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樣詛咒新婚丈夫的?心也忒狠了吧?淵紹幽幽睜開眼睛,漲著紅撲撲的臉咧著嘴笑。眼見著子墨的花轎抬出了關雎宮大門,李婀姒也似松下一口氣后突如其來的疲乏。同來送嫁的李姝恬挽住婀姒的手臂,不無艷羨地道:子墨這丫頭運氣真好,能嫁給那樣厚道的人家,封了縣主又為正室,日后怕是享不盡的福澤呢。
這不正是絕好的機會?鄧清源立刻聯絡晉王,懇請他幫著安排小女隨駕。晉王爽快地答應了,同時二人也密謀著要給留守監國的太子準備怎樣一份大禮。熙嬪胎記褪色之事只有我們四人知道,她懷疑智雅聽到傳聞后起了趁機李代桃僵的念頭,故意弄傷后背的……所以寧可錯殺也不放過。說著智惠打了個寒顫。
黑料(4)
韓國
與端沁成婚后,皇帝賜了秦傅從四品翰林院侍讀學士的官職,雖然平日里很少參與朝政,但是朝野內外的消息總還是能聽聞一些。不知端沁曾經心上人就是赫連律昂的秦傅,將雪國的一些列動亂當做茶余飯后的閑話說與她聽。誰料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侍寢后的采女搬出了儲秀宮,如今翡翠閣只有譚美人一個人住著,皇后便將衛氏遷去了那里。
我們談論豫貴人也沒有惡意,大家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譚芷汀難得做了一回和事佬,但是你以為她真的這么好心?當然不是。諷刺的話在后面呢:杜妹妹若真與豫貴人交好,不妨讓她多多提攜你,也好讓皇上早日召你侍寢。再溫柔的語氣也掩蓋不了說話人眼神中的惡毒。看著周沐琳強忍的笑意,杜芳惟頓時覺得胸口發悶。姜櫪十九歲嫁給先帝為妾,當時端如晦已經有了一妻一妾。正室魯氏狠毒霸道、王玉漱為求茍安依附于魯氏,她們二人合起伙來欺壓姜櫪。姜櫪為避鋒芒,甚至不敢與端如晦過分親近,故而成婚十余年不曾有孕。說起她真正得寵,那還是在魯氏亡故以后,可惜那個時候已經錯過了女人最美好的年華。
對啊!我們才不需要一個總是顧慮重重的無能小丫頭!阿莫吸了一下鼻子,指了指不遠處的冷面少女故作輕松地戲謔道:她叫喜冰,新來的。她可比你狠絕多了!主子收她入門就是為了替代你的位置。你看她成天冷著張臉,我們就叫她‘鬼冷顏’。臺下的吸氣時、驚嘆聲清晰可聞,大概誰也沒有見過如此別出心裁的現形吧。端煜麟瞪大了眼睛,看著雪發及地的蝶君。此刻的蝶君分明就是現形惑眾的美艷蛇精!她已經與戲里白娘子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拿到帖子的妃嬪,除了主角鄧箬璇,其他人都欣然應允。鄧箬璇才不相信羅依依邀請自己是為了賠罪,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她本欲拒絕,但得知受邀的人中不乏比她地位高的昭儀和妃子。她初來乍到的,姿態不宜擺得過高,于是只有違心答應赴宴。慕梅為徐螢穿戴好層層疊疊繁復的緋色吉服,搭配上銀絲織錦的彩鳳披帛。徐螢坐于鏡前,慕梅將她的頭發散開、疏通,盤成高貴典雅的鸞鳳凌云髻,以五朵紅瑪瑙蕊芯鏤空金花裝飾;再從腦后分出兩束頭發編成五股長辮垂于胸前,辮子上每隔兩寸便綴以一顆指甲大小的渾圓金珠,極盡奢華之能事;最后將足金打造的雙鸞展翼雀屏冠置于頭上,徐螢整個人都被籠罩在珠光寶氣之中。
何人在此設伏?不要命了嗎!爾等可知我是誰?敵人在身后追擊,因此攔截者不可能是從后方包抄上來的朝廷軍。秦殤猜這大概是一伙兒攔路搶劫的土匪,假使強勢震懾,說不定能嚇退賊人。主子的客人是誰?搞得這么神秘。子墨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朝著阿莫伸開掌心道:還給我。
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必然不宜走動。兒臣想著時間久了娘娘肯定覺得悶,所以經常讓王妃來陪娘娘說話解悶。而且,兒臣還聽聞民間有傳說,孕婦多與幼齡男童接觸也能產下健康的男胎!端瓔瑨故意強調男胎,隨即觀察著眾人的反應。譚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儼然是夜幕已降。她驚訝地問出一連串問題: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事情都辦妥了?
既然皇上龍體欠安,就不要操心臣妾了。臣妾又不是沒生過孩子,能照顧好自己的。還請皇上多保重自身啊。鳳舞和其他人都適時地表現出對皇帝關心。想到無辜故去的蝶君,齊清茴心里也不免惋惜,對于香君的問題他亦敢直言不諱:是,也不是。這樣模棱兩可的答案香君自然不滿意,她踱步到窗前再次厲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