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聞應該快到了,一會兒伍好也能過來,這次我能與風波莊攀上交情也多虧有了他。盧韻之呵呵笑道,曲向天嗯了一聲,然后說:你二哥估計也快了,等我們五個到齊了,就開始我們的第一戰,也算對于謙開戰之前的熱身了,這也就是為什么我有五千精兵,卻不急于攻下徐聞縣的原因,我們雖然多方出擊,但是難免會遇到易守難攻的堅城,現在由我壓陣你們練習一下,也好盡快的適應真正地戰爭,我看你的那群兵可挺好,看的大哥我都想要把他們歸為自己的帳下了,哈哈哈。石文天放下了手,吼道:你這小丫頭給我閉嘴,我只是想讓你活命。話音剛落他突然轉過頭去,看向遠方然后大喝一聲:不好,快跑,有人追來了。遠方有幾個黑點逐漸靠近他們,并且揚起的大片灰塵,少說也要幾十人之多。
明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盧韻之停下了腳步,愣愣的望著那個所謂的石先生,石先生拉著盧韻之的手只是沖著盧韻之微笑著,并不說話。盧韻之問出了最純真卻又最樸實的一句話:石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英子拉拉盧韻之的胳膊指向房頂,這一路上這個彪悍的姑娘似乎沉默了不少,眾人順著英子的指向看去,韓月秋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八靈鎮宅,這個珉王是同道中人,看來朱見聞這個小子倒是隱瞞我們不少事情啊。
星空(4)
超清
剛才雖只有短暫的一點時間敵方神智不清,但敵方眾騎兵被殺的被俘足有六七百人之多,要不是方清澤阻攔,哪里還有被俘的早就全部被屠殺殆盡了,剩下的三百人此時卻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與明軍混戰起來,對著多于自己數倍的明軍做著最后的困獸之斗,那黑臉大漢也奮力廝殺砍得多了連手中的精鋼馬刀都卷了刀刃。兩人把騎兵的包圍撕開一道縫隙后沖了出來,身后的將士也多數負傷,隊伍剛沖出來一半,那伙人就補上了缺口,把剩下的人合圍在里面,一時間血雨腥風慘叫聲連綿不絕。方清澤放眼數著嘴里默默念著,片刻對曲向天說:只回來了九百多人。曲向天點點頭說道:幸虧剛才沒有救援,否則我們得全軍覆滅啊。
大地開始顫抖起來,人們腳下無根都站立不住,不停地有土墻而起阻擋住明軍的圍攻,韓月秋知道這是石先生在用御土之術救自己,趕忙縱身躍起踩著保衛自己的明軍的人頭肩膀跳躍著向石先生所在的墻上跑去,卻突然大叫一聲悲從心生。曲向天略微思考一番說道:那作為代替我們的尸首怎么辦,你又怎么辦?
慕容蕓菲轉頭看向石玉婷說道:二女共侍一夫可好?石玉婷臉色大變說道:姐姐,此話萬萬不可,中正一脈雖然不是尋常門派,但是門中少有三妻四妾,向來都是一夫一妻神仙眷侶。我身為脈主之孫,怎么能這樣呢?太丟臉了,再說就算我答應了,我爹娘也不會答應的,而且看現在的情況就算一切皆好,我也會做小的。英子沉默不語飽含淚水的眼睛看向盧韻之,這時從遠處馬蹄聲陣陣傳來,曲向天跳上馬背眺望遠方說了句:是二師兄他們。盧韻之橫抱起英子把英子放于馬背之上,自己翻身上馬環抱住英子,并在馬鞍下面墊了一層衣物,讓英子感覺舒適點。
方清澤笑呵呵的說道:又來了一段情債,玉婷,你快點拜見大嫂。石玉婷沒明白是怎么回事,模棱兩可不知道該如何行事,方清澤又說道:快叫啊,不然的話你就不能當你韻之哥哥的媳婦了。石玉婷聽到此言,忙慌亂的從馬上下來走到慕容蕓菲面前含羞的說道:玉婷拜見大嫂。更讓人吃驚的還在后面,高懷推辭不過,走了出來說道:此時只要聽我二人所言,必當事半功倍,狠狠地回擊也先,我猜北方蠻族定無這等損招,倒是喜寧這個太監才會玩弄我漢人的政事。但是跟我比還差一點。說著走上前去朝著吏部尚書一拜,要來了官員名冊,吏部尚書倒與之相熟,看來平日沒少走動,便找人搬來名冊。只見高懷翻開名冊隨便點了兩下,說道:找這兩個人去談就好。
盧韻之看向英子,問道:我們夫妻二人靜聽兄長安排。曲向天點頭說道:你去帖木兒吧,你的身體還不太好,我此去安南等國,估計危險重重戰亂不斷,有三弟這樣精通術數的高人在身邊我的確可以如虎添翼,可是我真的擔憂你的身體,你還是跟老二走吧。再者我記得英子的哥哥叫豹子是吧,是一條好漢,他手下的各個武藝高強以一敵十,也能對抗鬼靈等物,不管是對明軍還是一言十提兼這個神秘組織都有極大的殺傷力,如果有可能盡量和英子一起勸說豹子幫我們一把。你看如此可好?如果說全國軍事政事朱祁鈺還不甚了解的話,這個計謀朱祁鈺卻是聽懂了,群臣無策唯有中正一脈之人堪為大用,于是朱祁鈺沒有通過太監金英之口而是親自說道:大明得中正一脈眾英才相助,實乃國家之福,百姓之幸也,此計準!即日起,曲向天,秦如風兩人入兵部,輔佐于謙操練士兵,研習破敵之陣,賞金百兩賜二品俸祿。
曲向天猛吸一口氣,沖著奔馳而來的瓦剌騎兵大喝著:殺!城門之上所有士兵被這種英雄豪氣所感染,跟著喊道:殺!頓時之間士氣大振,遠處的瓦剌騎兵被這震天的吶喊所驚呆了,沒有人能想到他們重創之下的大明還有如此戰意,不禁紛紛勒住了馬匹,不敢上前生怕對方有所陷阱。方清澤被圍攻士兵一排齊刺逼開,揮刀蕩開然后拉起被踢翻在地的朱見聞,連同高懷一起跑開了向著西院也就是盧韻之的新宅跑去,方清澤記住了曲向天的話,聽炮聲西側必定兵力空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雖然比曲向天慢了一會卻也省去了很多沖殺。
王杰,快出來,看看誰來了。一個女子包著頭巾正在洗衣服,抬眼看到一個消瘦的男人站在門口,連忙站起來甩甩手上的水,又在身上擦了擦沖著屋內喊道,那個男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像是個讀書人,可是從內到外透著一股痞氣,他的眼睛長得有些奇怪,一個大一個小,看起來雖然不對稱倒也不讓人厭惡,居庸關雖然重要,但是墻體并不堅固,京城尚需防守也無有多余兵馬支援居庸關,你猜大哥怎么辦的?方清澤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茶說道。曲向天卻阻攔道:二弟,不可冒功。此計乃是石文天所提,當時我正在營中苦惱,石文天夜觀天象,發現第二日會有大雪飄至天氣大寒所以提出一計,乃是以水澆灌城墻。果不其然,第二日居庸關墻體凍成了冰,一者堅硬無比不好攻打無形中就增加了城墻的厚度和堅固性。二者攻城破其門或登城頭,將士們全力守住城門,無需擔憂有人攀城因為不管是云梯還是踩踏之處在光滑的城墻之上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先下令攻擊數次未果后,選擇撤退所以說居庸關之勝利首功在石文天,他才是真正地功臣,真是天下奇才謀士的上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