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這個小鎮內就沒有人敢得罪這幫小賊了,不過也算他們倒霉欺負到張屠夫的頭上,這張屠也是外鄉人,素來心狠手辣不過也不仗勢欺人,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概念,在這個小鎮上開了一家肉鋪,晁刑望著撤走的亦力把里大軍說道:此役對方并未元氣大傷,上次咱們在邊境打得那場仗看來只對伯顏貝爾傷筋動骨了一把,并沒有讓他失去抵抗,你看亦力把里的軍隊依然很多,士兵裝備也不差嘛。
將軍們已經在大殿外等候了,伯顏貝爾快步走了出來,雖然慌亂但是并不慌張,伯顏貝爾眉頭微皺的問道:情況怎么樣了。自從上次阿榮買回去了幾籠草包后,楊郗雨就掃聽了這家店的情況,在盧韻之的陪同下來了幾次后,楊郗雨便愛上了這家,英子當時在陪伴唐家老兩口,回去后知道盧韻之帶她出去吃飯,訓斥了他倆好一會兒,說什么楊郗雨身懷六甲不能見風更不能吃些不干凈的東西,總之是諸如此類的話,
日本(4)
五月天
突然程方棟倒退兩步,然后一翻轉翻騰出去,站在地上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眼神中滿是驚訝,韓月秋燃成一團紅色的大火球,燃燒著周圍的鬼靈鬼氣,空氣中傳來令人很不舒服的哨聲,盧韻之奔波回來,早已有些疲憊,石方自從身體不好之后脾氣逐日見長,加之年老身弱已經有些是非不分了,聽到石方這番言論,盧韻之此刻心中也是有些慍怒,于是口氣略顯僵硬的說道:師父您糊涂了,樹欲靜而風不止,只要咱們還是天地人的主脈,還有那么一絲威望,于謙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盧韻之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就是盧韻之,盧韻之便是我,怎么龍清泉你不認識我了。北疆的戰斗更加適合你,你現在極為憤恨,立功心切,本來應該如你所愿讓你留在兩湖,不過目前形勢有變,一切要以大局為重,你的作戰方法過于謹慎,雖然現在的你一定是一腔熱血,但是這樣容易被憤怒蒙蔽了你的雙眼,就算你冷靜下來,憑你的性格和習慣也無法做到速戰速決,雖然最后通過拉鋸戰的方式總會打敗甄玲丹,但是戰期就拖延的過長了,而白勇不同,他喜歡突擊和奔襲,善用奇兵,這樣能加快戰局的進行,甄玲丹用兵既懂得普通兵法,也善于創新,見聞你與他打太過于吃虧,白勇則不同,本來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甄玲丹就摸不清他的思路,從而毫無應對之錯,兩人除了硬碰硬之外別無他法,這樣的情況,是有利我們大明的。盧韻之解釋道,
不錯,知我者莫如甄老先生也,我大哥一旦平定兩廣戰亂就領兵北上,并且混領在京城集結的新軍,火速來支援我們,到時候他由東面進軍,白勇雖然能直搗黃龍但是人數畢竟少,不能徹底打敗韃靼,但是援軍一到兵員增多又都是生力軍,一定可以打敗韃靼,然后抄了瓦剌的后路,咱們東南西北就對他形成了合圍,哼哼,就算他們插翅也難飛了。盧韻之冷冷一笑說道,商妄看到大家并不答話,收了兵刃嘆了口氣說道:主公,派兩個人看住他,別讓他治療就好,至于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只要別影響咱們的大計便成,于謙是條好漢,我想滿足他的心愿,既然他命不久矣,我也算為杜海報仇了,主公認為可好。
這時候,天上的天雷劈了下來,帶著千軍萬馬般的陣勢直奔盧韻之而來,所到之處漂浮在周圍的各種術數都被一一化解,瞬間變成了粉末,猶如摧枯拉朽一般勢不可擋,眼見著這雷就要打到盧韻之身上了,說時遲那時快,盧韻之身上的光突然消失了,在他的額頭上,被涂抹鮮血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小人,那小人全身白金色,樣貌與盧韻之和夢魘一樣,伸出雙手毫無畏懼的擊向天雷,現如今不同了,鬼巫把權力還給了首領,讓他們不再是傀儡而成為真正的頭領,他們自然歡天喜地滿意的聽從鬼巫的任何調遣,鬼巫不再紛爭緊緊地圍繞在蒙古鬼巫教主身邊,就連叛變的齊木德也俯首帖耳,于是再也沒有人敢去質疑鬼巫教主的真假,孟和已死的消息不攻自破了,
方清澤不再說話,沉默了許久才應聲答道:這事兒是二哥欠考慮了,三弟,二哥在這兒給你賠罪了。說著起身拱手抱拳彎腰要拜,盧韻之趕忙托住說道:二哥,你這不是打我耳光嘛,哪有兄長給兄弟賠禮道歉的道理,再說你沒對不起我,你對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行了,不說這些了,想想怎么補救吧。于謙深吸幾口氣,用后背頂住身后的墻面,地上滴滴答答的滿是鮮血,胸前雙肩皆是致重傷,最要命的當是腰間雙叉扎出來的血洞,剛才不拔出雙叉就已經血如涌柱,此刻猛然一抽出鮮血更是噴射而出,
正在這時候,孟和已經回到了瓦剌大軍之中,急急下令出擊,攻取明軍連寨,盧韻之側頭看去,強忍著疼痛急速奔到龍清泉面前,扶起了龍清泉問道:你沒事吧。龍清泉說道:沒什么大礙,還有沒有。說著龍清泉抬頭看向天雷,盧韻之知道他問的是還有幾道天雷,忙回答道:還一道。晁刑眼中一亮隨即大笑道:快帶我去看看,這等戰果實在是太秒了,甄玲丹果然是天下第一老將,怪不得我侄兒這么放心讓你來打西線。兩人仰天大笑并肩而行,朝著戰場走去,那里塵埃落定,只剩下明軍在打掃戰場堆積尸體,
一千騎兵和步兵的混成軍,攻打城墻堅固駐軍三千的縣城,并且是在沒有攻城武器和重型武器的情況下,這簡直就是找死,盧韻之看到戰報的時候是這么認為的,可是令人吃驚的卻在后面,經過僅僅一個時辰的激戰,甄玲丹竟然憑靠著簡單的兵械,用粗大的原木撞擊開了城門,沖入縣城后并沒有發生激烈的巷戰,三千官兵束手就擒了,年輕人都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們憤恨自己首領沒滿足眾人的愿望卻把氣撒到老百姓身上,人家說的沒錯,這是把大家往死路逼啊,易子而食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