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苦等待了25分鐘的時間之后,根據趙府上帶來的管事和其他人的證詞,最終確定了大明帝國首輔大臣趙宏守在爆炸的汽車上,現在已經逝世了。雖然依舊有六位內閣大臣,可基本上是唯趙宏守和王劍鋒兩人馬首是瞻。王劍鋒雖然得寵,內閣里卻被趙宏守壓制,整個朝堂也相對穩定,沒有出現過什么巨大的紕漏。
畢竟李恪守也不是傻子,他也沒有愚蠢到陳岳說什么,他就信什么。兩個人一邊向紫禁城外走,一邊隨便說著一些事情,偶爾提到爆炸案的案情,也都是點到即止。一直到兩個人分開,雙方也沒有再提一句有關分工的事情。東海水師艦隊的兩艘戰列艦奉命向北移動,策應在戰艦數量上處于劣勢的北海水師。這件事雖然在最高軍事會議上得到了通過,可葛天章依舊還是擔心自己苦心經營了數十年的南方優勢局面,被王玨還有朱牧的胡亂征伐給毀掉。
吃瓜(4)
日韓
這些已經戰斗了半天的明軍士兵已經將自己手里的手榴彈用得差不多了,現在突然面對如此難纏的敵人,一時間讓他們找不到太好的辦法破解。而他們對面那些帶著面甲的恐怖軍隊,也確實足夠彪悍,只經過了幾個短暫的交鋒,就打死了明軍不少士兵。王玨繼續點頭,然后下意識的用手指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這個小習慣,不好意思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掌,開口調侃了一句他們也沒時間驚嘆了,鐵鉗計劃一旦開始,他們估計也就只剩下給自己挖墳墓的時間了。
逆子!原本這事兒大家諱莫如深誰也不敢仔細盤查,大約幾個月后人證物證也都被各方下手處理干凈了,那個時候你脫身出來,事情也就過去了!趙宏守用拳頭錘著桌子,怒聲呵斥道可你竟然還敢和那個晉商藕斷絲連來往著?你是怕別人找不到你,是么?提到遼東,提到新軍,想起上一次到后勤部門找到他,開口催要軍火物資的那個年輕瘦弱的男人,劉將軍就覺得自己比那竇娥還要再冤屈上幾分。兵部里并不是沒有消息靈通的人士,劉將軍也不是耳目閉塞的那種庸官。所以他從到了兵部之后,就知道了自己究竟是得罪了那尊大神。
另,新軍指揮官王玨,突破柳河防線,大破叛軍于新民城下,功績突出,應該給予應有的晉升。葛天章說完了名義上的好處之后,就要給真正的實惠了兵部擬晉升其為帝國中將,請陛下恩準!距離范銘駕駛的這輛坦克不遠的一處戰壕里,早先從那個機槍碉堡內撤出來的那兩名值班了一晚上的金國士兵,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些理智。他們在戰壕內緊張的觀察著四周已經宛如地獄的防線,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逃跑,還是應該舉手投降。
火力系統方面確實不錯,20毫米口徑的機炮在射速還有破壞力上都非常讓人滿意,可以輕易的打穿沙袋掩體,對付集群目標的時候8毫米機槍和20毫米機炮組成的火力網,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了。一名車長在試射了這種武器之后,開口對身邊的記錄員說道。明軍從清水臺出發,只奔襲了8公里多一些,眼前就出現了一副讓他們心驚的景象,綿延起伏的兵營還有營寨,以及無數的炮兵陣地宛如一條巨龍一般,橫在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上。
陳昭明快要被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折磨瘋了,他在給王玨出用浮力箱的這個主意之前,是真的沒有料到運輸這些鐵箱子,也會出現這么多要命的問題來。真正讓他擔心的,其實是在大洼附近的戰斗中,明軍使用的那種新式的裝甲汽車。這種武器在潰敗回來的士兵口中,是一種可怕的進攻武器,可以掩護步兵摧毀敵軍的防御工事,將突破防御陣地的代價減小到可以承受的范圍之內。
別送了!我自己能走!沒好氣的對著平日里總是要調笑兩句的女秘書擺了擺手,韓仕奇直接走下了樓梯。丟下了已經送出屋子的廠長,還有女秘書兩個人,在走廊里不知所措。整個1014廠的技術工人們已經30天沒有休息了,他們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所有人都在用最大的熱情支持著前線的戰爭準備工作說實話,我如果沒有親眼看見這里緊張的工作,都無法想象在后方的工人們也在打一場屬于他們自己的戰爭。陳昭明語氣中帶著敬佩,對身邊的王玨鄭重的描述道他們應該被嘉獎,和前線浴血奮戰的士兵一樣。
陸軍給出的選擇其實并不多,說實話其實軍火商們手里可以選擇的武器種類也并不多。陸軍希望可以安裝75毫米以上口徑的火炮,作為突破敵軍防線的重火力支援武器來和1號坦克混編。于是在沮喪之余,設計師們開始根據人類戰爭的需要來為武器進行性能上的取舍。過去的一百多年時間里,設計師們追求的是更遠的射程和更大的威力。并因為這樣的追求制造出了栓式步槍以及重機槍這種陣地戰配套武器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