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些人不妨礙軍務,北府軍是不會干涉他們的,反而還會對他們極為友善,畢竟他們也是在為西征服務。于闐國忙于應付先零勃的羌騎兵,就是想支援龜茲國也有心無力,而疏勒國在諸國的最西邊,暫時還沒有機會和北府直接對抗,所以就在那里磨洋工,答應好的三萬兵馬兩、三個月了都還沒有過尉頭。龜茲國只好獨立支撐起東線戰場,這讓相則很是感嘆,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曾華宣布姜楠接替自己在漠北的指揮,直接統領野利循、鐘存連、傅難當、當煎涂、鞏唐休、當須者、封養離和盧震、楊宿等一干將領以及近十萬北府鐵騎,外加以斛律協、竇鄰、烏洛蘭托為首的歸降部眾。這些北府騎軍還是那個模樣,黑色的皮甲和頭盔下露出翻毛的皮祅和皮帽,如果不是標制的角弓和馬刀,眾人會以為這些人只是不小心走錯路的牧民。
歐美(4)
成色
以前諸朝經營西域地兵力總是不多,都是以千計。只有挨著西域的涼州張家整理西域時派出了萬人大軍,但是打到高昌、焉耆就再無力繼續西進了,為什么?還不是西域太遠了,造成糧草供給困難。戎牧(鄧羌字),燕軍那會這么從容平定中原。冀州有王午,青州有段齊,這些都是燕國的心腹大患,而翟斌、張遇、姚萇雖然降了燕國,如此反復小人,慕容豈敢放心?自然要提防。而我軍現在出兵冀州,一是獨力難支,二是時機不待?,F在已到秋末,未幾就是寒冬,就是大勝幾場也只能待到明年開春再戰,根本無法消滅燕軍主力,還是相持勢態。不如先撤回并州,全力伐劉。燕軍知我后退,定會全力平信都攻青州,以解心腹大患。一旦他苦戰時久,定會民窮軍疲。而我軍平定云中后,北可攻幽州,攻其巢穴,中可攻冀州,分燕軍為二,南可攻司州,步步為營。無論如此,戰機都在我北府手中,一旦搶得先機,憑我北府實力,定要淹死這慕容燕!
待女子走近來,曾華才看清這女子的面目,潔白的臉上有如溫玉無暇。彎彎的眉毛如同是手描筆繪的一樣,眼睛就如同那彎彎的月亮讓人不忍褻視,翹翹的鼻子,兩角有點上挑的嘴唇在紅色篝火中越發顯得紅艷。一身北府棉綢衫裙仿佛就是量身定做地,勾勒出她高挑而完美地身材。就是這樣冉閔卻不能親自來長安,畢竟他是朝廷的封王,而曾華只是一介郡國公而已,再怎么也不能掉這個價。于是冉閔只好派二子冉操為正使。車騎將軍張溫為副使。九月動身。經并州直入雍州長安。
所以大將軍用烏夷城迫使龜茲等國選擇是出城決一死戰還是投降。錢富貴終于算搞明白了。烏夷城的大火讓西域諸國所有打著固城堅守念頭的人徹底拋棄了他們地想法。既然守不住城那就跑吧,但是一旦逃出堅固地城池,那些神出鬼沒的羌騎兵將是他們的另一個噩夢。如此算下來,那剩下地路只有出城決戰或者投降了。一旦在城外野戰,就是不算人數上的優勢,北府軍硬拼硬還沒有怕過誰。他們已經用諸多的勝利鑄就了光燦燦的金字招牌,要不然五百萬的戰爭債券賣得怎么那么快呢?乙酉,苻健卒,謚景明皇帝,廟號高祖。丙戌,太子苻生即位,宣布大赦天下,改元壽光。群臣奏曰:還沒有過完一年就改元,與禮制不合。
不過他再怨恨也沒有,雖然拓跋什翼健的部眾也只剩下下不到三千,也是在一起倉皇北逃,但是算起來還是比自己的殘部要多上一倍。想打也打不過。將惠和尚送出大帳之后,曾華對圍坐在周圍地眾將和幕僚們問道:諸位怎么看?都有什么意見?
哦,曾華點了點頭,默然了一會突然開口道,好,那我們去那里看看!看著軍士們將鎧甲抬了出去清洗,冉閔揮揮手讓圖劫等人離開廳堂,出去安撫殘部,加強戒備,整個室內只留下張溫一個人。
四日后,正是四月二十日,斛律協傳檄漠北草原,先歷數跋提三代柔然可汗的累累罪過,然后宣布正式就領大晉北府金山將軍職,并稱請得王師大軍十萬余騎,奉圣命鎮撫漠北草原,剿滅柔然逆賊,以順天意。檄文中很嚴肅地要求漠北各部立即棄暗投明,倒戈反擊,順者上表朝、以彰其功,逆者螳臂擋車、玉石皆焚。真是勢態浩蕩,殺氣騰騰。羅友口水直飛的一堂課聽得薛贊四人是目瞪口呆,只覺得匪夷所思,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早就聞名已久的北府主流思想-新學理論居然是這么一回事情。
慕容垂看著狼孟亭慢慢地在黑暗中現出數十個火光,在呼呼的夜『色』山風中跳動不已。他最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轉過頭來對副將孫蓋說道:傳令下去,全軍好好休息一夜。明早卯時三刻開飯,然后全軍分成十隊,每隊三千人,輪流上陣,時刻不停地給我攻打狼孟亭,傷亡再大也要給我攻下來!這正是老熟人侍中俞歸,上次就是他護送桂陽長公主來賜婚的,這次前來肯定又是一番重賞,要不然也不會讓這位已是朝廷重臣的他親自出馬。不過俞歸快要成曾華的報喜鳥了,每次來都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