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難怪在我給楊岸發密信的時候,你要我把他兒子脖子上掛的金鎖摘下來叫我的部下帶去。符惕兄,你真是高呀!聽著曾華的夸獎,楊緒頗為得意洋洋。車胤等人已經從震驚中回復過來了,曾華話語中的深意讓他們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氣悶,匈奴終漢一朝對中原的侵擾,西晉的滅亡,讓他們不由地深深地憂慮起來。
是的大人!侍衛領命后連忙低頭退下。雖然曾大人府中的規矩是兩位夫人并不刻意規避外人,但是這兩位夫人姿色過于出眾,明艷不可方人,諸人都是不敢多看幾眼。看到張渠舉起右手的長刀,所有的人都同時動起來了。后面的十余人步調一致地跑動著,推著毛竹和前面的勇士向江州城墻沖去。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前面也在跑動的勇士要被后面的毛竹推著撞上城墻了,說那時快說那時遲,前面的勇士突然一跳,身子向上一騰,毛竹水平向前的力突然改了一個方向,變成斜斜向上,由向前推變成向上舉了。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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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元年,詔征益州刺史趙廞為大長秋,以成都內史耿滕代廞。廞殘暴,遂謀叛,潛有劉氏割據之志,乃傾倉廩,振施流人,以收眾心。特之黨類皆巴西人,與廞同郡,故多率勇壯從之。廞厚遇之,以為爪牙,故特等聚眾,專為寇盜,蜀人患之。趙廞原本庸下小人,后見李氏兄弟雄武,恐難顧,轉而借機除李庠,卻歸兵與李特。李特大忿,率部曲流民自綿竹攻入成都,大肆劫掠,并上表晉廷陳訴趙厱的不臣之心,后殺趙厱于途中。聽到這話,曾華幾乎說不出話來,你這車武子,哪壺不開你提哪壺,幸好這天色漆黑,要不然我這紅臉還不被你笑話完了。曾華不由窘迫地想起十來天前在枳縣的那場初勝。
由于轉軸的轉動,跟著卷動的粗繩拉動著每邊長有近兩尺、直長近兩丈(曾氏標準,將近八米)的方木桿慢慢地向后轉動,越轉越低,最后桿頂幾乎貼著地了。而另一段原本貼著地的短木桿卻被翹了起來,它比長木桿要粗的多,每邊長有近四尺,但是直長卻只有不到八尺(曾氏標準,不到兩米),底部吊著一個立方形巨大的石頭配重。兩萬趙軍騎兵很快就像怒海狂潮一樣涌了過來,在晉軍圓車陣的前四、五千尺的地方分成了兩股,從左右而前,準備將這一萬晉軍徹底包圍起來。
周楚這個時候沖了過來,一把拉住桓溫坐騎的韁繩,大聲道:大人,請趕快傳令!鳴金收兵吧!請長水軍接應,要是全軍潰敗了就真的不可收拾了。出東門!想跑?沒那么容易!曾華當機立斷道,黔夫,泊安,你們率第一幢留守成都,分兵把偽蜀宮和府庫給我看起來,沒有桓大人和我的軍令,誰要是敢擅入者,殺無赦!傳令給綏遠、定山,立即集合人馬,隨我出東門,前去追趕李勢。
左咯和麻秋對視一眼,不再言語。過了好一會,故意慢慢落后一段距離的左咯靠近麻秋,悄悄地說道:恐怕我們的王爺在心痛他那數十庫的金銀珠寶和數百美妾胡姬吧。曾華在涪城停留了幾日,在楊謙和蕭敬文的幫助下又征集了百余名工匠和醫生,加上家眷又多了數百人。反正曾華現在有李家積累幾十年留下來的糧倉府庫做后盾,完全沒有永和元年南逃時的窘迫了,現在的他財大氣粗的很,有多少人他敢遷多少人。
旁邊的梁州刺史很生猛,這點仇池上下相信了傳說。于是他們一邊向晉室示好,求得封賞;一邊加緊和西邊的盟友-吐谷渾聯系。聽到曾華如此說,楊緒的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花,連忙跪坐在右下首的位置上。他非常滿意曾華如此叫他,越是平常的稱呼越顯得這位刺史大人把自己當一回事。老奸巨猾、都快成精了的楊緒自然明白這稱呼中的微妙了。
將軍息怒!將軍息怒!我們降!城上的看到城下的曾華要發飆了,立即大聲叫道,并迅速打開城門。只見城門走出一位身穿偽蜀縣令官服的中年男子,身后跟著大約數十名委委瑣瑣,穿著衙役、更夫服裝的人,看上去就象一群被哄出洞的耗子。箭矢方面曾華也動了腦筋,神臂弩箭矢為五十厘米,一般的重木箭身,鐵翎尾;長弓箭矢為八十厘米,雁翎或雞翎尾,箭身為重而有彈性的拓木制成,在松弦射出的那一刻,會和英國長弓箭一樣,箭身會彈起,微微彎曲,和弓臂不再接觸,減少了摩擦。
看著周撫父子二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曾華心里非常惆悵。這兩人是個不錯的人,可惜呀!看來桓溫害怕這兩人被表梁州沒幾天又成了曾華的人,看看以前跟著曾華的人,車胤、毛穆之等人哪個不是突飛猛進,拼命地升官,而且也慢慢地變成了曾家店的嫡系了,成了他的臂助。看來桓溫對自己開始防備起來了。軍主!你這是干什么?按計劃應該率領五百軍士留守后軍營地的車胤和馮越驚異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