定就會賞點銅板,這一天就算是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