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費盡千辛萬苦損失了眾多士兵,終于爬上了城墻,他們嘲諷明軍的膽小,不敢手持長矛把身子探出城墻往下捅人,在他們的印象中一支鐵軍理應如此,可是很快他們笑不出來了,明軍全副武裝手持長矛站在城墻之上,準確的說他們拿的不是長矛,而是類似于戟一樣的東西,甄玲丹點點頭說道:靜一下,他說得對,盧韻之所率的精兵的確強悍,但據我所知這伙兵馬已經遣散,雖然原因不明但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次戰場之上,當然他手里還有一個名為鄉團的軍隊,這支軍隊裝備精良訓練得當,而且人數多達數萬,但是遠不是當年那么非人的隊伍,只是比一般部隊強一些罷了,所以老將軍你不必擔心,你說的很好,我們就是要先滅了朱見聞,當然在此之前,削弱兩湖駐軍也是很重要的,可是與朱見聞大仗不能硬碰硬,否則就等于中了盧韻之的計,盧韻之和朱見聞有所間隙,此次朱見聞必定已死相拼,博得盧韻之的再次信任,但盧韻之一定不是這么想的,他想借此機會徹底擊垮朱見聞的力量,讓他做一個名副其實的閑王,我們和朱見聞硬拼,盧韻之就等于坐收漁人之利了,所以打朱見聞只能智取不能強攻。
盧韻之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先打一輪吧。神火飛鴉連弩車以及連發火銃從草蓋下露了出來,朝著中伏的軍士瘋狂的掃射著,沒有一兵一卒下去廝殺,什么借助地勢下山猛虎都沒有用到,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在方清澤的扶持下大明此時的財力豈是造反的甄玲丹可以比擬的,叛軍的形象狼狽不堪,身上沾滿了鮮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戰友的,有不少人受了傷卻并未知覺,他們的精神繃得很緊,一刻也不敢大意,所以根本感覺不到身上的傷痛,看來明軍是要趕盡殺絕啊,哎,悔不該剛才不卸甲投降,現如今卻要把性命斷送在這里了,
綜合(4)
2026
晁刑略顯驚訝,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通過剛才的話,也能略猜到一二,他許久沒有參與到眾人的行動中了,雖然知道密十三的組織越來越大,也知道盧韻之在朝中很有實力,但完全不知道曾經并肩作戰的這幫人已經**到這等程度了,晁刑曾經喜歡背著大劍帶領門徒游走四海行俠仗義,最恨的就是奸商和貪官,如今官商合作又貪又奸的,卻都是自己身邊,曾經一起并肩戰斗過的人,是自己的朋友親人,怎能不讓他震撼呢,眾大臣紛紛拜叩,歌頌李瑈的聰明睿智仁義大度,李瑈賺夠了面子這才下令道:整頓京城街道,咱們出城迎接。
盧韻之聽到阿榮和董德說法,思量半晌才說道:你們見到我大哥了嗎,我的意思是說,他有沒有出來昭告天下或者弄些登位祭天的儀式什么的。商妄說完面色一正答道:確如統王您猜測的這般,瓦剌在西北三里的土丘后埋伏了四萬人馬,東邊二里的環形沙丘后也有六千人馬,而且這支人馬更加可怕裝備精良,都是配有長短弓箭的彪形大漢,那四萬人馬中還有些是普通牧民和民夫,但東邊的這六千人全都是膀大腰圓的戰士,刀馬功夫也相當純熟,我想是瓦剌不多有的精兵隊伍,他們的標志是雄鷹,足以顯示他們身份的尊貴與特別,我們探查的時候有四個斥候被發現了,他們都是御氣高手,卻實在抵擋不及,結果還是被萬箭射死了,我躲在沙子里面,身中一箭卻不敢出來救人,生怕暴漏了兄弟們就白死了,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友被射殺,這四個兄弟真是好漢,除了一個因為微動被對方哨騎發現外,其余四個都是誤打誤撞被射殺的,他們到最后一刻都沒有投降韃子,更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也沒有向我跑來,所以敵人才以為只有四名斥候,我才得以逃回來送信的。
石玉婷站起身來,轉頭默默的朝著屋外走去,對英子和楊郗雨笑了笑說道:我走了,保重。英子不禁有些心疼,她和石玉婷認識多年,從不打不相識,變成了情同手足的姐妹,現如今看到石玉婷略有失魂落魄的樣子,以及那張有些風霜的臉,還有一身的風塵氣,英子心中難受極了,石玉婷還沒有自己年歲大,怎么命這么苦,不過對于普通的士兵來說,這些都無所謂,只有管飽飯再有個開明的將軍,不至于讓自己因為他的愚蠢指揮而送命,那就萬事大吉了,讓打誰打誰,跟隨甄玲丹的這段日子里,軍士們欽佩的五體投地,甄玲丹除了指揮的時候從不擺架子,與士兵同吃同住,不搞特殊化,雖然吃的只是陳米,卻比在家中吃不飽飯的好,
然也,必然要放糧,不然他們怎么打伯顏貝爾的,就會怎么反過頭來打咱們。甄玲丹講道,晁刑嗯了一聲沒有接話,兩人默默無語,一個時辰后,明軍開進了亦力把里的都城,大部分糧倉已經被難民搶空了,明軍又分了些牲畜給難民,并且提供了火油木材供他們烹煮,難民們感恩戴德,認為明軍都是真主阿拉派來的正義使者,剛才這番甄玲丹也算是從閻王殿前走了一回,這等感覺真他娘的不好受,本早就看出來盧韻之的收復之意,卻未想到險些死在這個莽撞小子的手上,甄玲丹又氣又惱卻是無可奈何,
朱祁鈺這才由監國皇弟變成了同音不同意的皇帝,這個結果不僅讓瓦剌發笑,更讓跟這件事沒有太大關系的朝鮮人笑掉了大牙,那一時間滿朝鮮以取笑大明為樂,相比高低之時,也會口稱你比我高又怎么樣,大明人多不還是全軍覆沒了,不在多不在高而在精,總之用此類的話來提高自己的身份,顯得說話的人有腦子,眾頭領停止了進食,嘴里塞滿了東西只能點點頭回答,他們疑惑與孟和為何要把剛講過的情節重復問一遍,之間孟和站起身來拍了下大腿說道:傳令下去,各部準備應戰,兩萬埋伏在左路,六萬埋伏在右路,一旦敵人進入包圍圈右路派出四萬人迅速截斷他們的退路,中路大軍拔營退后隱藏,咱們吃掉這伙追擊的明軍,揚我軍威。
秦如風這個脾氣暴躁的家伙,從來不聽別人的勸阻,除了曲向天他誰的話都不聽,五軍營是他掌管的兵馬,你穿上軍服殺了五軍營的人秦如風一定怒不可遏,領兵來尋仇,曲向天遠在南疆無法對秦如風下達命令,盧韻之的命令也不好用,到時候戰端一開,五軍營的兵員數量比我方要少,鄉團和神機營一定前來救援,城外定是混亂一片。于謙說道,話未說完突然天邊隆隆雷聲響起,聲音越來越近,目光可及處只見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孟和略一皺眉說道:有人來了。盧韻之也是眉頭緊皺看向遠方許久說道:會是誰呢,好熟悉的感覺,就像是
于謙微微一笑,接了過來,吸了一口嗆得咳嗽起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欣慰,然后又吸了幾口后還給盧韻之,問道:事成之后你欲當如何。甄玲丹暗暗想著:江西治安穩定,尤其是九江府出事以后,各地都加緊了守備,很難攻取他地,自己若再丟了兩湖,那豈不是無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