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站臺上滿是執勤的士兵,有些巡邏隊還牽著狼狗。當然這個小站內是不會有什么平民的,因為最近明軍正在改組新2集團軍,所以這里變成了一個秘密的軍事補給基地。而靠近遼東的地方,這種級別的保密工作,也只能做到防范一部分敵軍的破壞而已。兩翼高大的船體也多少遮蔽了一些打過來的子彈,在這些大船的掩護下,中央的小船上,明軍的損失明顯降低了許多。這些明軍很快就登上了東岸開始向著遠處金**隊的陣地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葛天章的那本奏請興南洋水師書,針對的就是錫蘭這個大明帝國東南部的攪屎棍。而這一次的奉天之戰,顯然也是錫蘭應對大明的一次還擊,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場戰爭究竟會進行到什么程度,還真的不好說。雖然這種陣地容易被大口徑火炮給端掉,可是端掉這種陣地,是需要反復的校正射擊才能達到擊毀目的的。所以在被擊毀之前,金軍可以依賴這個碉堡,抵抗明軍很長的一段時間。
網紅(4)
校園
用重炮部隊在正面牽制敵軍,讓新軍部隊從北部地區繞到新民到彰武縣一帶,從兩地之間的村莊一帶強渡柳河,避開與叛軍主力在河岸附近交戰,盡快將戰場推進到大柳屯和公主屯附近。王玨在地圖上用手劃出了一個巨大的曲線,最終按在了新民縣城上最終奪取新民,將叛軍越過遼河的部隊,全部趕回到河東去!陳昭明顯然沒有想到朱牧會如此問自己,略微愣了兩秒鐘,然后他捏著自己的下巴開始了長達一分鐘左右的思考,在王玨都以為他想不出對策的時候,這個年輕人說出了讓朱牧和王玨都有些意外的回答來陛下,司令官我認為,如果想要克服這些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開發一款全新的坦克出來!。
汽車和馬車一前一后離開趙府,汽車里的趙宏守也在不停的盤算著自己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他的打算其實也不是交出自己的兒子來大義滅親,而是打算拿出一部分罪過來,先求個穩妥的坦白從寬。無論如何先把他自己從這件事上的立場表現給皇帝看,洗清自己然后再想辦法救兒子。他們停下來的地方,是一個廢棄的兵營外墻邊,這里原本是金國叛軍在奉天附近設置的要塞的一部分,院墻內的兵營都是半地下的隱蔽住宅,房頂上還有植被用來偽裝,里面有士兵住宿用的雙層睡床,還有一張供室長用的桌子。
站著?葉赫郝連終于在綿延的悼詞中顯得不耐煩起來,他的耐心從來有限,根本不可能浪費在眼前這種場面工作上。這禍亂大明帝國的遼東叛軍,也就是自稱什么金國的那群蠢貨,也太弱不禁風了。一邊用上好的官窯瓷器杯蓋撥弄開了茶碗里浮在茶水面上的茶葉沫子,一邊似乎在嘆息又似乎在吹捧在手里的茶水。
這套偵查程序是新軍軍官培訓的標準流程,聽起來還算高大上,其實只是一般的軍事指揮手段罷了。禁衛軍軍官之前經過一系列的填鴨式教學,現在對這套東西熟悉的很,可以算得上是禁衛軍呆板軍令中的三板斧了。王玨正在組建的新軍裝甲部隊,可以說是整個大明帝隊內最精銳,現代化程度也是最高的軍隊。這支軍隊裝備了大量的汽車還有騾馬,基本上已經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純粹步兵了。
東山再起恐怕是沒機會了,不過繼續為大明帝國做一些貢獻,想來你會愿意配合的。還沒等趙明義身邊的那名親信再說什么,窗外就傳來了一聲調侃的嘲笑。這聲嘲笑讓趙明義的隨從臉色大變,右手在一瞬間就伸進了懷里,抽出了一支做工精美的手槍。老趙啊我也不知道這么做對不對,可明義畢竟是我兒子啊。趙宏守家的管家叫趙福,從趙宏守當家開始,就跟著他東奔西走,甚至都已經不記得自己原來的名字了。趙宏守叫他老趙,也是沒有把管家當外人的意思。
世界上可能沒有哪一個車站是如此的龐大和耀眼,也似乎沒有哪個車站,用如同星圖一般散發出去的鐵軌,連通著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車站。這個車站叫做京畿總站,是世界上現有的規模最為龐大的火車站。以往兩國之間的較量,大明帝國在邊境部署十條槍,金國只要多部署一條兩條就可以了。這都是相對來說技術含量不高,價錢便宜的武器裝備現在不同了,大明帝國開始玩坦克和裝甲車這類大家伙了,金國再也無法憑借那殘缺的國力,去彌補和大明帝國之間的軍事差距了。
現在集結過來的金國主力部隊,大約有2萬騎兵,還有2多正黃旗的女真嫡系,加上跟來的雜七雜八的從屬部隊,人數有三萬左右。而他們的對面,明軍南下的裝甲部隊是禁衛軍第1裝甲師的一部分,人數大約在7左右。舟船會從下游向上游行駛,其實也是因為傳統舟船的結構發生了變化而已傳統渡河用的舟船都以船槳為主,為了省力自然是順江而下更快捷方便一些。可是新式舟船有動力系統,即便是組成了浮橋,也可以打開發動機來抵消一部分河水的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