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低聲問道:師父,這些噬魂獸到底是何許人也,為什么要攻擊我們。石先生看了看韓月秋,韓月秋冷冰冰的說道:曲師弟有所不知,這幫噬魂獸自稱為食鬼族,而我們認為他們沒有人性如野獸一般,所以稱作噬魂獸。最初他們并不成規模,因為有些同道中人修煉的時候誤入歧途,當然也有些是因為降妖捉怪的時候身受重傷,總之不論什么原因這些人都嘗試著吃了些鬼靈。吃過鬼靈后的他們,漸漸地迷戀上了這種滋味,也不再鉆研如何捉鬼固定在丹藥之上服用,而是鉆研起了武斗之術,并且他們的子孫從小都用藥水滴入眼中,并且每天都要浸泡在特殊藥水之中,當他們十歲以后還要在牙齒上涂上藥水微雕上靈符,從那時候起他們便以鬼靈為食,吃鬼為樂趣,甚至折磨手中的鬼靈。天地人成立后,認為天地循環,鬼靈的魂飛魄散代表著往生超度,而吃掉鬼后這種循環就被打破了,鬼靈再也無法投胎做人,所以他們吃鬼的行為,就等于吃人一般,邢文老祖自然多加阻撓,但是他們不識好歹反而要抗擊老祖,老祖發怒了下令全天下的天地人各脈追殺噬魂獸,自然小小的噬魂獸一族無力反抗,一部分投入天地人門下,服用丹藥克制心中的欲望,另一部分逃亡荒蕪之地,從此隱姓埋名但依然延綿著這種如同野獸般的行為,吃鬼。我們一直在找他們并不是為了趕盡殺絕,只是想給他們講清道理不讓他們在害人害己罷了。杜海一下子急眼了,奪過方清澤的鋼刀就要砍向跪倒在地的豹子,石先生卻攔住了杜海說道:老五,不可魯莽行事。老三老四還沒死。就在此時豹子卻大叫一聲:英子,干得好。哥哥先走一步,殺光他們。說著猛然往前倒去向著盧韻之指向他喉嚨的鋼劍扎去,盧韻之也算反應極快忙忙后退才未能讓豹子得逞。
齊木德哼了一聲,然后傻笑起來:其實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我所祭拜的九嬰被盧兄弟弄得差點魂飛魄散,后來又被教主的饕餮所吞,好在回來后殺牛宰羊幾百只才換來回來了,可饕餮吐出的九嬰已經大不如前了,九頭只剩下一頭。昨夜我宿醉今日起晚知道有大明使臣前來,趕忙前來赴會,你們是知道我所祭拜的九嬰是存于我體內的,當我走到大帳附近的時候,感到它不停地躁動著,卻又有些膽怯我就明白了,天下間能讓它如此懼怕的也只有盧老弟你一人,于是才前來找你拼命。就是了。方清澤繼續說道:你看你有英子和玉婷兩位弟妹,大哥有嫂子相伴,就我孤家寡人一個,我不去投奔你倆投奔誰,我都想好了你倆大喜之日定在同一天,我呢,大哥家住幾日,三弟家住幾日豈不快哉,哈哈哈。盧韻之聽到這里才明白過來,與曲向天一起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服了自己的二哥。
婷婷(4)
2026
朱祁鎮看到盧韻之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光亮,好似釋然一般,然后繼續說道:權力,可是權力是一個讓人著迷的東西,一旦擁有了就不想放棄,后宮的嬪妃,食之不盡的美食,萬里的江山,君臨天下的權勢一旦我擁有了這些東西就不想再放棄,也不愿意在放棄。如果我沒有這些不知道這些事物的可愛之處,或許我依然甘愿做一個藩王,一個無所事事的閑王可是如今我擁有了就不愿再放棄,即使我要遭受世人的唾罵或又每天處理再多繁雜事務我也依然愿意,因為這就是權利的魅力所在,讓一個人由無欲無求到瘋狂貪婪的東西。說著朱祁鈺竟然滿臉自責,然后低沉不語落下了眼淚,他的內心其實是愧疚的,畢竟他與朱祁鎮是同父的兄弟,而且朱祁鎮對他信任有佳視同手足,在出征期間可以把整個國家交給他,想到這番朱祁鈺竟然落下了眼淚。韓月秋休息片刻后站起身來,然后講到:我們等一會吧,得等他們三個清醒后才可想辦法出去。原來天地人中正一脈有專門對付鏡花意象的辦法,乃是一道口令,只要說出就可離開,可是需要找到鏡花意象的破解點才能生效。鬼巫催動的鏡花意象越強就越是需要精確地破解點。這也就是為什么之前韓月秋所說不急的原因。
石玉婷想了想然后開口說道:我的未來就是嫁給他。爺爺你什么時候給盧韻之這個呆子說說啊,他老是不開竅。石先生樂了:你這個樣子盧韻之哪里敢要啊,放到尋常百姓家也得嚇死人家,不知道哪里來的野丫頭,等這次回去吧,我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再說,有爺爺在你父親不會反對的。曲向天倒是滿不在乎,含著包子用力一咬,想囫圇著吞了,結果卻不想那里面的肉汁還滾燙,只燙的曲向天倒抽冷氣,很嚼了幾口吞下后才說:燙死我了,那個玉婷得讓韻之鍛煉一下,我會把握分寸的,否則躺上半年傷是好了,人卻廢了。
王振摟王杰兩人吃著剛買來的烤肉,王振慢慢講述起換身體的主要過程,還講了為什么閹割自己。王杰聽得云里霧里,可是他知道從今天起沒有人能真正算到他的命運,同時他也即將掌握一種名叫靈火的陰毒法術。在盧韻之和曲向天大婚之日的那天夜晚,中正一脈遭遇大劫,石先生突圍的時候為了救韓月秋舍身不顧拼死使出御土之術,卻慘遭程方棟暗算。程方棟用靈火之術把手插入石先生體內,并且抓斷了石先生的脊椎,石先生是靠著強大的意念和御土之術的反噬支撐力才沒有立刻倒下,堅持的幫著韓月秋脫困。
騎兵沖擊而出,與匯作一股的敵軍騎兵交戰到一起。其余眾人則是收攏四散的士兵,曲向天叫來了一個偏將,讓他收攏步兵舉大盾一字排開,長矛兵位于之后,弓弩手列于長矛兵后,以此陣型給秦如風觀敵掠陣,看著秦如風迅速拉起士氣反擊對方騎兵站在一起,不禁連連點頭說道:二弟三弟,這個秦如風倒是個將才。盧韻之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了,看向前方沖殺的秦如風不禁點點頭說道:大哥,我們要不要上前幫忙,杜海師兄都跟著秦如風一起沖鋒陷陣了。方清澤也是渾身血污此時嫌粘在身上難受得緊早已脫下,赤膊上陣在這寒冷的夜晚身上卻冒出陣陣熱氣,剛才的拼殺早已讓他大汗淋漓,此刻他接口說道:就是,大哥,三弟說的對,干嘛讓秦如風這小子占了風頭,我們也上前廝殺吧,咱們可比他們人數占優啊。英子略微一點頭,拉起還有些不知所謂的石玉婷撒腿往樹林外跑去,方清澤右手持刀,左右從懷中掏出一串八寶珊瑚串喝道:孫子們,都出來吧。
被打翻在地的乞丐不停地嘔著鮮血,好似他體內的血是流之不盡,突然一個正準備離開的乞丐傻笑起來,然后快速狂奔向墻壁,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眾乞丐張大嘴巴的驚訝中,那人一頭撞在墻上,**迸裂倒地不起。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乞丐也是那樣傻笑著,好似著了魔一樣奔向那面墻壁,狠狠地撞上去,瞬時間墻下紅的白的綠的散落成一片,發出鄰人作嘔的味道。那被打的乞丐也站起身來,倚著墻顫顫巍巍的說道:夢魘,你不可這么隨意殺人,他們只是辱我但不該殺啊。那乞丐的耳旁卻傳來一陣怒吼:盧韻之,少他媽自作多情,你的身體養好了嗎?本來北京城外之戰后你就差幾日沒養好身體,再加上被于謙的鎮魂塔傷到,你小子現在體質薄弱得很。剛才你又嘔血了,我才不是為了你呢,要是你死了我不也魂飛魄散了,所以我才出手的。不過你傻啊,剛才那不過是幾個乞丐,就是再多十倍你也打得過,你為什么不還手,還有為什么你要墮落至此。
盧韻之眼看著豹子的雙掌朝著自己的頭顱兩側太陽穴打去,卻不閃不避依然滿眼含笑的看著豹子。晁刑見了大驚失色立刻前來相救卻被身旁的食鬼族眾人給攔住,頓時雙方戰做一團。豹子的雙手離盧韻之的頭還有一指之遙的時候,突然雙手一翻向上揮去,同時抬腿踢向盧韻之,這腳踢得雖然沒中胸口要害卻也不輕一下子把盧韻之踢的滾了出去。盧韻之略躬身子答道:謝四師兄不吝賜教。謝理慢慢的說道:分類無非就是從天地人的本領劃分開來的,本脈總共分為五門課程:陰陽之術,尋鬼之術,幻象之術,相命之術,和天地之術。如果再細分下去每門術數都可以分為幾十小枝,這就是為什么會有不同的師兄教授你們,因為每人都有自己精通的部分。這五大類術數除了天地之術以外,都由各位師兄師弟教授,只有天地之術是有師父親授,當然要五年考核過后方才決定授予誰。今天我就給你們講一下尋鬼之術,你們都知道尋鬼之術,就是尋找人世間的魂魄污穢之物,這不僅靠天資也可以依靠后天的藥物和陰陽之法,但是今天我就是要提高你們的天資和本身的能力,讓你們不依靠外物就可以尋鬼找物。
眾人聽了也佩服不已,連吏部尚書也記不住所有官員的職位,朱見聞卻可以只聽名字就說出他們的官位,自當是記性極好之人。于謙還是不明白又問道:這兩人既然官位一個正六品,一個從七品,出去迎接太上皇恐怕有些不合適吧。錢氏沒有辦法了,她苦求眾大臣換來的卻只是一張難為情的臉,有時候還會冷艷嘲諷幾句以抨擊當年朱祁鎮重用王振殘害忠良。錢氏還想起那個朱祁鎮所信任的好弟弟朱祁鈺,朱祁鎮臨出征前夕把監國的眾人交與了朱祁鈺,而現在朱祁鈺成為了大明王朝真正的統治者,錢氏善良的以為朱祁鈺與她同樣急切的盼望朱祁鎮回朝,可是迎接她的卻是一張冷漠的臉和默不作聲的回答。