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商羊揮舞著翅膀,翻騰利爪撲向曲向天,曲向天手中握著五色三符潰鬼線所纏繞的那把奇形怪狀的雙刃刀,猛然往上揮去企圖抵擋,其余三人也紛紛用法器幫曲向天奮力,眼看商羊就到跟前了,卻聽盧韻之大喝一聲:乞顏,這是你祭拜的惡鬼吧,讓我天地人來會會它。之所以不告訴你們,第一是時間倉促,第二是恐席間隔墻有耳,最主要的還是害怕曲向天的隊伍中也混有細作,那就前功盡棄了。我們制造先穩(wěn)定你們,待你們麻痹大意就圍殺你們的假象。過一會家父就會派人快馬加鞭上書朝廷邀功,到時候你們就等于是死了的人了,朝廷也就不方便再派遣明軍追殺我們了,如若再動用兵馬也只是偷偷摸摸得了搞不了什么大動作,否則就等于不信任我父王。我父王在朝中還是有一些勢力的,在朝外各地藩王面前也有極大的面子。到時候明軍不動只有一言十提兼的話我想也不至于讓我們如此奔波逃命,我覺得這條偷梁換柱的計謀使得不錯。朱見聞說道。
五軍營是三大營之一,是由明成祖朱棣所建立的,后來隸屬五軍都督,但不管歸誰管理五軍營依然是大明王朝漢人所組成的最強軍團,這次出使帖木兒的六千將士更是挑選其中的精英骨干。自然是戰(zhàn)斗力和個人素質極強,行軍速度也是不慢,行軍的路線是從北京出發(fā)至西寧州后延亦力把里與大明國界而走進入帖木兒汗國。董德和阿榮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眼前出現(xiàn)的好似猴子一般的人到底是誰,于是兩人掐指算去,董德低聲對阿榮說道:阿榮你算出來了嗎?阿榮點點頭答道:算不清楚,但是我再學習一陣子估計就能算到了,他的命運氣已經快差到我三倍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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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區(qū)
同樣是那天清晨,徐州城內的一所大宅院之中,一個女子睜開了眼睛,她的皮膚有些黑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她的眼睛大大的。她掃視著屋內的環(huán)境,眼睛里充滿了疑惑。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走了進來,她的手中捧著一盆水,看到床上的女子睜開了眼睛正在打量著自己,撲哧一樂說道:小姐,您睡醒了。您起來也不說話,嚇死我了,快點梳洗一下吧。那女子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小丫鬟身前問道:我這是在哪里?小姐您這是怎么了,這是在您家啊。小丫鬟好似全然不知女子在干什么似得問道。那女子用清水拂了拂臉頰,這才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樣莞爾一笑說道:翠竹,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我餓了快點給我拿早餐吧。這時候從側院涌出大量鬼靈雖然只有少數(shù)的撲向明軍,然后附身亦或撕扯軍士,但大多數(shù)只是穿人體而過,雖然并未構成大的威脅,卻讓明軍驚慌失色,眾多士兵看到如此多的鬼靈出現(xiàn)都瑟瑟發(fā)抖起來。
盧韻之和晁刑以及鐵劍一脈弟子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不消多時只見遠方奔來一對人馬,人數(shù)眾多足有三百多人,那群人奔致鬼靈跟前從馬上一躍而起,紛紛撲向鬼靈四肢著地動作迅猛的很。有的騎士一躍而下,身體還在空中雙手揮舞著好似野獸的爪子一般,瞬間撕碎了鬼靈的身體。有的則是張口就去咬,頭一揮嘴一扯鬼靈的軀體就扯下一大片。曲向天低罵一聲:魯莽,蕓菲我答應你不救二弟三弟,留命為他們報仇,但我不能眼見如風也死了,我走了,你快跑。說完也向著秦如風奔去的方向策馬疾馳。慕容蕓菲緊隨其后,雖然曲向天一再回頭呵斥讓她離開,但慕容蕓菲置若罔聞,對與曲向天的話不理不睬,一張美艷動人的臉上兩條細眉微微皺起,卻很快舒展開來,沖著曲向天喊道:向天,我算了一算,是我們的人,我看到一個畫面是一隊騎兵,有幾百人之眾都拜倒在你的面前。曲向天本來還在面朝前方喊著讓秦如風回來的話,此刻聽到慕容蕓菲的喊話,雖然馬不停蹄卻停住了呼喊,轉身回頭問道:怎么回事?
刁山舍點點頭,用筆記了下來說道:這個我記下來了,過會兒我就讓快馬去傳給大明境內的各家商鋪。還有你前一陣忙于軍務的時候我做了個決定,你看可好。我現(xiàn)在組建了沿海沿湖的私鹽隊伍控制了官鹽的壟斷,我想我們寧肯給官員行賄讓官員賺個鍋流盆滿,也不能讓國庫的錢財堆積成山,當然販私鹽利潤巨大還是有得賺的。但是我一直是低價走私鹽你曾說過,百姓才是咱們的衣食父母如果鹽價過貴反而魚肉百姓了,你覺得這樣如何?盧韻之也明白此話何意,那張白凈的臉上瞬間紅了起來,忙說:師父,你看你...石先生搖著手說:再議再議。對了韻之,你去找月秋,讓他寫封信飛鴿傳書給石文天,別讓玉婷他爸媽擔心。盧韻之答了聲是,急不可耐的打馬離開了,此時他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休得惹得師父調笑。
盧韻之前腳剛離開這件小黑屋,小黑屋內的石柱就好似涌泉一般涌出一些灰白色的氣體,盧韻之回頭看到陣法啟動成功,就放下心來,從囊中掏出一枚銅幣,然后猛然擲出砸向立在陣角圈周的一面八卦鏡,銅鏡雖然未被擊碎卻也一晃被掀倒在地上。混沌并未反撲過來,反而轉身抓向他身后的程方棟,大師兄程方棟提醒矮胖,面露和善卻身體卻不遲緩,往后撤去躲開了混沌的一抓之勢。程方棟還沒停穩(wěn)步伐,只見混沌單臂暴漲,突然長了這么一塊,程方棟微閃過身子,卻還是被混沌扯住了一點皮膚,頓時肩頭衣衫破裂,鮮血流了下來。
方清澤與盧韻之對視一眼,盧韻之站起身來說道:在下懇請慕容世家發(fā)兵助我,層層攻入大明,牽扯我們的死敵于謙所掌握的兵力。阿榮眼珠一轉試著說道:是那些坐擁封地的藩王,或者說是這種想作亂謀權卻沒有什么實力的藩王,比如朱祁鋼。阿榮,我更加對你刮目相看了。董德笑著說道,
一個身穿將軍服的人走上前來說道:盧先生,我家世子說如若有什么需要盡管往九江去信,吳王番地自當鞍前馬后在所不辭,我們先行告退還要往回趕路呢,告辭了。說完抱拳行了個禮就要走,楊準從后面滿臉諂媚的說:不歇會了,哎呦,你看看真是的,還怕給咱添麻煩連休息一晚都不肯,可這樣咱們也沒法進地主之誼了,真是失禮了。盧韻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望著眼前的這個冷艷的美女,慕容蕓菲卻開口說話了:盧韻之,對不起我知道你對我有情。盧韻之聽了以后渾身一震,忙低下頭往后退了一步與她保持者距離。但是感情的事情有時候是沒法強求的,你很好我承認,可是我卻喜歡那種豪情萬丈略有野性的男人,你雖然文雅但是也是立于天地間的真漢子,卻不是我想要的那種,對不起韻之,這不會影響以后我們相處,也不會影響你與向天的感情對嗎?如果為此你們兄弟產生隔閡我將選擇離開。
方杯中的畫面消失了,石先生嘆了口氣,從杯子下抽出小金牌端詳起來,眾人看去發(fā)現(xiàn)上面刻有生辰八字,以及杜海的名字。在金牌的頂端還刻著兩個字:中正。方清澤笑呵呵的說道:又來了一段情債,玉婷,你快點拜見大嫂。石玉婷沒明白是怎么回事,模棱兩可不知道該如何行事,方清澤又說道:快叫啊,不然的話你就不能當你韻之哥哥的媳婦了。石玉婷聽到此言,忙慌亂的從馬上下來走到慕容蕓菲面前含羞的說道:玉婷拜見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