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平日只見黎鐘搖扇子耍帥,卻不知這東西也能當作兵器來用,不禁暗暗稱奇。浩怔立原地,目瞪口呆地盯著手中的半截斷鞭,半晌,方才回過神來,緩緩望向凝煙。
徹底收復估計要五十年左右,不過二十年后就可以在這里收攏兵力,開始一邊征服一邊加深同化。曾穆想了想答道。很明顯,他這一招是跟曾華學得,當年曾華就是以宗教的名義初步籠絡羌人、氐人,然后出兵征服了鮮卑人、柔然人、敕勒人和匈奴人,利用勝利的榮耀和收益大大加強了對羌、氐人的籠絡,使得他們成了北府第一批最堅實的擁護者;接著曾華又帶著初步同化的鮮卑人、柔然人等漠北漠南、東北諸族西征,然后在西征中利用勝利進一步籠絡這些人,經過幾十年的努力,終于有了華夏今天這無比強大的國勢。正是如此,我為什么在北府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西征?北方的游牧民族可以看做是洪水,我們在治水時不但要堵,更重要的疏,我們要將這股洪水疏引到空地去,這樣我們才能安全。曾華解釋道。
成品(4)
成色
聽到這里,桓溫不由百感交集,想起過去那種種舊事,當即熱淚盈眶:安石,安石,何至于此!而按照海外開拓法案,經略這些海外領地和領土時,參與經略的陸海軍還將獲得跟西征軍戰利品分享一樣厚的勝利犒賞,除此之外還可以享受海外經略特有的收利權益,如移民新經略的海外領土將獲得一定的政治和經濟權利。
笛音清脆短促,清越跳躍,如鳴泉飛濺,又似鳥語婉轉,不多時,便引來了幾只紅嘴的翠鳥,停在池畔月桂樹的枝頭。洛堯笑了笑,說:讓我最先上吧。剛才跟莫南氏的那一局,逼得我拼出了全力,現在上場,最多也只能幫師兄們耗一下對方的體力。
我們要想擴大戰果看上去只有兩個方向,第一是繼續向東跟波斯人繼續戰爭,第二是返過身去從羅馬人手里奪取敘利亞地區,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我們還必須借助已經占領巴爾米拉的羅馬人保持對波斯人西線的壓力。希臘、羅馬和我們華夏一樣,都是人類歷史上最輝煌的一頁,上千年地積累,使得雅典、羅馬和長安、洛陽成了這個黑暗的世界中最光芒耀眼的燈塔。現在,東西文明在長安如同雙子星座一般出現在人類歷史的天空里,后人將永遠記得這一刻。我們在這里不是為了討論哪一個文明更先進,我們只是在互相交流。交流我們的成功,交流我們的失敗,更在交流我們的夢想,總有一天,我們的夢想最后會匯集成人類的同一個夢想。
晉陵太守桓大人領軍勤王地路上遇上了叛軍大隊人馬,苦戰一番才逃脫出來奔了白石,現下他負了傷,所以便托我向侍中大人稟報軍情,叛軍數萬繞過了茅山,直奔句容。城樓上的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句容是建康的東大門,什么時候叛軍會這么打仗了,居然知道虛晃一槍,避實擊虛了。要是句容失陷,那么建康豈不是危在旦夕?三吳的五斗米道徒多信奉長生久視之道,信仰天、地、水三官,尤其相信水仙。(書院孫泰如此一說。會稽、吳郡、吳興、義興、臨海、永嘉、東陽、新安八郡眾信徒無不高呼歡躍。紛紛殺官起事,一時浙江以東幾乎變了天。
羅馬帝國崛起于意大利,以我看來那里地環境與前秦的關隴非常相似。西、北都有蠻夷,正如前秦崛起時北有胡,西有戎。最重要的羅馬帝國崛起時周圍全無強大的敵人。易安先生所說的波斯帝國,馬其頓帝國都已經衰敗,正好給了它崛起的機會。而東方最大的敵人帕亞提帝國與意大利還隔著那個小亞細亞和希臘,無法產生直接的威脅。這些西方國家名字有些拗口,讓張弘說得有點吃力,不過還好他沒有說錯。師父雖然嚴厲,可自己要是真不見了,他應該還是會擔心的吧?如果離開的時間夠長,說不定還能激發出他的愧疚之情,不再追究以往的錯誤,答應讓自己參加甘淵大會?
我們都低估了這位北鎮。當年真長先生對其贊不絕口。推崇備至,現在看來真是如此了,此人的眼光、思緒和手段真得令安石汗顏。恐怕他為了今日之事,十幾年前就開始策劃了吧。謝安望著遠處的暗色和船影說道。桓元子死后。應該是安石當政,那時也只有他能撐住江左這片天。我知道敘平你的性格,一旦你出手了就不會顧忌什么了,無論誰擋住你的去路,你都會毫不猶豫地將其除去。一旦元子離世,江左將沒有幾個永和之眾,能讓你顧忌的也沒有幾個人了。所以請轉告安石,身為晉室臣子,在大勢已去時。不要再做逆天之舉了,不但于事無補,還會生靈涂炭,并搭上司馬宗室的性命。畢竟曾敘平將不是一個人,他身后還有一大群臣子和將領,敘平能容忍司馬宗室繼續稱帝,而他地屬下卻不會容忍這樣。為有人毫不猶豫為了擁立之功除去司馬宗室。只有司馬宗室自動遜位,這樣才能保住司馬家的血脈。
詔書送至三省,數千匯聚在門口的世家名士聞詔后無不跪倒在地,捶地頓首,哭天搶地,如喪考妣。而聚集在廣場的數十萬北府百姓們卻呼聲震天,個個欣喜如狂。當數十名生員學子將一面兩色五星旗和一面夏鼎旗舉起時,整個三臺廣場如同沸騰了一樣,所有地人用自己最大地力氣向這兩面旗幟歡呼。聽到這里,王灰白著臉,失魂落魄看著自己地叔叔,當年桓溫權勢熏天,自己這位叔叔審時度勢,支持桓溫廢立,卻阻止了桓溫的篡權,而今天他卻放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