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百姓們不由都嚇蒙了,紛紛追著快馬后面跑,一直跑到鎮守成都的周楚駐地門口。這條路有一段的確不好走,可以說是他們奔襲仇池以來千余里路中最難走的一段路。不但道路狹窄彎曲,而且盡是在懸崖峭壁中攀沿,難怪它會如此隱蔽。
毛穆之越說越急迫了:眾人以為偽蜀軍在長水軍面前不堪一擊,就在自己面前也不堪一擊了嗎?他們有長水軍那樣的實力嗎?他們有曾前軍那樣的謀略和膽識嗎?再說了,前段時間我軍進軍神速,除了長水軍善戰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袁大人在江州連連用兵,把偽蜀大部分的精兵都吸引去了東線涪水。現在我們在健為出現已有好幾日了,成都已經早就獲悉消息,難道他還不會從涪水調精兵回來嗎?如此說來,我們面前守成都的很有可能不再是那種一擊即潰的豆腐兵了。但是我們還如此輕敵,豈不敗仗?看著瑟瑟發抖的兩百多羌人首領,曾華和善地對他們說道: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途可走,一是將你的部眾交給我,然后帶著你的財物和家人去梁州。雖然你們失去了首領頭人的地位,但是我還會贈給你們一筆豐厚的財物,保證你們可以和一家人在富庶安寧的梁州過上富家翁的日子。第二條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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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品
曾華傳令給車胤和南鄭,緊急增調一批有經驗的說書人,匯集羯胡在關中和中原的暴行,再結合梁州以前一直宣傳的漢、羌、氐、匈奴等同為華夏一族,而羯胡是異族它種,在關中四處宣傳,讓漢、羌、氐、匈奴等各族百姓更深刻地了解到羯胡的種種惡行,也讓他們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石苞哭喪著臉,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是在嘆息長安城的百姓,他們就這樣被我遺棄,任由他們落入晉軍的兵禍之中。我真是愧對先帝重托呀!
笮樸點點頭,心里卻在暗嘆,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梁州刺史。難怪人家會從漢中南鄭跑到這里跟自己談話。吐谷渾可汗葉延速回白蘭,先向各羌部賠罪送禮裝孫子,得到了大家的原諒。在默默地蓄積幾年力量后,葉延在沙州(今青海省貴南縣穆克灘一帶)建立慕克川(總部),然后突然出兵攻破昂城,殺了姜聰,將其家人變成了奴隸,頓時震住了四處羌人。接下來葉延南征北討,又降服羌人部眾二十余萬,比父親創建的地盤和勢力還要大了。
說完,曾華把目光轉到姜楠身上,而葉延也閉上眼睛,等待姜楠的最終宣判。恐怕又是一場震驚吧!剛收到出兵關中的上表就接到大捷的戰報,恐怕朝野上下……車胤覺得不知道去形容,于是頓了下來。
而野利循就發大了,他帶去的數十馱馬的財物讓那些窮苦幾輩子的北黨項羌人的眼睛直接變綠。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語,把投軍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當神仙差不多,頓時把眾多北黨項羌人說動心了。這些北黨項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還有什么可以倚仗呢,當兵是他們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門,而且軍餉豐厚、可分戰利品、家人可遷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滿誘惑的條件,搞得北黨項羌人哭著喊著要當兵。這位梁州的曾華兵馬不弱,姚國部那么強橫的人馬被他一員部將出馬居然給打殘了。今天擁此雄兵,挾此聲勢,兵逼長安,不妙,不妙呀!麻秋還是在那里自顧自地說道,也不知道是說誰不妙。
路上,老成穩重的呂采安慰道:算了吧,忍一忍!這年頭能活下來比什么都強!而野利循就發大了,他帶去的數十馱馬的財物讓那些窮苦幾輩子的北黨項羌人的眼睛直接變綠。野利循一番花言巧語,把投軍的美好生活描述的跟當神仙差不多,頓時把眾多北黨項羌人說動心了。這些北黨項羌人除了自己的勇武之外還有什么可以倚仗呢,當兵是他們走上富庶生活的唯一法門,而且軍餉豐厚、可分戰利品、家人可遷肥沃的河曲之地等等充滿誘惑的條件,搞得北黨項羌人哭著喊著要當兵。
但是現在的曾華只能又暗自咽一口口水,艱難地強作平和地說道:續直大人,你先將真秀小姐接回去,明天我就請素常先生做為男方媒人,正兒八經的下聘成禮,再傳令各部宣布我和續直大人家結親,迎娶貴府小姐。只是我已經在南鄭聘涪陵范府小姐為正室,所以只能委屈真秀小姐做側室了。正面的飛羽軍最先沖進吐谷渾騎兵中間,他們象利劍一樣從吐谷渾騎兵的間隙中穿了過去,在保持著急速的同時,刀長刃利的馬刀在飛羽軍騎兵的手里象閃過的電光,從兩邊的吐谷渾身上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在血水飛濺的同時,飛羽騎兵所過之處,吐谷渾騎兵紛紛慘叫著落馬。
前面就是白水源了,是碎奚的冬季駐地,那里除了駐扎五千騎兵,還有歸屬碎奚的吐谷渾族人一千五百家。曾華向姜楠拱手道:姜楠,我已經實現諾言,助你如愿報得大仇,現在還請你助我如愿,幫我報得民族國家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