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竹姐姐,你也真是的,明明是你張羅的這次茶會,自個兒卻遲到了!你說,該不該罰?靜蓮殿的素溪嗔怪道。還真是!皇上最看重淑妃娘娘了,難怪皇上現在這么寵愛謙貴人,謙貴人能有幾分像淑妃真是福氣!劉幽夢脫口而出,她身后的知惗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羅依依所得的寵愛全憑容貌與李婀姒相像,她根本就是李婀姒的替身!這對羅依依來說不可謂不屈辱,如果羅依依是那種嫉妒心強的女子,此時恐怕已經恨上李婀姒了。
事情都辦好了,只不過奴婢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周才人。她問奴婢去哪兒,奴婢怕她發現我們的計劃,就隨口編了個理由。沒曾想還是被她纏著不放!為了將她敷衍過去,奴婢就隨她去了登羽閣,所以剛剛才回來。一回來就看見小主睡在美人榻上,算起來小主大概也睡了有三四個時辰了。慕竹有條不紊地一一作答。夏蘊惜看著鏡中丑陋不堪的自己,欲哭已無淚,有的只是深深無奈與絕望。她情不自禁地嘆著氣,放下了手中的胭脂水粉。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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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做我是你、還是她?喜冰假意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我是你,我會留下她、殺了仙淵紹;如果我是她,那我也會選擇仙淵紹。只可惜,我既不是你,也不是她!喜冰說完冷傲地嗤笑一聲大步離開,不再理會傻子阿莫。子墨正急著呢,哪里有空跟他猜謎,一個巴掌拍在他的后腦勺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我賣關子?再不快說我可走了啊!
蘭澤,用力推啊!怎么突然沒力氣了?端沁轉過頭發現是母后,驚愕得險些從秋千上栽下來。瑞怡這是去哪兒玩了,到了飯點也不回來?鳳儀也才注意到從她來就不曾見過端祥的身影。
瓔庭拉開蘊惜的衣襟,果不其然在胸口處發現了一個折得整齊的信封。他顫抖著打開信封、展開信紙,一字一句地閱讀蘊惜的絕筆。端煜麟看著平躺在床上、面容蒼白寧靜的羅依依,不禁紅了眼眶。他甚至都驚異于自己的情感波動,難道真的是年紀越大越容易多愁善感?也就是在這一刻,年過不惑的皇帝初感自己的蒼老。
鳳舞輕輕抽回手回答:皇上說笑了,臣妾處置熙嬪并非拈酸吃醋。如果皇上寵愛的每個女子臣妾都要嫉妒,那現在后宮里恐怕早就‘花葉凋零’了。臣妾實在是因為此事事關國體,不得不嚴查啊。那日嬪妾途經采蝶軒后院的花叢時,的確看見了一只翠綠色的耳珰。一來嬪妾不缺這些;二來想著八成是哪名宮人遺落的,嬪妾也就沒多管閑事地撿起來。想必那就是譚美人不小心掉落的耳珰了。周沐琳鄙視地瞥了譚芷汀一眼。
兩人相視一笑,轉頭又望向天際的晨醒的微光。那片希望的曙光,即將覆蓋大地、照亮她們未來的新生活……七月里的大選,掖庭內又充入了不少宮婢,子濪有幸成為御前第一宮女青雀的徒弟,跟隨著青雀行走于御前。對于子濪這個名字,大家會覺得有些特別、又有些熟悉。沒錯,侍女以子字開頭向來是駙馬府的風格。子濪正是此番秦殤選送的宮婢。
是有這么回事。朕還聽聞鄧愛卿的千金長得國色天香,本來還期待著能見上一面,可惜啊……端煜麟奇怪他怎么說起不相干得事兒了?剛醒。小主您回吧,這天兒太熱了,仔細中了暑氣啊。方達好心相勸。
皇后以三十二歲高齡再度有孕的驚聞立刻傳及六宮。國母孕嫡乃天下大喜,闔宮上下都要掛上紅色燈籠以示恭賀。羅依依近來一直愁眉不展,自從出宮南巡以來,因為身體的原因她還從未侍過寢。如今有了鄧箬璇,那個比她更似淑妃的女子,皇帝哪里還能想起她來?難道她就要這樣無聲無息地失寵了嗎?那她被家人送入宮中還有什么意義呢?不!她不甘心!她不能失去皇帝的恩寵,羅家更不能沒了皇恩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