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罪無罪、犯了多大的罪,還不是皇上說了算?再說了,才過完年就見血光可不吉利啊!鳳舞早就看穿了皇帝的陰謀,她堅信李書凡不過是這場政治斗爭的無辜犧牲品。端沁擔心母后受傷,急忙托起姜櫪的手心疼道:母后息怒,仔細傷了手指。
于是慕竹開始每天在鄭姬夜的藥里加入少許磨得細碎的混合寶石粉末,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鄭姬夜咳血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其間也請太醫來看過,但是慕竹去請的孫太醫是沈瀟湘事先安排好的,自然不會告訴鄭姬夜她中毒了。蘇漣漪的尸體是在當晚酉時被送完賀禮回來的楓樺發現的,看到吊在房梁上已經斷氣的蘇漣漪,楓樺死死捂住嘴才沒讓自己的驚叫聲傳到外面。嬪妃自戕是大罪,尤其還選在這闔宮喜慶的日子,這不是明擺著添晦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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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
邵飛絮接過茶盞啜飲一口,又掀開蓋子看了一眼茶葉成色后贊道:芽肥毫顯,條索秀麗,香濃味甘,湯色清澈,不愧是綠茶中的精品。孟才人也快嘗嘗!孟兮若也嘗了一口,果然味道甘醇,她這種位分低下的嬪妃根本很少能喝上這么好的茶。孟兮若靦腆一笑道:貴嬪娘娘宮里的東西自然都是好的,您懷著身孕內務府里有什么好東西都緊著明萃軒先來。嬪妾宮里就沒有這么高級的茶葉,用的香料也從來沒這么講究過。王妃多慮了,此等蒲柳賤命怎配跟王妃稱姐妹?端瓔瑨自然知道收房是不可能的。
我的馬強健得很,再多點金子也受得住。不像某人的馬‘瘦小枯干’,也不知道怎么能承受了那么重的某人!金蟬嘲諷珠圓玉潤的李允熙的體重。這事不該你問,不要多嘴,退下吧。流蘇瞬間變得警惕起來,轉過身不再理會水色,讓她自行回去休息。水色不敢再多問,但是她直覺事情沒那么簡單,或許還與賞悅坊有關系,而蝶語的死也不會是整件事的終結。
回到翡翠閣的慕竹一直坐立不安,她總是覺得沈瀟湘和邵飛絮好似猛虎與餓狼般地對她,確切說是對她的利用價值表現出一種虎視眈眈的態勢。她預感自己將會成為這場虎狼之爭的犧牲品,她不能允許這樣的結局發生。楓樺此時不知所措,只想找來姐姐跟她商量以后的出路,這會兒她走不開,于是找來手下的一個小宮女,叫她去司制房找單掌制來。楓樺教給小宮女的理由就是說舒貴人吉服上的繡紋脫線了,務必請她親自來修補!小宮女聽懂后去了尚宮局。
這算什么,等你成了正經小主,比這貴重十倍的衣衫你也穿得。待會兒把我首飾匣子里的那對木槿珍珠傾羽流蘇和金珠茄子耳環也一并賞給你。紫霄示意靜花統統收下,不許推辭。太子哪里就見過瑩姬妹妹這么小時候的模樣了?高興得糊涂了?夏蘊惜掩唇偷笑。
九月初十清早,各國使團從驛館集結到皇宮門口向天子告別,準備啟程回國。其實還有更過分的,婉約不但克扣主子的衣料,她上個月還偷偷匿下了一對司珍房敬獻的紅羽秋棠流蘇,只是她平時不敢戴出來招搖罷了。見瑞秋不大懂瀚文又不得寵,性格亦是軟弱好欺,于是經常做出不敬主子的行為。比如,西洋國不習慣下人見到主子就叩拜,瑞秋說私下里可以免了她就真的不再行禮;常常在與瑞秋對話時自稱我而不是奴婢;背后說主子的壞話更是司空見慣……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
鳳舞勉為其難地喝下,苦笑道:都一年了,你還沒放棄?真的以為憑著屈指可數的幾次侍寢本宮就能受孕?什么你啊我啊的,話都說不清楚了……仙淵紹也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不由得心跳加速、耳根發燙。他掩飾地咳嗽了幾聲道:咳咳……小爺說到做到!是你先招惹我的,我就……咬你!對,咬你……他故意把吻說成是咬,也是想讓彼此不那么尷尬。
唉,比想象中的難辦啊!端禹華抱歉地搖了搖頭,看到婀姒失望的眼神,他就更不敢告訴她,因為他為李康多番求情皇帝已經對他有所猜忌了。此番臨行前皇帝還下了密旨免去了他在工部的差事,而對外宣稱的卻是他因新婚燕爾自請辭職以睦家庭!他現在倒真成了一位富貴閑散人。采女?那就是后宮品級里最低的嬪御了?李允熙目光中的鄙夷更盛,采女這種低品級的嬪妃怎配跟她說話?在句麗的后宮里最低等的宮妃連正視她的資格都沒有,她自然也不會把慕竹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