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韻之點點頭:不錯,我已經派人找到龍清泉,等局面穩定后我就與他比武,作為龍掌門不幫助于謙的條件,至于他怎么知道我技高一籌,那我只能說龍掌門不愧是多才之士,這把年紀沒白活,我用了無形的天地之術,他就明白了。石方被阿榮推了過來,問道:王雨露,你為何要背叛我,離開中正一脈,幫助程方棟那個奸邪小人。
這話有些夸大,但是足以提起眾少年的興趣,少年們眼巴巴的看著王雨露,希望能博得王雨露的好感,得個靈丹妙藥或者指點一番,那將是受之不盡的好處,王雨露自我介紹一番,就讓大家散了,盧韻之輕聲說道:沒問題吧。王雨露點了點頭:沒什么問題,你前腳走我后腳就做。盧韻之側身躲開口水,依然端詳著譚清卻好似想不起來了一般,用力的撓了撓頭說道:譚清脈主,您好像一個人,可是我又忘了在哪里見過了。譚清卻媚眼一番說道:你這個臭男人想睡老娘就直說,繞這彎彎繞作甚。
三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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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李四溪問道,盧韻之卻是一樂說道:你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嗎。李四溪黯然神傷嘆氣講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了,你說吧,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盧韻之又是輕嘆了口氣說道:你也知道他是孩子,還跟他做那種事情,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我真的不殺你,萬貞兒,給我說說你為何要這么做,難道只是因為你的空虛,你的寂寞嗎,你是個聰明人,如此做必有你的目的。
盧韻之露出了少有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坐在楊郗雨身邊,說起了那日他命令董德嚇唬陸宇的事情,說著說著漸漸放下了他那副莊嚴的樣子,談笑風生起來,說到興奮的地方竟也是手舞足蹈,楊郗雨看著盧韻之,開懷的笑了起來,兩人從未這么輕松過,院中的正堂之內,沒有點燈,也沒有燃蠟,正中只有地上的火盆中的木炭忽明忽暗,屋內坐著不少人,火光明亮的時候照亮了這些人的面容,盧韻之,方清澤,石亨,楊善,楊準,秦如風,廣亮,徐有貞,張軏,曹吉祥,許彬,徐有貞,
王雨露略微沉思片刻說道:主公和夢魘的結合有些陰陽互補的功效,兩者互相增進,也互相影響,但是他們是兩個個體,即使作戰的話也是兩者各釋其利,力量的增長也是緩慢的,就好似泉水聚集成湖泊一般,循序漸進,向天你的則不同,我剛才說過了你的本體已經入魔,所以不能強加分離,若是你來收服混沌,在自己封印在體內后,混沌就成了一個給你提供能量的容器,這個容器只減不增,但是你兩人合二為一,猶如所能驅使的能量也如浩瀚的海洋一般,從道理上來講,你依然屬于入魔,只是這種力量你是可以控制的,如此說來你可以使用一招就耗盡混沌的所有能量的,雖然有所危險,但是破壞力也是大的驚人。石亨盡情的喊著,可是三衛的統領們都知道若是指揮使倒了,也就沒人有人能夠庇護自己了,到時候換個新指揮使,更換己任鏟除異己,自己那點臟事兒也就瞞不住了,于是盡管石亨如此賣力,卻一句回音也沒有傳來,
于謙坐在堂屋里,盧韻之拱手抱拳笑著走了進來,說道:于少保叫我前來所為何事。只為飲酒,難道我府中家仆沒有說明嗎。于謙也是回應一笑指著桌子上的東西,桌上一壺清酒放在溫水里,沒有其他菜肴只有一盤青梅,你可以找楊郗雨說說話,我感覺你跟他聊天的時候,心情能舒爽不少,我是沒法跟你說,咱倆什么事都在一起,所以本來就是一個人,壓在心底的話跟郗雨講出來會好受點。夢魘一本正經的說道,
盧韻之低聲說道:大哥,我用這氣劍上抬,你慢慢收力,試一下能否收回這鬼氣刀。雖然曲向天并未對自己的新招式命名,可是聽到鬼氣刀也知道是在稱呼什么,于是點頭說道:好,三弟,我試試。說著還揚聲對身后圍觀的軍士喊道:你們躲開。眾人紛紛讓開,躲在道路兩側,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做這等人情買賣也是如此,不必太在意得失,龍掌門只不過答應替朱祁鈺醫治,也不是全力幫助于謙,咱們現在賣給龍掌門一個人情,不僅是拆了于謙的臺,更是讓龍掌門知了咱們一個人情,可謂是吃虧是福了,況且若是我能打敗他兒子,讓龍清泉對我心服口服,再拜我為師為我所用,還怕龍掌門不愿意輔佐我們嗎,君子藏器于身,待時而動,無非就是想說一個字,忍。盧韻之侃侃而談,
這便得了。盧韻之說道,方清澤不太明白盧韻之的意思一臉疑惑,盧韻之繼續說道:當時你也是被逼無奈才除此下策,伯父自然也不會怪你,不過,畢竟是追隨他多年的門徒,如同親人一般一起走南闖北,心里有些難受也屬正常,過一陣就會好了,因為我們都是一家人,哪有跟自家人記仇的道理。說著盧韻之看向方清澤,豹子和譚清,陸九剛饒有興趣的拍了拍方清澤的肩膀說道:你看,費力不討好了吧,哈哈,若是真到了危急關頭咱們再出手阻攔也不遲。楊郗雨眉頭緊皺,看著眼前爭斗的兩人,之前在酒席開始之前,楊郗雨就和譚清聊了一會,沒想到卻是一見如故,于是譚清便給楊郗雨說了心中的苦楚和她對白勇的好感,以及對于白勇最近情緒大變的疑惑,總之楊郗雨知道其中來龍去脈,也知道今天譚清白勇兩人大打出手,肯定是因為白勇又對譚清冷眼相待了,
陛下,請您鎮定一些,作為一個王者,你要做到面對驚濤駭浪依然面不改色。于謙說道,朱祁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突然頹靡了下來,看來果真如同他所說的一般,在激烈的斗爭中,他已然疲憊不堪了,京城,一處不起眼的別院,若是細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在周圍的所有角落,房頂或者棚舍,都藏著幾個人,他們的身影融入于黑暗之中,只有眼睛閃閃發亮,巡視著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