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事情你覺得我做得有些過。盧韻之說到,楊郗雨卻是搖搖頭答道:沒有,你做得對,若是你不這么做傷亡會更大的。盧韻之舒了口氣,微微一笑好似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謝謝你的理解。在他身下的伍好不斷地掙扎著,程方棟低頭看了伍好一眼,又狠狠的跺上一腳,伍好立刻不再掙扎,兩眼翻白,韓月秋冷言說道:今日我就讓你用命來償還你的不忠不孝。說著就要上前一戰(zhàn),卻見程方棟手上突然燃起一團藍色妖艷的火焰,貼近伍好然后惡狠狠地說:誰要敢上前我就殺了伍好。
三弟,這個事情不是我一人決定的,其實你說的我能理解,我也不想跟于謙講什么仁義道德,他不配,可是師父說了要光明正大,也要克制你的惡念,再做諸位多半是中正一脈弟子,不能不孝違抗,我想于謙正是拿準了這一點,所以行動才敢如此大膽的。曲向天講到,這便得了。盧韻之說道,方清澤不太明白盧韻之的意思一臉疑惑,盧韻之繼續(xù)說道:當時你也是被逼無奈才除此下策,伯父自然也不會怪你,不過,畢竟是追隨他多年的門徒,如同親人一般一起走南闖北,心里有些難受也屬正常,過一陣就會好了,因為我們都是一家人,哪有跟自家人記仇的道理。說著盧韻之看向方清澤,豹子和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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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不曾后悔,一直以自己是一名天地人,一名中正一脈弟子而引以為傲。盧韻之雖然有些不解石方為何如此問,卻是堅定的答道,于愛卿為國為民,整日操勞,你也有許多日沒回家了吧,忙于辦公,吃住不得當自然內(nèi)火較旺,這竹瀝是從萬歲山上取上好的竹子慢慢烘烤提取出來的,即使無法治療你的傷,也可以鎮(zhèn)咳清心肺之火,清熱化痰息風定驚,用處奇妙無窮,朕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為你做點這事求個安慰了,所以于愛卿切勿阻攔。朱祁鈺講到,話語之中滿是關愛之情,
盧韻之說道:我是問咱們走西直門可好。楊郗雨答道:一切聽你的就好,我們不關心這個。盧韻之點點頭,朝著西直門走去,馬夫也催車跟著盧韻之,繞過南門,從西面入城,譚清沖上城樓,看到膽怯的明軍,口中說道:白勇你這么慢啊,還是看我的吧。話音剛落,她就從一袖之中放出陣陣粉煙,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花香,白勇趕緊用御氣護體,縱身躍到譚清身后,那煙霧只在譚清身前擴散,在她身后好似有一面看不見的屏障一般,聞不到絲毫味道,
石方搖搖頭對韓月秋揮揮手,韓月秋會意推起石方向著門外走去,邊走石方邊說道:你們一定要小心點,別太在意今朝的得失,打不過千萬別成逞強,保住性命要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斷不可意氣用事。方清澤和晁刑躍出陣中,查看著陣外眾人的傷勢,皆有大面積的凍傷。過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高坡之下傳來陣陣馬蹄聲,陣中的雇傭兵重新拿起武器躍出兩陣,和鐵劍一脈門徒一起擋在傷員面前。方清澤朝著幾丈外看去,松了一口氣,對眾人說道:放下武器吧,是食鬼族。
盧韻之隨那個漢子走到外城的一個綢緞莊前,繞道后門進入,董德早已站在那里,看到盧韻之前來兩片眼鏡下立刻淚水汪汪的,一把抱住盧韻之險些哭出來,盧韻之心頭很是感動,只是短短時間不見,沒想到董德這么想念自己,夢魘怪笑一聲,說道:我來吧。說著伸出那黑氣聚集而成的手,那只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出是由鬼氣組成的,看起來實在的很,完全沒有了鬼靈那種亦真亦幻的感覺,夢魘接過了藥瓶,邊替盧韻之上著藥,口中卻一刻未停止絮叨,絲毫不理會剛才盧韻之的警告,
方清澤嘿嘿一笑,點點頭表示認同,并且義正言辭的說道:等天下大定了,讓大哥也別帶兵了,咱們兄弟一起做買賣,憑你的腦子或許比我還要厲害吧。兩人傳遞著煙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至天蒙蒙亮才歸去,盧韻之點點頭答道:大哥說的是,我等一定牢記在心。白勇聽了這話心里有些不痛快了,白勇自小被人夸作神童,又天生了一副神力,記性還極好再加之領悟能力較強,可謂是學什么會什么。自幼喪父之后喪母的他除了聽從他舅舅段海濤的話,也就是佩服盧韻之了,他認為盧韻之不光是在打斗上可以用天地之術擊敗他,就連他精通的御氣之道也能頓悟,之后盧韻之的練習御氣之中竟也超越了自己。可是此時他聽到曲向天所說的,那兩個副將守城他也不一定會攻破城池,心中暗暗生氣,本剛才聽盧韻之所說什么曲向天夢想天下第一兵者爭斗之時,心中就爭斗之意頓起。加之現(xiàn)在曲向天所言,新仇舊恨堆在心頭。一時間白勇邁出一步問道:是誰在放屁,要不讓他守城我在攻一次看看。
董德嘿嘿一樂,隨著盧韻之進入堂中,堂內(nèi)的地方還算寬闊,此刻卻無下腳之處,因為地上坐著二十多人,都被蒙住雙眼五花大綁,盧韻之皺了皺眉對旁邊的一個漢子說道:我不是說只抓頭目和骨干嗎。雇傭兵團訓練有素,大盾撐地斜直而上,長矛從中伸出,靜等著馬匹踏在盾牌上后,趁著躍起之時插入馬腹。只見四周民居中出現(xiàn)了許多家畜,他們都很反常的迅速逼近著這支隊伍,眼光中透露著無窮的恨意,眼睛紛紛變成了血紅色。
不,還有朱祁鑲可以爭取,雖然朱祁鑲是個老狐貍,但是本著同一個目的會幫助自己的,而他所提出的要求盧韻之萬萬難以接受,在這一點上盧韻之是聰明的,即使他和朱祁鑲合力奪去了天下,也坐不穩(wěn)天下,奪天下易,坐天下難,反觀自己卻可以,起碼于謙此刻相信自己有盧韻之所不具備的能力,能夠幫助朱祁鑲坐穩(wěn)天下,然后再順勢收拾到中正一脈,這個理想指日可待,即使朱祁鑲再圓滑,沒有了中正一脈的強力支持,他也折騰不了幾天,朱祁鑲點點頭:不錯,我念在咱們舊情上沒有落井下石已屬不易,只是不能幫你們了,因為道不同不相為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