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喜寧又提出了此計,也先也沒有心灰意冷還想試一下這個稱謂太上皇的朱祁鎮還有無作用,于是便派人上報說把朱祁鎮送回了,讓大明開城相迎,這次與前兩次方法一致但情況卻有天壤之別,正可謂是一個又毒又辣的損招。齊木德忿忿地罵道:好個屁,你是誰?我認識你嗎?你再仔細看看我。盧韻之笑著說道,齊木德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起盧韻之,眼睛張大然后驚異的說:盧韻之,你怎么這么老了。盧韻之哈哈大笑但笑而不答,齊木德撇撇嘴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樣:這應該不是用鬼靈所變的易容術,你是不是給什么人續命了,你們中正一脈的續命之術就是這樣,哈哈,沒想到中正一脈也有今天,如同喪家之犬一樣被一言十提兼來回驅趕,并且收在麾下。
說起鏡花實際就是鏡像中的惡靈,威力巨大的不管是天地人還是其他門派都無法抓捕,因為與人世鬼道都不在一個平面上,準確的說鏡花只是一個鏡像,在反光的物體內所產生的鬼靈一般的東西,傳說能力超凡在鏡子中與人世間來取自如的鏡花能力超乎尋常,可以列入前五,但是除邢文老祖以外,無人見過如此厲害的鏡花,自然在十六大惡鬼中的排名連年后退,至今只可列入末位惡鬼之中。齊木德已經跑回了陣中,在陣中叫嚷著:你們這群言而無信的漢狗!商妄嘿嘿奸笑著:別廢話了,拿命來吧!說著從背后拿出兩把短刀,向著孟和撲去。孟和與商妄還有鐵劍一脈脈主大戰到一起。在商妄和鐵劍一脈脈主身后還竄出本脈和五丑一脈等眾多反叛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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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盧韻之則又是一笑答道:正是如此,于謙之所以在一晚上中正一脈全在歡慶我與大哥大婚之喜的時候突然發動進攻,并且緊追不舍欲以把我們趕盡殺絕就是為了造成這樣的局面,群龍無首。如果先拿別的支脈開刀,或者我們中正一脈還保存著相當的實力,定會集結所有支脈進行對抗,那時候的威力不容小覷。所以蛇打七寸,中正一脈就是天地人的心臟,心臟打傷了,四肢百骸就不在話下了。慕容蕓菲聽到此話卻略略皺了一下眉頭,低聲說道:先說說你最近怎么樣吧,平定天下的事情咱們不忙說。盧韻之一頓,也連連稱好,于是又簡單了講了講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
王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得躺在地上,痛苦的**著。石先生走到王振身邊,用腳狠狠地踩住王振的前胸,依然很平淡的說了一句:放了于謙。王振連連答應著,并且向石先生求饒。石先生則是松開了踏在王振身上的腳,漫步向自己來時所乘坐的轎子走去,邊走邊喃喃自語道:誤我大明,天意天意。就在此刻,皇帝放在胸中的鈴鐺顫了一下,但是他卻沒有察覺,只是被眼前的這一幕嚇住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朱祁鎮看到盧韻之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光亮,好似釋然一般,然后繼續說道:權力,可是權力是一個讓人著迷的東西,一旦擁有了就不想放棄,后宮的嬪妃,食之不盡的美食,萬里的江山,君臨天下的權勢一旦我擁有了這些東西就不想再放棄,也不愿意在放棄。如果我沒有這些不知道這些事物的可愛之處,或許我依然甘愿做一個藩王,一個無所事事的閑王可是如今我擁有了就不愿再放棄,即使我要遭受世人的唾罵或又每天處理再多繁雜事務我也依然愿意,因為這就是權利的魅力所在,讓一個人由無欲無求到瘋狂貪婪的東西。說著朱祁鈺竟然滿臉自責,然后低沉不語落下了眼淚,他的內心其實是愧疚的,畢竟他與朱祁鎮是同父的兄弟,而且朱祁鎮對他信任有佳視同手足,在出征期間可以把整個國家交給他,想到這番朱祁鈺竟然落下了眼淚。
晁刑接著上抬大劍的力量猛然高高跳起,雙腿彎曲身下留出大段空位,一個身影貼著晁刑的鞋底竄了出去,動作之快如同閃電般迅捷,冷光一揮分別向左右刺出五劍,那五名藩人雖然沒看清俯身沖來的那人的身形步伐,卻聽到破空之聲大起,于是下意識的用圓盾擋在胸前。晁刑一聽立刻想拍桌子起來大喝,卻沒想到楊善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他這一笑卻把那蒙古官員嚇了一跳忙問:你笑什么?!楊善嘆了一口氣說:那時候啊,吾部悉數南征未歸,之前王司禮就是你們所說的王振又率大軍輕入,這才會敗得?,F在好了南征的軍隊都回來了,總共二十萬都是久經沙場的將士,再加上京城的三十萬精兵強將,只要一聲令下大軍就可出征。
剛走到門外,房中的燈就亮了起來,山西人做生意精于算計,江南人做生意精于易貨,山東人做生意則是勤勤懇懇,這不天沒亮這家水鋪的老掌柜就早早的點燈起床準備記賬下板做生意了。剛點亮燈準備出門看看伙計們有沒有偷懶,他所雇傭的伙計都是十六七的小伙子,正是缺覺飯多的年紀,經常容易睡過頭而遭到客人抱怨。老掌柜一邊嘟囔著一邊打開了房門,卻看到門口站著自己的伙計小四還有三個如同血人的大漢,嚇得忙喊了出來,聲音還沒發出就被方清澤捂住了嘴巴,方清澤低聲道:老掌柜莫怕,你看是我,方某人。嚴梁咬緊牙關,不再哀求反而大罵道:呵呵,我都聽說你的事情了,你不就是矮冬瓜程方棟嗎?汝乃中山狼,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小人得志乎。程方棟不怒反笑道:你還是個文人,還用中山狼比擬我,真實好個伶牙俐齒,去,把他的牙給我拔干凈看他說不說。
董德追出去兩條街的距離,拐入一個深巷之中,漸漸停住了腳步。董德掃視四周,發現并無旁人只有自己在。深巷正是兩排民居的后墻夾道,并無大門只有窗子,現在的時辰正是上工的時候,家家戶戶的窗戶都緊閉著,防止有盜賊潛入。董德又晃了晃手中的算盤,算珠突然飛速的轉動起來,董德大喝道:出來吧,別藏了,五丑一脈的雜碎們。盧韻之點點頭,卻見一人坐在正座低頭不語,手中舉著的就被卻是有些顫抖。盧韻之輕聲叫道:見聞。那人卻一拍桌子大喝道:盧韻之,你可算來晚了,我等你這個書呆子很久了,罰酒一杯。說著把酒杯憑空擲向盧韻之,盧韻之連忙伸手接住,往后一錯緩了下力,杯中酒只是晃了晃竟然一滴未灑。盧韻之拿著酒杯一飲而盡,然后說道:近日可好?
如果說全國軍事政事朱祁鈺還不甚了解的話,這個計謀朱祁鈺卻是聽懂了,群臣無策唯有中正一脈之人堪為大用,于是朱祁鈺沒有通過太監金英之口而是親自說道:大明得中正一脈眾英才相助,實乃國家之福,百姓之幸也,此計準!即日起,曲向天,秦如風兩人入兵部,輔佐于謙操練士兵,研習破敵之陣,賞金百兩賜二品俸祿。瓦剌大臣紛紛大笑起來不再敢發問,只是招呼人上酒上肉,其中一人悄悄溜了出去向也先報告剛才的交談內容去了。席間推杯換盞,楊善用袖子捂住了嘴佯裝喝酒卻低聲對盧韻之說道:盧先生多謝剛才相助。盧韻之卻是嘿嘿一樂說道:就算沒我,楊大人也可舌戲群蠻。兩人相視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人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么,卻也跟著同樂起來。
朱祁鎮不會騎馬,伯顏帖木兒離去后就坐進了馬車車棚之中,他撩開簾子對盧韻之答道:我在瓦剌的日子遠比你想象的要困苦,我都忍受住了。只要能回到故土,能見到我的愛人,再多十倍的苦我也能忍受住。盧韻之笑了一下說道:陛下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您只要忍耐,待時機成熟我會讓您過上安樂的生活的,請您相信我。盧先生和楊善把我從瓦剌那里迎回我自當信任兩位,不知道接下來先生要去何處,是否跟我一同回京。朱祁鎮問。哦,那你們寨子叫什么?盧韻之饒有興趣的問道。晁刑卻哈哈大笑起來,弄得盧韻之和豹子有些不知所以。豹子是盧韻之的大舅子,自然也得順著盧韻之稱呼:伯父,你笑什么?我是笑盧韻之的問題,你們食鬼族都是直脾氣。雙龍坡旁邊的山谷叫雙龍谷,那雙龍谷中的山寨不用想也肯定叫雙龍寨了。晁刑邊笑著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