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眼下受制于人,不得不如實相告:他是朕新任命的中郎將——驃騎大將軍次子仙淵紹啊。仙淵紹雖不及它父兄經驗老道,但是其驍勇善戰的程度比起仙淵弘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是端煜麟大膽啟用他的原因。最后芝櫻略帶鄙夷地決定:看你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樣子,讓你親自下毒肯定是不敢了;你那丫頭又是個耿直的憨貨,怕也成不了事。這樣吧,藥我來下,反正除去鄧箬璇是咱們共同的目標。但是你要記得,這回你可欠下我一個大人情,有一天要還的!
精彩!真是精彩!‘白娘子’你上前來叫朕仔細瞧瞧。端煜麟興奮地朝蝶君招了招手,蝶君茫然地走上前去跪下。端煜麟抬起蝶君的下巴,靜靜地欣賞了一番她那如剝殼雞蛋般光滑細膩的臉龐和掩蓋在濃妝之下的娟秀五官。他忍不住挑起她的一縷雪白發絲,淡淡的茉莉香味直叫人意亂神迷。端煜麟放開她的頭發,不自覺地放柔聲線: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今年多大了?鄧箬璇語笑嫣然:父親糊涂了?您若貿然棄鳳氏而投太子,且不說太子信不信您,晉王能放過爹爹?皇后能饒了女兒?她隨手折下一支芍藥,邊扯著花瓣邊說:父親前個兒不是還說,太子為了太子妃的事很是低迷頹郁,甚至還辭了幾回早朝?可見太子夫妻鶼鰈情深,女兒雖自信貌美,卻也沒有把握讓這樣的專情之人移情于己。女兒知道父親垂涎未來皇后之位,但是將來的變數那么大,誰又能保證不會出什么岔子?倒不如抓住眼前。皇上才過不惑之年,正是如日中天之際,為何不讓女兒試試?畢竟女兒有旁人沒有的優勢啊。鄧箬璇狡黠一笑,手里的紅芍藥已經零落一地。
動漫(4)
國產
子墨回到宮中后被擔心她的李婀姒和琉璃教訓了一頓,子墨連聲賠禮討好。多虧昨天李婀姒替她掩護了過去,否則宮女徹夜不歸的懲罰可是不輕。第二天一大早,譚芷汀便去辭了淑妃,匆匆趕回了皇宮。她們又花了幾日細心觀察,摸清蝶君侍弄花草的時間、習慣。這一天,譚芷汀終于決定要動手了!
芙蕖點頭微笑:我在儲秀宮的時候結識了一位衛姐姐,就是現在的衛采女,她也很喜歡養花呢!她喚過慕竹吩咐道:慕竹,麻煩你挑兩盆修剪好的繡球送去翡翠閣給衛采女,就說是我送的。對了,記得要選藍色的繡球。慕竹點頭稱是,退下不提。他如何能不急?圣上南巡,太子監國,這明擺著是向天下宣告皇位非太子莫屬啊!姐姐雖答應助他,可是這么久以來也不見有什么實際動作。我們要再不使些手段,怕早被踩得死死的了!鳳卿脾氣一上來便口無遮攔,這點倒是一點沒變。
李允熙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呼出,最終做了決定:看來智雅是留不得了。當務之急不僅是要解決智雅這個麻煩,還必須從漁村撿到孩子的人家下手,追查到當年買走孩子的人。但是大瀚與句麗何其遙遠,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到的。更不幸的是,她尚不知要找的人已經提前一步被皇后的人尋到了。在滄州停留了小半月,也是時候啟程出發了。皇帝的儀仗再次浩浩蕩蕩一路蜿蜒著向南行去。
叛軍人數太多,深入敵腹的幾位將軍越打越吃力。張一鳴有心過去幫忙,卻被御駕周圍的刀光劍影纏得脫不開身。正巧他看到秦殤仗劍向他奔來,于是高聲呼喊:駙馬爺!御駕就交給您和林將軍守護了,臣這便去支援魯將軍!待拿下敵將首級,叛軍群龍無首,自然不戰而潰!淵紹實在受不住子墨在耳邊呼出的熱氣,轉身將她推倒,呀呀切齒地說: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便急不可耐地親吻她。二人耳鬢廝磨一番,皆是臉紅氣喘,正待更進一步的關鍵時刻,子墨再次阻止了淵紹的動作。淵紹挫敗地哀嘆:又怎么了?
沁兒?一直在外院等候的秦傅察覺門口的響動,立刻出來迎接,果不其然看見了正微笑低語的嬌妻。秦傅大步流星地走到端沁身邊,將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雙掌中揉擦:怎么去了這么久?外面這樣冷,手涼了吧?肚子有不舒服么?太后都跟你說了些什么……稍安勿躁。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這句話不單用在本宮身上合適,同樣也適用于皇貴妃。她不是掌協理六宮之權么?那本宮便‘放開了’讓她管,到時候出了事故她便難辭其咎。鳳舞理了理鳳冠,鎮定自若道:眼下先忙完了選秀的事,等新人一入宮有她徐螢好受的!妙青贊同地點了點頭。
嬤嬤,你聽聽外面都傳成什么樣子了?居然懷疑起本宮的血統來了!本宮怎么會不是母后的親生女兒呢!李允熙下意識地摔打著手里的黃玉珠串。珠串是前兩日皇后賞下來的物什,上次賞了條狗就害得她禁足降位,如今這珠串李允熙怎么握都覺著燙手。全憑皇上、皇后決定。皇上都說想看,難道她還能說不嗎?徐螢仰頭喝下一杯酒,壓住胸口的悶氣。
視線又聚焦回夢中,少婦鳳舞將孩子抱在懷中逗弄著,小娃娃笑得合不攏嘴。據說,離開賞悅坊之后——輕紗的恩客張公子沒能于危難之時伸出援手,反而是一個憨厚的米商接納了她,至此輕紗從良;凌步去了賞悅坊曾經的對頭家,并且在那里混得風生水起;鶯歌一直郁郁不得志,最后落腳到一家小教坊做了琴師……當然這些事是發生在賞悅坊被封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過程中的種種不再贅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