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舞了解到衛楠的身世之后,第一時間便告知了皇帝,她希望端煜麟還念著衛玢的恩情會善待衛楠。結果皇帝只是隨意地擢升衛楠為寶林,除此之外再無表示。就連鳳舞也難免為皇帝的薄涼寡恩而感到心寒,遑論是衛楠?自打海棠搬進明萃軒,皇帝每次來看望瓔澈,最后幾乎都被海棠拉了過去。海棠深諳狐媚之道,皇帝自然擋不住她的磨纏,往往都是留宿在她那兒了。姚碧鳶不心急、不嫉妒那是假的!
皇上,都說良藥苦口。要不皇上就捏著鼻子、眼睛一閉吞下去算了?碧瑯將盛滿鹿血的碗斷了出來,自己聞了一下,幾欲作嘔。她連忙擺擺手道:這個味道還真是難聞!皇上還是別喝了,明日換成別的補品吧?這種東西喝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有副作用啊?雖然皇后一再保證這些補藥都是好東西,可她還是不敢拿皇上的龍體開玩笑啊!八……皇叔?他是我叔叔?!茂德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居然是自己的長輩!
歐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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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瓔喆只覺一股熱流直沖頭頂,整個人瞬間變成了熟透的蝦子。哦,對了!皇后是想看看太子送母后的賀禮?不過,這事兒皇后得問禮物的主人才對啊!皇帝玩笑著推出了太后。
無冤無仇。奴婢也并非針對周貴人姐妹。無論是誰死都好,只要有人出事,奴婢的目的也就達成了。要怪就怪周氏姐妹倒霉!玖兒假裝強硬地梗著脖子,可是眼神中的慌亂卻出賣了她。還是你了解本宮啊……待會兒讓德全去翡翠閣傳旨,晉衛寶林為美人吧。鳳舞將書娥打發到衛楠身邊并非單純憐惜二人,更是想讓書娥在照顧衛楠的同時也能監視她。畢竟,后宮里能與鳳舞同心同德的人太少了,她必須聯合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防備一切損害她的可能。
碧瑯抬頭,只見鳳舞又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著,明顯是不耐煩的反應。碧瑯慌了,她可不能放過這個翻身的機會!她下意識地撲到皇后腳邊,扶著鳳舞的鞋子磕頭:皇后娘娘,奴婢想好了!一切就聽娘娘的安排!娘娘讓奴婢的做的,奴婢定當赴湯蹈火;娘娘不許奴婢做的,奴婢便打死也不會忤逆!大婚翌日,白悠函早早起身洗漱,她將自己從里到外仔仔細細地洗了三遍,可是她還是覺得臟。
為了活命慕竹不惜放棄尊嚴,但對于慕竹的投誠,王芝櫻顯然不感興趣。一個小小美人,留下來能成什么大事?何況她心機深沉,誰知道日后會不會反咬一口?把慕竹擱在身邊,無異于養虎為患!鄒彩屏憐憫地看了看冷香雪,又為難地看向皇后和太后。姜櫪急欲探知實情,厲聲命令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就全部說出來!膽敢有半句隱瞞,仔細哀家揭了你的皮!
晉王,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二姐不能白死,屠罡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白月蕭自幼與姐姐白悠函親厚,如今白悠函意外早亡,他這個做弟弟的,無論如何也要討個說法!貞姐姐和芳妹妹來了?歡迎歡迎啊!姚碧鳶挺著快九個月的肚子從藤椅上站起來迎接。
皇后以不小心摔倒在花瓶碎渣上被刺死為由對外宣布了慕竹的死亡,這在旁人聽來無疑是可笑的。一個大活人半夜抹黑碰倒了花瓶,還一不留神被凳子絆倒,偏巧就摔在了碎片上!誰信?你!鳳舞氣結,想不到這孩子如此叛逆。她指了指不敢做聲的畫蝶,斥責道:還都不是因為你的過分寵信,奴才們才敢膽大妄為?你命她給書蝶易名,你可知她給書蝶改了什么名字?
婷萱自懷孕以來便好酸口,起初因為胎氣未穩不敢亂吃東西,山楂這類東西更是碰都不敢碰。如今即將臨盆,吃上幾顆解解饞也無妨。不知道為何姐姐會如此緊張?婷萱覺得碧鳶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鳳舞的辦法的確是冒險了些,但是一旦被她猜中,便有了名正言順的啟棺理由,接下來的一切就都好辦了。不過此事須徐徐圖之,目前可以先料理王芝櫻和慕竹這對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